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你把杏仙给绿了???(1/2)
“干净……”
景元的话像一记重锤,毫无征兆地砸进了凯文的胸口,瞬间让他心底那隐隐的不安爆发至顶点。
他隐约意识到,景元口中的“干净”,指向的绝不是某种轻描淡写的“代价”,而是某种他们从未真正计算过的、沉重到无法承受的东西。
已知:
爱莉希雅在「加冕」之后,会用她整颗后的「希望」概念,弥补所有遗憾,逆转所有因果。
这是她身为「希望」之神的权柄,也是「十三英桀」敢于放手一搏的最大底气。
而她的「加冕」已是既定事实,无论过程如何波折,结局都无法更改。
那么,问题来了。
除了周牧亲自降下的神罚——那场他们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甚至坦然接受的审判之外——还有什么是他们需要接受的代价呢?
又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替自己这些人承受了那份代价?
是谁,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背负了本应由他们来扛的一切?
凯文的思绪翻涌如潮,却始终抓不住那根线。
他想不通。
他自认已经算尽了所有的变量,把每一个环节都推演了无数次,可偏偏就是这一个环节——代价的承受者——像是一团迷思,无论怎么伸手都摸不到边界。
但。
还是那句话。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已经确定好的事,就不能因半途的困难而放弃。
这是「逐火之蛾」在末日废墟中学会的生存法则:一旦扣下扳机,就不要去想子弹会飞向哪里;一旦踏上征途,就不要回头去看来时的路。
犹豫,比失败更可怕。
想到这里,凯文再次将心头的不安强行压了下去。
他没有回复景元的意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淡漠地对着“光带”示意,声音冷得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河面:
“接着看吧。”
那语气出奇的平静,但任谁都听得出来,这份平静是用尽全力才维持住的假象。
闻言,景元表情微微一愕。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再提醒一句,再敲打一次,哪怕只是让对方多一丝警觉也好。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一道灼人的视线从远处射来,精准地切在了他的喉咙上。
奥托。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移动。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人群中,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动作极轻,轻到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景元注意到了。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言尽于此。
聪明人之间的默契,让景元瞬间便理解了对方心之所想——
‘有些事,只看就好,多说多错。’
‘在这张已经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上,任何多余的声音,都可能让它断裂。’
甚至,从奥托那冰冷的眼神中,景元还能察觉到一丝掩藏的异样。
那不是表面的“不要多管闲事”,而是更深层的、更隐秘的暗示。
比如……那所谓的“代价”,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周牧默许发生的。
比如……有些深层次的东西,并不像眼前看上去那么简单。
水面之下,还有暗流;暗流之下,还有深渊;而深渊的最深处,或许站着的就是他们以为的“敌人”。
对于这种状况,景元心中早有腹稿,甚至已经探知到了部分。
他知道水有多深,也知道哪里是暗礁。
只是碍于同伴在侧,他无法用更「理想」的方式去处理问题。
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有些真相,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
那不是在保护谁,而是在点燃火药桶。
但总归,在这种关头,奥托能提示于他,便是一份大人情。
景元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奥托没有再看他,收回视线,重新将自己隐入人群的阴影中。
两人之间的交流无声无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凯文的话语,重新锁定在“光带”之上。
下一秒,「时序」再次跳动了一帧。
——
“第八幕”
“时间:深渊·提瓦特·景元降临第一日”
“地点:清泉镇”
……
清泉镇依旧是老样子。
清风徐来、杨柳依依,炊烟袅袅,在暮色中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石板路上有孩童追逐的身影,有妇人提着菜篮归家的脚步,有老人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眯着眼打盹。
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又像是被人精心呵护的盆景。
初来乍到的景元,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怪异」。
即便被「黑铁法典」强行绑定,即便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即便被扔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那张脸上挂着的,是从容的笑,是温和的眸,是一个旅人初到异地时应有的好奇。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他的目光不躲不闪,他的语气不卑不亢。
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他便融入了清泉镇,和村民们打成一片。
他和面包房的老板娘聊面粉的种类,和铁匠铺的老汉聊打铁的技法,和酒馆里的女仆聊镇上的八卦。
他能在一句话之内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能在五分钟之内让每一个人都觉得他是“自己人”。
他像是一滴水落入河流,无声无息地融了进去,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而这一幕,景元曾跟自己的同伴说过,也在战争开始前,向小部分盟友透露过,以便情报的交换。
他当时的解释很简单:只是为了不想让其他人察觉到自己来历异常,是为了自保,是为了在陌生的环境中活下去。
没有人怀疑,没有人追问,所有人都觉得合情合理。
但此时此刻!众人却将景元之前说过的一切情报尽数推翻了。
就见——
画面中的村口,景元正向玛格丽特打听风土人情之时。
他的身后,一个拥有狐狸特征的女人,正手持长刀,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
那女人身材纤细,一袭深紫色的忍者装束将身形勾勒得利落干练。紧身的上衣勒出流畅的腰线,宽大的腰带在腰间打了个结,垂下两根缀着铜铃的飘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不是装饰,不是幻觉,而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狐耳。
她的目光很专注,专注到近乎偏执。
从景元踏入清泉镇的那一刻起,她就锁定了这个目标,像猎手盯上了猎物。
景元和别人交谈,她就一言不发地站在身后。
景元转身离开,她也默不作声地跟随。
景元被村民安家,她便跟着景元回家。
哪怕景元去上厕所,她依旧紧随其后,没有一丁点儿要离开的意思。
但问题是!
无论是景元,亦或是村民,甚至是在清泉镇化身两种规则的「凝光」和「琴」——所有人都不曾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像是一个影子,不在当前维度,现实无法将她坍缩成可观测目标。
直到——
景元在清泉镇的第三天,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开始玩galga。
是的,他将「诺艾尔」、「玛格丽特」、「菲尔戈黛特」、「夜兰」、「罗莎莉亚」等人都当成了可攻略对象。
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演戏,而是认认真真地在“攻略”她们——
送花,聊天,倾听她们的心事,在她们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们不需要的时候消失。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句话都说到心坎里。他的笑容温暖得像春天的阳光,他的眼神深情得像夏夜的星空。
景元长得很帅,这是客观事实。
他的五官像是被老天爷精心雕琢过的,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扬时勾起的弧度足以让任何年龄段的女性心跳加速。
情商智商都高得吓人,这是公认的。
他能从一个人的眼神里读出它的心事,能从一句话的语气里听出它的情绪。情话一套一套的,张嘴就来,从不会冷场,从不会让人尴尬。
所以,即便是「罗莎莉亚」这样对男人不感兴趣的修女,也被他哄得心情愉悦。
于是,短短的几日,景元便和多位漂亮女性建立了一些暧昧关系。
她们看他的眼神变了,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亲近,从亲近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人在他面前低头害羞,有人在他转身后默默凝视,有人在他离开时红了眼眶。
可问题就出在这!
明明已经有好感了,但景元却没有一丝一毫更进一步的意思,反而开始朝那个孩子要衣物。
诺艾尔。
那个单纯的、天真的、不谙世事的见习骑士。
她被他几句温柔的话语哄得晕头转向,被他一个体贴的动作感动得热泪盈眶,居然真的把自己穿过的衣物送给了他。
这种行为,直接让一直跟着他的狐狸女人震惊到瞳孔地震。
她的狐耳猛地竖起,尾巴炸成了毛球,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看着他喜滋滋地将用过的内衣和丝织长袜揣进兜里。
看着他午夜时分,独自一人欣赏战利品。
看着他的行为逐渐过分,愈发鬼畜。
最开始,狐狸女人以为景元可能是察觉到来自「黑铁王城」那位皇帝的窥探了,所以才做出如此行为,示敌以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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