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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夜雨惊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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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低头:“此乃末将份内之事,自当为关将军引路。”

“好。”关羽不再多言,抬步便走,那两名亲卫立刻跟上,荆州兵也齐刷刷转身,动作干净利落,没再多看旁人一眼,径直出府去了。

直到中门再次沉重地合拢,马蹄声渐行渐远,院子里那口憋着的气,才好像猛地松了开来。有人开始擦汗,有人小声交头接耳。

张任站在原地,望着关羽离去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朝副将使了个眼色,副将立刻带人散开,看似维持秩序,实则隐隐控住了各处通道。

我拉着琳琅,不动声色地退回穿堂,又快步回到自己暂居的小院。秋穗机灵地跟在后面,反手掩上了门。

“静室里怎么回事?”

秋穗拍着胸口,小声道:“奴婢当时也不敢靠太近,只隐约听见,关将军进去后,问了刘益州安好,又说些旧日情分的话。刘益州声音发抖,话都说不利索。后来……好像是关将军要亲自看看药方,或是递什么东西,刘益州身边的侍从一慌,失手打翻了药碗。”

只是打翻药碗?我看向琳琅,现在的眼中也有疑虑。以关羽之威,刘璋吓得失手倒是可能,但那侍从……是本来就慌,还是另有原因?

“纸条和粉末呢?”我摊开手心,那小小的纸包和叠成方胜的纸条,已被我汗湿。

琳琅小心地接过纸条,慢慢展开,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字迹歪斜,像是仓促写就,用的也是最普通的墨:“西市,听风阁,后院槐树。”

听风阁!又是听风阁!昨夜张任发现有人潜出,最后踪迹也是指向那里。

再看那粉末,灰白中带着点黄,凑近闻,果然有一股极淡的、混合着寺庙香火和某种苦味的奇异气息,与琳琅在东院闻到的气味相似。

“这粉末……”琳琅用指尖捻了一点,仔细分辨,“不像寻常香灰,倒有些像……我以前在滇南时,见过巫医用的某种安神散,但气味又有些不同。若是大量吸入,能让人昏沉嗜睡,心神不宁。”

安神散?让人心神不宁?刘璋“心口发闷”,刘夫人夜里“睡不安稳,总惊醒”,还有那打翻的药碗……一条模糊的线,似乎隐隐串了起来。

“东院那小丫鬟呢?”我问秋穗。

“扣在后罩房了,由两个可靠的婆子看着,嘴也堵上了。”

我沉吟片刻,关羽突然提出明日登城,是例行公事,还是察觉了什么?这纸条和粉末,与昨夜潜出的人、西市的听风阁,又有何关联?是有人想借刘璋家眷生事,扰乱我们,好让关羽有机可乘?还是……另有一股势力,想把水搅得更浑?

“秋穗,你悄悄去找张将军,把纸条和粉末的事告诉他,只说我们怀疑有人想对刘益州家眷不利,请他务必加意防备,尤其是饮食香料。至于听风阁……请他斟酌,能否派人秘密查探,但切勿打草惊蛇。”

“是。”秋穗应了,闪身出去。

屋里又只剩下我和琳琅。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又阴了下来,厚厚的云层压着,

“蝉姐,”琳琅靠过来,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担忧,“关将军他……好像根本没把张将军和这些旧臣放在眼里。他明日登城,若是看出什么破绽……”

“他今日来,本就不是为了寒暄客套。”我走到窗边,看着阴沉的天,“探病是假,施压是真。他要看的就是我们的虚实,看张任能否稳住局面,看刘璋是否真的‘病重’,看这成都城,是不是一块他随时可以吞下的肥肉。”

“那我们……”

“我们?”我回过头,对她苦笑一下,“我们不过是这棋盘上,意外多出来的两颗子。关羽或许注意到了我们,但在他眼里,恐怕无足轻重。眼下,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张任把这内宅稳住,别让后方起火。至于前头城防、应对关羽……那是张任的事,也是……”

也是阿克斯他们,能否及时赶到的赌注。

后半句我没说出来,但琳琅懂了。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握住我的手:“蝉姐,我信大姐,也信白袍弟弟。他们……一定都在路上了。”

是啊,一定都在路上了,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给自己,也给她一点力气。

一下午都心神不宁,张任那边派人来回话,说静室和东院已再次暗中清查,那粉末正在找人辨认,听风阁也已遣了最精干的暗哨盯着,目前尚未见异常。关羽回营后,大营并无异动,只是巡哨似乎更频繁了些。

到了傍晚,天色越发黑沉,又开始飘起雨丝,渐渐沥沥,比昨夜更密。灯笼早早点了起来,在雨幕里晕开一团团昏黄模糊的光。

我和琳琅对坐着用晚饭,都食不知味。刚撤下去,秋穗又悄没声地进来,这回脸色有些发白。

“姑娘,张将军那边……有新消息。”

“说。”

“派去盯听风阁的人发现,傍晚时分,有个卖柴的老汉,挑着担子进了听风阁后院,许久没出来。暗哨觉得蹊跷,冒险贴近了些,隐约听见后院里……有马嘶声。”

“马嘶?”我和琳琅同时一惊。听风阁是成都西市一家不小的酒楼,后院存些货物、牲口不稀奇,但在这敏感时刻,潜出的人、神秘的纸条、古怪的粉末,再加上马匹……

“还有,”秋穗声音更低了,“辨认粉末的人回了话,说那东西……不是益州本地常见的,倒像是南中那边深山部落里传出来的一种迷香,药性慢,但中了之后,人会逐渐心神恍惚,多梦易惊,久了便会萎靡不振。”

南中!又是南中!璐璐大姐怎么了,

难道除了阿克斯,还有别的南中势力,也把手伸到成都来了?他们是敌是友?和关羽有无勾结?还是……单纯想趁乱牟利?

乱麻还未理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奔小院而来,听声音,不止一人。

我和琳琅猛地站起。

门被推开,进来的竟是张任本人,甲胄上带着夜雨的湿气,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凝重,身后还跟着一个浑身湿透、作普通百姓打扮的汉子,那汉子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油布小包。

“梁姑娘,”张任开口,声音沙哑,“我们派去南边探信的人,回来了一个。”

那汉子闻声抬头,脸上尽是泥污和疲惫,只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赶忙上前一步,将油布包双手递上,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

“姑娘,朱提……朱提来的消息。阿克斯头领他们,在牦牛道遭了埋伏,损失了些人手,行程被耽搁了!现在……现在被堵在半道,进退不得!”

“什么?!”我眼前一黑,伸手扶住桌角才站稳。牦牛道,那是从朱提到成都最险要的一段路!

“还有,”那汉子喘了口气,继续道,“头领让拼死送信出来,说……说让他们遭埋伏的,不像是刘璋的人,也不像荆州兵,看路数和装备,倒有些像……像是南中的夷兵!可咱们南中的兄弟,没有头领和大姐的号令,绝不可能对自家动手!”

夷兵?南中夷兵,埋伏阿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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