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谁是凶手(1/2)
赤战不知去了哪里,只有春夏秋冬四人歪歪扭扭地趴在桌上。
我吐出一口酒气,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正要再趴一会儿,忽然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很轻,很近。
余光扫过地面,我心里猛地一沉。
地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是血。
我打了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春夏秋冬趴在桌上,身下的血迹正顺着桌沿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我弹簧般弹起来,伸手去摇离我最近的夏天。
没有反应。
我用力一推,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从桌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下巴到咽喉处,赫然一个血洞,贯穿而入,直通头顶百会穴。
我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夏天的脉搏——冰凉,僵硬,已经死了很久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放大,里面映着头顶那盏摇晃的灯,死不瞑目。
我站起来,去推旁边的春天。
也是一样,身子一歪,从椅子上滑下去,咽喉处同样的伤口,同样的贯穿,衣襟上只剩一片暗褐色的痕迹。
秋天和冬天也一样,四个人,同样的死法,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剑法。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四具尸体,脑子里嗡嗡作响。
方才醒来时闻到的铁锈味,脚底踩到的黏腻,滴滴答答的声响,全都是血。
他们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在椅子上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门忽然被推开。
赤战大步走进来,脸上还带着笑,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
“小师弟,喝碗——”
他的话断了。
目光落在地上那四具尸体上,碗从手里滑落,碎在地上,汤水四溅。
“师兄,”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不是我。”
话一出口,我却愣住了。
不知何时,流萤剑已握在我手中,剑尖上,正往下滴着血。
一滴,又一滴,落在脚边那摊黏腻的血泊里,溅起细小的红晕。
我慌乱地将剑丢弃,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了半圈,剑身上的血迹蹭了一地。
“小师弟。”赤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刚死了四个徒弟的人。
他慢慢走过来,弯腰捡起流萤剑,翻过来看剑身上的血迹。
“你说不是你。”他抬起头,看着我。
“不是我。”
他把剑举到灯下,剑尖上的血顺着刃口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这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醒着。剑在你手里,血在你手上,人死在你脚边。”
“师兄,我被人下了药....”
“谁下的?”他打断我。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酒是我的,菜也是我准备的,这屋子里进出的只有天权峰的人和我。”
他把剑放下,看着我,“你的意思是,我天权峰有人要害你,顺便杀了自己的四个同门?”
他的语气很平,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没法反驳。
“他们死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剑在你手里,血在你手上。你说不是你,好,我信你。那你告诉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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