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录下视频(1/2)
澹台凝霜听他这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往后缩了缩,躲开他带着灼热温度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抗拒:“我不要!人家之前尝过了嘛,一点儿都不甜,还有点怪味,再也不想喝了。”
萧夙朝却不容她退缩,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乖。咱们已经有六个崽了,你再给朕生个龙凤胎,凑个好字,多好?”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耳根发烫,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棉花:“不嘛……弄出去还不行嘛?为什么一定要喝呀……”她知道萧夙朝的性子,可一想到那味道,还是忍不住想讨价还价。
萧夙朝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沉了下来,只吐出一个字:“三!”
澹台凝霜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仰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好哥哥,人家真的不想喝嘛,太难闻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朕没有在同朕的乖宝儿开玩笑。”萧夙朝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乖宝儿最好趁早应下,别等朕失去耐心,强迫你侍寝。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愿不愿意了。”
澹台凝霜被他的冷意吓得缩了缩脖子,可骨子里的小任性还是冒了出来,她咬着唇,梗着脖子看向他,声音虽带着点发颤,却依旧倔强:“我就不!就算你强迫我,我也不干!”
萧夙朝看着她梗着脖子、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无妨,朕的乖宝儿性子倔,没尝过教训,自然不知道乖乖听话,比被朕强迫要舒服多少。”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跳加速,却还是死犟着不肯松口,伸手捶了下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点气鼓鼓的委屈:“就不!你坏得很,就会欺负我!”
萧夙朝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暖意,眼底的温柔彻底被强势取代。他心里清楚,这小家伙就是吃硬不吃软,既然好言相劝没用,那他何必再浪费时间?与其跟她磨嘴皮子,不如直接来硬的,让她好好记住,谁才是能决定一切的人。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牢牢按在床榻上,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警告:“既然你不肯乖,那朕只好亲自教你,该怎么听话了。”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床榻上,手腕传来轻微的束缚感,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非但没怕,反而故意挺了挺腰,柔软的身段在他手下轻轻晃了晃,像枝风中摇曳的柳,带着勾人的软意。
随后她微微抬身,将温热的脸颊轻轻贴在萧夙朝坚实的小腹上,鼻尖蹭过他衣料下的肌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却又带着几分挑衅的娇蛮:“就不嘛……有本事,你就强了我呀。”
她知道萧夙朝最疼她,就算动了气,也舍不得真的伤她。此刻故意用软乎乎的姿态说硬气话,指尖还轻轻勾着他腰间的玉带,分明是吃定了他会心软。
萧夙朝眸色一沉,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被点燃的炽热:“好啊。”
他俯身,手掌轻轻按住澹台凝霜贴在自己小腹上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朕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教你乖。你该清楚,床榻之间的事,从来由不得你这小美人儿做主。”
澹台凝霜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方才的挑衅瞬间烟消云散,她连忙抬手推他,声音都带了颤:“我、我跟你开玩笑的!哥哥我错了,我听话还不行吗?”
可这话显然说晚了。萧夙朝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将其举过头顶按在床榻两侧,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低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能烫到人:“现在才说听话?晚了,宝贝。”
萧夙朝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指腹粗暴地碾过她泛红的唇瓣,力道重得让她疼出了眼泪。他向来待她温柔,可此刻眼底翻涌的暴戾彻底撕碎了那份纵容,只剩下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动作重得扯断了衣料的系带,冰凉的空气裹着他掌心的灼热贴上她的肌肤,激得她浑身发颤。澹台凝霜想躲,却被他牢牢按在床榻上,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她哽咽着求饶,声音里满是恐惧:“哥哥别……我错了,真的错了……”
可他像是没听见,滚烫的吻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啃咬得她肌肤泛起红肿的印记。他的动作没有半分怜惜,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床榻摇晃的声响混着她压抑的哭泣,在房间里蔓延,而他眼底的暴戾丝毫未减,只有在看到她眼底的水光时,才会有一丝极淡的情绪闪过,却又很快被更深的占有欲取代——他要让她牢牢记住,忤逆他的代价,要让她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的念头。
房间里的喘息渐渐平复,萧夙朝指尖还带着薄汗,却没给澹台凝霜半分缓神的时间,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迫使她微微仰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张嘴,别逼朕动手。”
澹台凝霜浑身还在轻轻发颤,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底满是未散的水汽。她不敢再忤逆,只能听话地微微张开了朱唇。
下一秒,萧夙朝猛地抽出,随即按住她的后脑,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灼热的、带着熟悉的、不容她抗拒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澹台凝霜瞳孔骤缩,生理性的反胃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想躲开,却被他牢牢固定着后脑,连吞咽都由不得自己。直到尽数灌入,萧夙朝才缓缓松开手。
她狼狈地咳了几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心里满是震惊和委屈——没人告诉过她,萧夙朝这次会这么狠!以往就算逼她,也总会留几分余地,可今天,他竟半分情面都没留,完全是不容她反抗的强势。
澹台凝霜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喉间的不适感。她坐在床榻边,指尖攥着凌乱的衣摆,眼眶通红地看着萧夙朝,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你是不是……是不是心里有人了?所以才对霜儿这么狠,连一点余地都不留。”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以往不管她怎么闹脾气,萧夙朝都会耐着性子哄她,就算逼她,也绝不会像今天这样毫无怜惜。如今他这般强硬,难不成是有了别的心思,才对自己没了往日的温柔?
萧夙朝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涌上浓浓的纳闷,甚至还带了点哭笑不得。他上前一步,伸手想把人搂进怀里,却被澹台凝霜偏头躲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认真:“朕该有旁人吗?”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眼角,眼神里满是不容忽视的温柔,“自始至终,朕心里就只有你这一个乖宝儿。这辈子所有的温柔和耐心,早就全给你了,哪还有多余的分给别人?”
他实在不明白,这小家伙怎么会冒出这么个念头,难不成是刚才自己的强势,真把她吓坏了,才胡思乱想起来?
萧夙朝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底那点无奈瞬间被几分愠怒取代。他扣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被误解的愠恼:“你怀疑朕?朕登基至今,后宫空得能落灰,连个宫女都不敢跟朕多说话;平常下了早朝,第一件事就是往养心殿跑,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你竟觉得朕身边有人?”
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眼神里带着点赌气道:“想看朕身边有人是吗?好,朕成全你。”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江陌残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陛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进。”萧夙朝松开澹台凝霜的手,语气瞬间恢复了帝王的冷沉。
江陌残推门而入,将手中的平板递上前,躬身道:“陛下,这是墨玲珑房间的实时画面,按您的吩咐,摄像头已全程记录。另外,摄政王顾修寒、威远候谢砚之、镇国将军祁司礼今日家中都出了点事,几位大人跟夫人拌了嘴,想约您晚上出去喝几杯,排解排解。”
萧夙朝接过平板扫了一眼,屏幕里的画面让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随手将平板扔在床头。他抬眼看向江陌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朕去。你去安排一下,找几个会来事的夜店公主作陪,动静弄大点,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发白的澹台凝霜,声音冷得像冰:“还有,看好皇后。她要是敢踏出这家酒店一步,不必请示,直接掌嘴,伤了也无妨。”
澹台凝霜听到这话,心猛地一沉,指尖攥紧了衣料——她不过是随口一句怀疑,他竟真要故意找别的女人,还对她下了这样的禁令!
澹台凝霜听到“夜店公主”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的委屈和怀疑全被恐慌取代。她猛地扑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萧夙朝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脊背,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我不要!哥哥我不要你去!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你别去找别人好不好?”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料,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真的转身离开,去找那些陌生的女人。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摆,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萧夙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心底那点因误解而起的愠怒,被这突如其来的依赖搅得有些乱。
可他终究还是没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冷硬:“晚了。你既不信朕,便好好待在这里,看看朕会不会如你所想,找旁人。”说罢,他轻轻挣开她的怀抱,整理了一下衣袍,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澹台凝霜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得浑身发抖。
萧夙朝走出酒店时,还在心里想着,等晚上回来,看这小家伙还敢不敢乱怀疑。他却没料到,自己这一走,酒店里早已有人盯上了无人护着的澹台凝霜——那些被墨家收买、或是觊觎她美色的亡命之徒,正等着机会,要将他视若珍宝的宝贝,强硬地拖入泥沼,当做任人践踏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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