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肖爷和肖静一样厉害(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姜茶的甜辣还在喉咙里打转,可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压力真的实在是太大了……一边要瞒着你们扮演肖爷,一边要跟青龙堂那些人斗智斗勇,每次出手都怕有弟兄受伤,每次撒谎都怕被你们看穿……那天站在湖边,然后就想,要是能不管这些事,是不是就轻松了?”
“别胡思乱想。”王少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指腹擦过我脸颊的泪,带着暖水袋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颤。他另一只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那些杂碎本来就该被清理,你做得对。累了就歇着,有我们呢——我账算得好,以后弟兄们的医药费我来管;阿洛心思细,盯梢这种事他比你靠谱。”
“是啊,不用再扮演肖爷了。”詹洛轩端来纸巾,轻轻放在我手边,声音里带着点释然的轻颤,眼底却藏着点后怕,“说到底我真的要谢谢你,替我清理了青龙堂。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那些顶着青龙名号作恶的人,是我一直没勇气彻底清算的包袱。你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时,我既觉得愧疚,又觉得……松了口气。”
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暖水袋里,闻到桂圆的甜香混着他们身上的气息,突然觉得那些难熬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孤单了。原来我以为藏得严严实实的辛苦,他们早就悄悄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那……那你们会不会觉得,肖爷比肖静厉害多了?”我闷闷地问,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暖水袋的边缘,声音带着点孩子气的忐忑,像怕自己的另一面不够好。
王少立刻坐直了些,语气里带着点急巴巴的认真:“肖爷厉害,能单枪匹马双拳干翻青龙堂那些黑拳手,运筹帷幄比我和洛哥都厉害,这没得说。”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力道带着点安抚的温柔,“但肖静也厉害啊——月考年级第一的三好学生,运动会长跑双冠军,能文能武的!上次你给我讲数学题,把函数画得跟街舞动作似的,我一下子就懂了,这本事肖爷可没有。”
詹洛轩在旁边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他说得对。肖爷的厉害带着锋芒,像出鞘的刀;肖静的厉害藏在细节里,像温水,慢慢就把人心里的褶皱熨平了。”他抬眼看向我,眼神坦然又清晰,“少了哪一个,都不是完整的你。”
我愣了愣,低头看着暖水袋上的纹路,突然觉得心里那点忐忑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原来他们早就把“肖爷”和“肖静”放在一起,一样珍惜,一样认可。
“那……那你们以后不许只夸肖爷,也得常夸夸肖静。”我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句,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王少低笑出声,从兜里摸出块水果糖,糖纸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他剥开糖纸往我手里塞:“遵命,肖静同学。那现在能笑一个了吗?再哭,暖水袋都要被你泡成姜汤了,到时候可得让你赔我个新的。”
詹洛轩也跟着笑,指尖在茶杯沿轻轻敲了敲,眼里的光落在我脸上,像浸了温水的棉絮,暖融融的。窗外的月光正好移过茶几,把我们仨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板上缠成一团,胳膊叠着胳膊,脑袋挨着脑袋,像再也分不开的样子。
我捏着手里的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故意拖长了调子:“所以……你们一直念叨的肖爷,是不是比你厉害?”
王少挑眉的动作刚做了一半,我已经往前凑了凑,憋着满肚子的笑,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月考比你多2分,你天天酸溜溜念叨的那个肖爷,实际上就是我!哈哈哈哈!”
我笑得直拍沙发,眼泪都出来了,抬眼就见王少手里的暖水袋“啪”地磕在茶几上,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被人突然泼了盆冷水。
“你还说呢!”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又气又笑地指着我,“谁能想到我天天吃醋的对象就是你?对着空气较劲那么久,合着全是自找的!我真的服了!”
他说着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笑得发烫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眼里全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詹洛轩在旁边低笑,指尖敲了敲桌面:“现在信了?我早说过,能让你这么在意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王少哼了一声,指尖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把,把暖水袋往我怀里一塞:“等着,明天就跟你比一场,不管是做题还是练拳,非得赢回来不可!”他嘴上硬气,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像被阳光晒化的糖霜。
我抱着暖水袋笑得更欢,肚子都有点发疼,暖融融的温度从掌心漫开,顺着胳膊爬到心口,混着他们低低的笑声,心里甜得像揣了颗刚剥开的水果糖,连呼吸都带着点甜意。
“还记得上次篮球场里我跟你们说的话吗?”我忽然想起什么,往沙发里缩了缩,暖水袋抵着小腹,声音里带着点狡黠,“我说下次穿黑衣服拍照,能不能别笑那么傻。”
王少挑眉,往詹洛轩那边扬了扬下巴:“听见没?某人还惦记着拍酷照呢。”
詹洛轩放下手里的茶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眼底漾着笑意:“怎么,现在想拍了?那天你不是说先不了吗?”
“那不是怕你们板着脸太严肃嘛。”我晃了晃腿,暖水袋在怀里轻轻颠着,“但现在不一样了啊,肖爷的身份都曝光了,拍张黑衣服的合照,正好应景。”
“合着还是想当老大?”王少伸手弹了弹我的额头,“穿黑衣服拍照可以,赢了我再说——不然就得听我的,合照里必须笑出八颗牙。”
“你耍赖!”我伸手去挠他,被他攥住手腕往怀里带,暖水袋差点滑下去。
詹洛轩在旁边低笑,伸手稳稳接住,重新塞回我怀里:“别闹,暖水袋要凉了。”他顿了顿,看向我时眼里的光很柔和,“想拍就拍吧,穿黑衣服也挺好。”
“还是阿洛好!”我冲王少做了个鬼脸,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不过说好了,到时候谁都不许笑场,得拿出点肖爷和两大护法的气势来。”
王少哼了声,手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胳膊上还没拆的绷带,指尖在纱布边缘蹭了蹭,又悄悄调整了下坐姿,后背挺得更直了些,像是在琢磨怎么摆姿势既能藏住伤口又够帅:“行啊,到时候输了可别赖皮——不管是拍照时的气场,还是明天的比试,我都得赢。”
“行了,等我们的伤养好拍也不迟啊!”我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上的绷带,力道轻得像羽毛,“你这胳膊还没好利索,阿洛膝盖上的伤也没消,拍出来跟仨伤员似的,哪来的气场?”
我又瞪了王少一眼,故意把声音扬高了点:“还比试?老王,你是不是忘了我来例假了?小腹还坠着呢,走路都得捂着。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别说玄武堂的师兄们,就是朱雀堂那些跟你混的小弟,都得先把你按地上揍一顿——他们可都跟我保证过,‘嫂子要是受委屈,先卸了堂主的胳膊’。”
王少果然噎了一下,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垮了,伸手想去碰我的小腹,又怕碰疼了似的缩了回去,改成往我怀里塞了个靠垫:“谁要真打你了?我是说……是说比背单词,比谁算数学题快。”他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再说了,你例假期间,我哪敢惹你?上次你疼得蜷在沙发上,我给你煮红糖姜茶都差点把锅烧了,还敢跟你比试?”
詹洛轩在旁边低笑,把刚温好的姜茶递过来:“先把这个喝了。他不敢的,上次你说腰酸,他跑了三条街给你买暖宝宝,回来时鞋都跑掉了一只。”
“洛哥你别说!”王少急得瞪他,脸颊却红透了,“那不是怕她疼得厉害吗……”他转向我时语气软得像棉花,“那比试就先欠着,等你舒服了再说。拍照也等伤好了,到时候……到时候我让朱雀堂的弟兄们清场,找个最气派的仓库当背景,保证拍出来比道上那些大哥的合照还威风。”
我捧着温热的姜茶,看着他明明想争强好胜,却又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暖水袋贴着小腹,姜茶的甜辣顺着喉咙往下滑,连带着那些隐隐的坠痛都轻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我冲他挑了挑眉,“记住了,现在我是重点保护对象,别说比试,就是走路都得扶着我——不然玄武堂的师兄们可不止卸你胳膊那么简单了。”
王少立刻夸张地做了个“遵命”的手势,却在伸手扶我的时候,动作轻得像托着易碎的玻璃:“得嘞,小的遵命。那现在……要不要去躺会儿?我把抱枕给你垫腰上。”
詹洛轩已经起身往卧室走:“我去拿条薄毯子,别着凉了。”他走得轻,经过沙发时顺手把茶几上的空杯子收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看着他们一左一右忙前忙后的样子,我抱着姜茶笑出声——谁说肖爷只能靠拳头镇场子?此刻靠在沙发上发号施令,看这俩人为我团团转,这感觉可比赢了比试还舒坦,暖融融的气顺着喉咙往下沉,熨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