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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 改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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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李一桐坐在保姆车的后座,手里握着一杯温热的豆浆,眼神却直直地盯着窗外熟悉的街景。

车子已经驶入了京润水上花园别墅区。

昨晚杨蜜的那通电话,言简意赅:“明天上午十点,来我这一趟。关于苏婉娘的剧本......咱们也得好好磨一磨了。”

语气平静,甚至还有点随意,但李一桐听得出来,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剧本讨论”。

她的经纪人陈姐昨晚跟她通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从“女二会不会影响你的咖位”聊到“反派角色其实更容易出彩”,再到“星辰的资源置换条款要仔细看”,事无巨细地帮她分析利弊。

“一桐啊......”

陈姐最后叹了口气:“说实话,星辰给的这条件,在如今的市场环境下,已经是很难得了。女一女二,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关键是,你得让赵高看到你的‘价值’。不仅仅是演戏的价值。”

那句话说得隐晦,但李一桐听懂了。

所谓的“价值”,在这个圈子里,从来就不只是片酬和戏份那么简单。

车子在B7栋别墅门口停下。

“李老师早,杨总在餐厅等您。”杨蜜的助理小赵依旧等在门口。

李一桐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别墅。

餐厅在别墅的一楼东侧,是个半开放的空间,连着一个小型的西式厨房。

杨蜜正穿着一套浅灰色的居家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润泽感。

她正站在厨房的中岛台前,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打蛋器,在搅拌碗里的什么东西。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早餐:切好的法棍面包、一小碟黄油、一个水果拼盘、两杯鲜榨的橙汁,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咖啡。

“来了?”

杨蜜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笑了笑:“随便坐,我马上好。想吃点什么?我做了个舒芙蕾,刚进烤箱。”

“......蜜姐这么早做甜品?”

李一桐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连忙补充道:“谢谢蜜姐,我喝杯咖啡就行。早上不太饿。”

“哪能不吃饭。”

杨蜜摇摇头,用烤箱手套端出一个膨胀得恰到好处的舒芙蕾,放在餐桌上:

“尝尝,我的拿手绝活。这玩意儿讲究时间,从烤箱拿出来三分钟内必须吃,不然就塌了。”

她拉开椅子坐下,示意李一桐坐到对面,然后拿起刀叉,利落地将舒芙蕾分成两半,一半推到李一桐面前,一半留给自己。

“没有复杂的酱料,就撒点糖粉。”

杨蜜说:“我平时不怎么吃甜食,但偶尔做一次,解解馋。”

李一桐看着面前这个简单的早餐,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她原以为,今天早上见到的,会是一个公事公办、甚至可能带着点“安抚”意味的制片人杨蜜。

但眼前这个穿着运动服、亲手做舒芙蕾、笑得温和随意的女人,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喜欢在周末早起做早餐的朋友。

“怎么?嫌我手艺不好?”

杨蜜见她不动,调侃道:“放心,没毒。我自己也吃呢。”

“不是......”

李一桐回过神,连忙拿起叉子:“我是觉得......蜜姐太厉害了。工作那么忙,还能起这么早做这么精致的早餐。”

“精致什么呀,就个蛋奶糊。”

杨蜜笑了笑,低头吃了一口,“其实吧,做早餐是我的一种......放松方式。你说演戏累吗?累。制片累吗?更累。但做饭不一样,你把鸡蛋、牛奶、面粉混合在一起,放进烤箱,看着它一点点膨胀、变金黄,那种变化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很治愈。”

她抬起头,看着李一桐:“就像演戏。有时候你投入了很多情绪,付出了很多心血,但最后成片什么样、观众反应如何,你其实控制不了。但做饭不一样,只要你按步骤来,大概率不会太差。”

李一桐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暗示什么?

演戏的不确定性vs做饭的确定性?

还是在说,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东西是你可以控制的,有些东西是你控制不了的?

“蜜姐说得对。”

李一桐认真地接话:“所以我其实挺佩服那些能坚持做自己、不被外界影响的演员。比如......像您这样,既能演戏,又能做制片,还能......”

她顿了一下,没把“还能在复杂的环境里保持平衡”这句话说出口。

“还能什么?还能抽空做个早餐?”

杨蜜笑出声,眼神里多了些赞赏:“一桐,其实你挺聪明的。有些话不用说太透。”

她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咱们聊正事吧。昨晚我又把苏婉娘这个角色从头到尾理了一遍。说实话,如果按原剧本演,这个角色确实容易变成‘恶毒女配’。观众看完,除了骂你‘绿茶’、‘心机婊’,不会留下任何别的印象。”

她站起身,走到厨房的另一侧,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李一桐:

“这是我和编剧团队连夜调整的人物小传和部分重场戏。你先看看。”

李一桐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苏婉娘人物小传(修订版)”

“核心特质”:一个在时代夹缝中挣扎求存、用“扮演”来保护自己的女性。

“成长背景”:生母早逝,父亲续弦后,她在这个家里一直是个“外人”。继母对她客气而疏离,父亲对她有愧疚但更多是无奈。她从小就知道,要想在这个家里立足,就必须“懂事”、“听话”、“不惹麻烦”。

“性格形成”: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不同的人面前扮演不同的角色——在父亲面前是乖巧的女儿,在继母面前是恭顺的继女,在仆人面前是温和的小姐。这种“扮演”成了她的生存本能,也成了她最大的悲剧——她逐渐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与苏锦娘的关系”:前期,她真心把苏锦娘当成妹妹。苏锦娘的单纯、坚韧、对刺绣的热爱,让她看到了自己曾经失去的东西。她甚至产生过一种幻想——也许,在这个“外人”面前,她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做一次真正的自己。但当她发现,父亲要把绣坊传给苏锦娘时,那种幻想破灭了。她恐惧、不甘、委屈,所有被压抑的情绪一起爆发。她告诉自己:“我不是要害她,我只是......不想再失去。”

“黑化的逻辑”:她不是“天生坏”,而是“被逼坏”。她的每一个选择,都有现实的压力和内心的挣扎。她害苏锦娘,但也在害自己。她越陷越深,越挣扎越无力,最后只能用更极端的手段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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