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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又丢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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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如今摇摇头,“若是暗处的那个人,他一边掌握着隐雪崖的一切,一边又掌握着似风城的动态,是不是就可以利用连顾那边发生的事情来操控似风城的行动了?”

方循礼和方知义同时怔了一下。

但仔细想想,似乎的确如此,这几日的所有行动,好像都是和连顾出事密不可分。连顾受了伤,左如今匆匆离开,廖夫人立刻就觉得这是个机会,并想要趁机动手,而左临星很可能也是在这个动手的时机醒过来的,虽然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儿了,但她肯定不是恢复成从前那个正常的小女孩了。

方知义:“你是说,左培风在通过偷偷观察闻丘长老的动向,同时在似风城找机会操控廖夫人的行动,让她找机会除掉你?”

左如今依然沉思着没有说话。

方知义继续道:“可以我看来,这实在不像左培风的行事风格,当初你根基未稳之时,他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与你博弈,但他一直都是选择留在隐雪崖,对似风城没有一点兴趣。他现在又何必花这么深的心思去闹这些事?”

方循礼:“他不是被浊气反噬了吗?”

方知义差点忘了这茬,“所以,他是被灵气反噬之后转了性子?”

两人没商量出个头绪,反而左如今开口了:“不会,他是被连顾的灵气反噬,当时他闹了什么幺蛾子我最清楚,不会是篡位或者伤生害命之事。”

其实当时闹了什么幺蛾子,方知义和方循礼也清楚,无外乎就是隐雪崖大师兄的浊气释放了一些他多年压抑的天性,总是缠着左如今,连带着左培风也整天腻腻歪歪的。仔细想想,这点心眼子好像确实不够筹谋这样的事。

左如今看了看他们,“这样指东打西的计策,像不像之前蚀月族那个对手?”

方循礼:“可是这个人怎么会跟廖夫人传信?还用的是隐雪崖的传信纸?”

左如今:“左培风跟了观壑长老之后,经常外出游学,若是被人盯上,找机会偷了他的东西,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方循礼低低骂了句脏话,结果因为太生气绷到了伤口,疼得他又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才愤然道:“蚀月族这个狗东西,若是落到我手里,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方知义:“如果真的有人偷走了左培风的传信纸,并借此与廖夫人联络,他又怎么会知道隐雪崖的动静,甚至连顾先生受伤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左如今原本目光有些失焦,只狠狠捏着自己的指尖,听到方知义这话,她慢慢回过神来,让方知义在自己的视线里逐渐清晰,“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隐雪崖的人?”

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呢?隐雪崖里,竟然藏着蚀月族的内奸,这个人就藏在闻丘观壑的眼皮子

可是思来想去,好像真的已经没有其他的答案了……

当其他的一切都不可能,最后的答案再不可能也只能是事实。

三个人齐齐看着廖清漪那张传信纸,好像看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过了一会儿,方循礼小声道:“我们能不能像之前对付慕风和慕川那样,在传信纸上做点文章,引对手出来?”

没等左如今说话,方知义直接否定了,“这个对手可不像慕川那么简单,稍微有一点疏漏,恐怕就露馅了。更何况他和廖夫人在城主眼皮子底下还一直联络,说明他们定然有自己人才知道的暗号,或许还会约定时间,若是做最坏的打算,或许到了某个时辰没有回信,就说明他已经知道廖夫人失败了……”

方知义这一天嘴都没怎么停过,几乎说了她半辈子的话。

左如今听着,频频点头,末了直接站起身,“我得去一趟隐雪崖,连顾眼下目力不济,若是再对同门没有防备之心,那恐怕就真的危险了。他若是有什么闪失,一切就全都完了。”

方知义:“可是山海不是在披花谷吗?你怎么去?”

左如今差点把这事儿忘了,若是骑普通的马,至少要多耽误一日脚程。

在屋里踱了两圈,突然想到还有个坐骑,“不是还有一只青鸟吗?”

方知义:“青鸟不是受伤了吗?”

左如今转头看向方循礼,“你成亲的时候,连顾是不是送过你一瓶养灵丹?”

方循礼像是被唤醒了什么记忆,“对,有。”

左如今:“放哪儿了?”

方循礼皱眉想了想,说了个家中柜子上的位置,司使府的家。

左如今点了个头,然后马不停蹄的直接出门去了。

方知义和方循礼留在她跑出去时带起的风里,过了一会儿,方循礼才喃喃道:“你说,闻丘和观壑长老不会是坏人吧?”

方知义:“你有病吧?”

方循礼:“我现在脑子是真有点乱,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发生了?”

方知义冷笑,“无论多大的事发生,你也动不了了,别操这份心了,我们生,你就生,我们死,你就死。”

方循礼幅度极小的点了个头,“也是,那我就好好睡一觉,反正无论生死,咱们几个都会在一起的。”

他就真闭上了眼,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伤患,喃喃低语道:“若是死了也好,还能再见到小五呢……”

方知义没忍住,在他没伤的地方揍了一拳。

方循礼还是不动,就懒懒的躺在那儿,像是任凭一场生死来接他。

方知义叹了口气,这么个从来不会做抉择的人,到此刻倒真的清闲了,无需任何抉择,也没有机会抉择。

从前余师父总说这五个孩子里老天爷最疼的就是方循礼,如今看来,还真是这样。

她不再理会他,转头到窗口,去看外面的月色。

月亮还算剔透,不知道照着多少人。

猛然间有一只青鸟的身影从月色下起飞,一直朝北边去了。

左如今此刻便在那只青鸟上。她强行给这倒霉的鸟儿灌下了一整瓶养灵丹,那鸟儿被强行催得元气饱满,连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愈合。

左如今顾不上许多,直接翻身跳上去,朝隐雪崖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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