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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把户口上的年龄改一下
冯谦看看自己矮小瘦弱的身材,老老实实地熄了这个念头:改户口也没用,他的个子太低,很容易漏馅的。
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要离开家独立,真是一件难于上青天的事。
冯谦跑到村头的一棵老槐树下,看看四面没人,背靠着树干坐下来。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西边的半边天空布满了鳞片似的红霞,他呆呆地看着那片红霞,一点儿也没有回那个家的意思,也不想见到任何人。
只希望郭翠花刚才闹的那一场,不要再影响到林子佼。
然而事与愿违,此时的林家已经炸开了锅。
三蛋娘这时正在林家,正给林家人讲中午在卫生所的事。
因为怕被别人听见,三蛋娘压低了一贯的大嗓门,说话的声音压了压,但还是不小,只是神情诡异,看着有几分鬼鬼崇崇的样儿。
“哎呀那个说话难听得不行,朱大夫在旁边怎么劝都没用,我都跟她吵起来了,你们不知道,郭翠花这么说娇娇可不是第一次”
三蛋娘越说越气,也忘了要压低声音,嗓门大得像吵架。
大夏天的,为了防止声音传出去,室内门窗紧闭,烟雾缭绕,林老头脸色阴沉得可怕,闷着头吸着烟锅子。
林老太耳朵虽背,不过连听带蒙倒也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气得直拍大腿,边说话边咳嗽:“这是咋说的,咳咳,家里人一直就不让娇娇和冯榆钱来往,娇娇那傻女子犟得不行,成天就说我们是骑士,对冯榆钱不公平。”
老太太不懂歧视是什么意思,按照自己的理解下了定论:“我老婆子就不明白了,我们家老林家愿意骑骡子还是骑马,和他冯家有甚关系,咋不公平了”
“都是一起上学的娃娃,郭翠花咋能说出这种话来,让我家娇娇以后咋出去见人”
一向温和的白如意火冒三丈,眼珠子都红了,也顾不上跟林老太解释此歧视非彼骑士,抓起一把剪刀就往外走:“郭翠花敢这么说娇娇,我,我跟她拼命去”
女娃娃的名声多么重要,竟被郭翠花随意地拿来说嘴,听三蛋娘的意思,郭翠花这还不是第一次
“老大家的,你回来”
林老头在炕沿上磕了磕烟袋锅,发话了。
公爹的话还是要听的,白如意无奈站住,兀自气得身子发抖,连说话的声音也是抖的:“爹”
白如意一反常态,拉长了声音喊,担心公爹息事宁人,让此事不了了之。
昨天刚下过雨,烟丝有点潮,味道辣得厉害,林老头磕了磕烟袋锅:“这事得从长计议。”
说着话,林老头看了三蛋娘一眼。
三蛋娘立即识趣:“哎呀,家里三个孩子还没吃饭呢,我得回家做饭去,你们先商量着,如果需要我做证,就让维维过去喊一声,我保证随叫随到”
白如意勉强挤出笑脸:“那三蛋娘你先忙着,如果有事的话,少不得还要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三蛋娘急急忙忙出门。
听到院门吱嘎一声响,确定三蛋娘走了,林老头叹了口气,转向白如意。
“老大家的,这事有多久了”
白如意有点发懵:“什么多久了”
林子维在三蛋妈出门的时候就钻了进来,见状急急答话:“好久了爷爷,以前我们在学校里还好,今年放寒假的时候,我和二姐去冯谦家里找过他两次,被冯谦他娘看见,就”
白如意抬手就打:“你知道你二姐去他家,怎么不管着点,还跟着她一起胡闹”
林子维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有点委屈:“大姐那几天不在家,二姐要去问冯谦作业,我又不会,只能跟着去。”
他是弟弟又不是哥哥,怎么能管得住她
何况那个时候,林子维自己也觉得自家人有点过份,不该因为冯谦家庭不好就看不起他。
可谁能想到冯谦他娘会是这么个德行,竟然在外面败坏二姐的名声
如今看来,子矜姐还真有先见之明,不许他们和冯谦一起玩是对的。
“我也劝过二姐,让她不要和冯谦来往,可她就是不听,我说得多了,她连我也不理了”
“娇娇这孩子糊涂”林老头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放心不少:“大喜家的那就是个浑人,怕是谁家孩子去她家,她都会这么说,未必是专门冲着咱家来的。”
林老头敲敲烟袋锅,安抚白如意:“老大家的,这事不能太急,先把娇娇找回来,等家亮回来,和他商量着办。”
第一百零七章挨打
林老太回过神来:“是啊,如意,家亮他好歹也是个大队长,要是连自家闺女也护不住,还当甚队长”
林老头有他的考虑,老大媳妇性子温和,向来不爱多说话,真要吵起来,根本就不是冯大喜家的对手。
自家老婆子又是个耳背的,即便跟着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反倒夹七夹八的夹缠不清。
还有娇娇,也不知这孩子随了谁,脾气犟性子也急,不把她找回来,万一到时候大人吵架,娇娇在旁边给她的亲娘拆台,那可就让村里人笑掉大牙了。
林子维立即机灵地出门去找林子佼,一出院门迎头遇见林子依进门,他拉着林子依就走,路上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林子依。
“冯谦他娘不光骂二姐,还骂咱姑,咱姑又没犯着她这事太气人了,大姐你去大队把咱爹找回来,我去找二姐”
林子依皱皱眉头:“你二姐够呛听你的,这样吧,我去找娇娇,你去找爹。”
林子佼不知道自家姐姐正憋着一股火到处找她,此刻的她也很是火大。
“喂,冯谦,你总得说个原因吧,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再不和我玩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和你一起玩,可你这样总得有原因吧”
冯谦低着头半晌不说话,脸上的神情既为难又痛苦,老半天他才像下定决心似地说:“林子佼,你就别问了,总之,你以后再也别去我家了,咱俩在村里遇见也当成不认识好了。”
冯谦的头上还包着纱布,模样凄惨又可怜,看向林子佼的神情是痛苦而复杂的。
只要长眼睛的人就能看得出来,冯谦说这些话有多么的不情愿。
林子佼是个直性子,这时早红了眼,不是心疼冯谦,是被气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究竟为什么啊”
冯谦欲言又止,他根本不敢把他娘说的话做的事告诉林子佼,以林子佼的性子,知道他娘说她的那些话,肯定不会忍气吞声,到时候事情还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当时在场的人不多,他不说,林子佼未必就能知道。
林子佼见他的模样,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