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七零甜婚似火 > 分节阅读 2

分节阅读 2(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婶喊自己什么子矜这幻觉有点过了吧,这是张冠李戴了么或者自己被子矜姐的幸福刺激得,竟然幻觉自己变成了她么

恰在这时,座钟发出洪亮的响声,当当当当地响了四声才停止。林子佼吓了一跳,看看座钟,再看看窗外。

座钟指在下午整四点钟,这个时候,窗外阳光淡淡的,院子里有一棵光秃秃的树。

这幻觉也太真实了,额头上微凉的手指,大婶喜悦又焦急的眼神,紫红色的躺柜,滴达做响的座钟,墙上贴着的领袖像,房顶裸露着的房梁,洗得发红,磨得光滑的红砖地面,还有眼前大婶身上穿着的衣服。

这是一件红条绒面子的旧棉袄,系着五个扣褡,胳肢窝那儿皱成一团一体裁剪出的棉袄都是这样,因为袖子和身子连在一起,用整块布裁剪出来,而不是另外缝上去的,所以胳肢窝那儿很皱。

而且这件棉袄的袖口已经磨破了,两个胳膊肘的部位还对称地打着两块紫红色的补丁。

真是太奇怪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大婶怎么还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林子佼开始觉得不对,幻觉怎么会有这么精细的细节她用力地盯着大婶,试图从她身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林子佼一直用这种疑惑和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和周围,让郑桂花感觉有些害怕,这孩子不是烧糊涂了吧

“子矜你饿不饿王大夫说等你醒了,让给你喝碗粥。”说着郑桂花回头喊:“子舒,把粥给你妹端来”

这一次林子佼听得清楚,大婶真的管她叫子矜。

这是怎么回事

门再次开了,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双手端着一碗粥,走过来放在床头的方凳上,伸手过来探了探林子佼的额头。

“看来真的退烧了,”她把林子佼扶起来,将枕头竖着放在她背后,用被子裹着她:“来,子矜先把这碗粥喝了。”

林子舒端着碗,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喂林子佼吃饭,时不时拿起床边的毛巾为她擦汗。

粥是大米和小米混和熬的,入口温热香甜,林子佼喝了两口就从被子里拿出胳膊,自己接过碗和勺子:“姐我自己喝,你喂着我不得劲儿。”

她这声姐叫得很自然,很得劲儿,林家的堂兄妹们之间都是直接叫哥或叫姐的,之前她就已经叫了几十年,直到电梯事故之前,她还叫着姐姐跟林子矜说话着呢。

“那你吃着,我去给你倒水。”林子舒转身出了门。

盛粥的碗是现在很少见的粗瓷大碗,入手温热,不知为什么,林子佼似乎觉得很饿又很馋,她抓起勺子很快喝完,带着几分糊涂又被郑桂花按着躺了下去。

“大夫说了,喝完粥还要出汗,你可得忍着,别乱蹬被子。”郑桂花帮林子佼把被子掖好,看看座钟:“我这是偷跑回来的,还得回去上班,你们姐俩先睡吧。”

“知道了,大婶。”

“死女子读音zi,轻声你叫我甚哩”郑桂花有点疑惑有点好笑,摸摸她的额头:“这也不烧了啊这死女子病糊涂了,管妈叫成大婶了,我是你亲妈”

第二章是重生还是穿越

林子佼有些糊涂,大婶说的话她听懂了,却又似乎没听懂。她小的时候特别羡慕大婶家,总幻想着自己要是大婶家的女儿就好了,现在可算是实现了,只不过是大脑受创造成的幻觉而已。

她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叫出那声妈。

就算是幻觉,也不能逮着大婶叫妈啊。

外屋里传来炉钩捅炉子咣里咣当的声音,脚步声急急地响起来,林子舒从窗外路过,很快又端着一平锹块煤进屋,又听见炉盖响,铁锹的块煤倒进炉膛的响声。

紧接着林子舒就提着暖瓶进来,对郑桂花说:“妈,子矜晚上说不定要喝水,我把洋壶放这家了,你们喝水来这家倒。”

洋壶这是几十年前的叫法了吧

林子佼看着那个竹编外壳的暖水瓶,心下越来越是惊恐,什么幻觉能这么逼真

郑桂花点头答应着,却并不出门上班,而是走到屋子中间,对着四面屋角厉声骂了几句。

“什么狗屎猪屎,脏烂玩意儿也敢来家里,快滚我家可不是你能呆住的地方再不滚,看我黑狗血泼你脏玩意儿”

说着郑桂花跺跺脚,又朝着四面屋角呸呸呸恶狠狠地唾了几口唾沫。

姐妹俩谁也不说话,傻眼看着郑桂花。

郑桂花呸完过来,又摸摸林子佼的额头:“睡吧,屋里就算有脏东西,妈也给它骂走了。”

林子佼一头黑线。大婶这是讲迷信啊

她妈她奶以前也有这毛病,可近几年来也不这样了,她原以为大婶识字有文化,肯定没这毛病,没想到,这城市人也这样啊

林子舒满脸的无语,拉长了声音喊:“妈,子矜就是病了,吃了药也快好了,你又瞎骂甚哩,别看现在政策松些了,可你去外头也不能这样,操心让人家给你抓起来。”

郑桂花瞪林子舒一眼:“你不要出去乱说,别人咋能知道哩。你不知道你妹糊涂了,刚才喊我大婶,我思谋着是不是生病身子虚,有甚东西跟上了,给骂几句。你俩睡吧,我回去上班,今儿破面袋子可多,估计下班也缝不完。”说着快步出门。

听说妹妹管亲妈叫大婶,林子舒也有些慌,她再没说话,转头看林子佼。

林子佼越来越觉得这事不像幻觉,但却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忽然转过一个念头,她对林子舒道:“姐,你给我拿镜子来。”

林子舒奇怪地看她,对母亲刚才的行动也有些理解妹妹确实不对劲儿。

“镜框子在脸盆架子跟前了,那么高我哪够得着,你要镜子做甚”家里就那一面镜子,哪有什么能拿得过来的镜子

林子舒奇怪地问妹妹,忍不住又去摸妹妹的额头。

林子佼由她摸着,掩饰地笑笑:“姐,我想洗脸梳头,照照镜子。”

林子舒舒了口气:“哎,病着又不出门,臭美甚了,要下地得穿棉袄。”

“行”林子佼痛快答应了,穿上姐姐递过来的紫色棉袄,拉开屋门。

门外是一道短短的走廊,对面是和这边一样的屋门,走廊两边尽头一边是出院子的屋门,另一边则是厨房的门。

出院子的屋门上面罩着塑料布,用泡钉钉得密实这是为了阻挡寒风,厨房没有安门,只挂着一个白布门帘,下面拆开线打着穗子,中间绣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炬,底下是同样的四个红色小字:万众一心。

林子佼的目光落在姐姐所说的脸盆架子上。

厨房门和走廊墙壁的拐角处,放着一个用细钢筋焊的脸盆架子,上面搭着一条旧毛巾,一个红色的搪瓷脸盆,架子上方斜挂着一面镜子,镜子和墙面之间有一个微小的向下角度。

林子佼掐了自己一把,觉得很疼,有些心惊肉跳地慢慢走过去,站在镜子前面。

由于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