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轻露花雨,悄然微笑。数点顽石,夹在花径之中,显得别样风味。庭院楼阁,水上小舟,几许娴静。湖中亭台桥榭,正中端坐着一个贵妇人。她斜斜靠在花旁,格外的宁静,似乎和周围的氛围完全融合在一起。
慕晗一眼见到她,就觉得她必是易家夫人,端庄而典雅,高贵而柔和。
身边的易飘零却兴奋地大声说:“娘娘你看谁回来了”此刻的他,全然没有在天月城那儒雅的气质他其实并不适合那老成的气质,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此刻的他,流露出最真的感情。
那夫人抬头,乍然看到慕晗,一时呆住了,顿时,她忍不住说:“愁儿”顿时,这位典雅的夫人,满脸喜色,早从桥榭那边飞快地奔过来
他呆呆地看着从典雅之极转化到欣喜若狂的夫人,完全呆住了
夫人挽着他的手,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愁儿长大了帅了我的愁儿你受苦了”她眼里的泪水已潸然而下。
“愁儿这些日子你还好吗千万别怪你的爹爹,其实他也是为你好的”夫人捂住胸口,好像生怕心跳了出来一般。此刻的她,双手不断抚摸着慕晗的脸:“愁儿,知道娘多想你吗”
慕晗虽然不是易销愁,可是此时却被这夫人的神色所感动了。他向来是孤独的孩子,没有得到什么亲情,燕子秋虽然是师父,却颇有严厉之风。
然而,慕晗虽然羡慕这种温情,却不愿欺骗自己内心,此刻不由垂首说:“对不起,夫人,您认错人了,我并非你的孩子。”
“孩子,别再赌气了好吗”夫人轻声说:“难道你还要离家出走不成都一年了,你这才舍得回来。孩子,你看,都瘦了呢。”
听到这般怜惜的声音,慕晗甚至泛起激动的泪光,就在此刻,他却看到身边的易飘零悄悄向他做了一个鬼脸。
“飘零,在外面你还守规矩,回家看到你哥哥,就变得这般顽皮。”夫人笑骂着,左边看看飘零,右边看看慕晗,猛地把两人搂入怀里。
慕晗被这般气氛完全感动了,但他天性不会作伪,正要说明,谁知忽然夫人身形一歪,面色惨白。
“娘娘”易飘零惊悸地说:“心病又发作了吗”他连忙大声对身边的仆人说:“快去叫医士”
慕晗瞬间把住夫人的脉搏,一面问易飘零:“夫人怎么了”
易飘零几乎带着哭腔:“从你走后,娘就常常流泪,后来经常会患心病,一激动就这样”
慕晗连忙大声说:“把夫人抬到椅子上。”此刻的他,一时神色严厉。而易飘零连忙把夫人移到那藤木花椅上,慕晗早从怀里取出那三根金针,闪电般插入夫人的“肩井”“玉池”“神阙”三大穴道,一面用手法抽送起来。
易飘零见到慕晗的手法纯熟,早站在身边不敢惊扰。此刻,在他心目里那个威严的哥哥,完全回来了“一定是哥哥,没错哥哥这一年,还从外面学会医术了呢”他急迫地看着夫人。
慕晗同时施展出那隐形的“三昧真火”自从那次夹住对方的剑身后,他完全感觉到那三股火热真元。不知怎得,那三股真元越来越弱,慕晗只好拼命施展真元去修炼,去保护,可是却全不见效。他自然不知道那是燕子秋为他留下的,而日子一长,那真气就会越来越薄弱。
三昧真火同时进入三个穴道,行走在夫人的体内。顿时,夫人的脸色马上红晕起来。
那医士堪堪赶过来,却发现夫人已清醒了,他再一把脉,不由大惊:“夫人”
夫人柔柔地看了慕晗一眼,眼色里满是欣慰。
但是在医士面前,这位夫人忽然恢复成原来典雅的样子,没有流露出一丝激动,淡淡地说:“怎么了”
“您的心病,已痊愈了”医士说出来,也免不得无比的诧异,要知道这心病,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治愈的。若是他看到慕晗刚才的一幕,一定会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三元针灸”
三元针灸是针灸术里最不可思议的手法,也是失传已久的,只消三根金针,就可以治疗全身大病,被认为是针灸术发展到最颠峰的表现,可惜在三四十年前,便已随着云神医士的失踪而绝迹。
夫人微微一笑,挥退医士,随后含笑把住慕晗的手:“愁儿,想不到你这一年来,居然学了这样的神奇之术,你总算成才了,你爹爹要是知道,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慕晗看着夫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是别人的表情,终于同意随易飘零去“易大公子”的房间看看。而夫人看着慕晗的背影,脸上露出温馨而赞赏的笑意。
经过花丛小径,玉石假山,却见庭院上龙飞凤舞写着“错月轩”,当走进庭院后,发现里面一尘不染。慕晗大为奇怪,正要出声问道,却是易飘零含笑说:“哥,娘天天希望你回来,又怕你回来后见到你房间很乱而不高兴,所以就派人天天来整理,甚至她自己也会过来替你弄床铺呢。”
慕晗不由怔住了,他为夫人的慈爱之情所感动,但是却同时为“不高兴”那三个字一怔。
却是易飘零忽然从后面轻轻握住慕晗的手:“哥,要是每天都能像这样多好,你不要像以前那样一直摆着冷冷的脸。其实,家里除了爹爹外,娘很怕你的。”此刻的易飘零,见到一年不见的哥哥,不由感情流露。
原来这个易销愁平时很霸道吗甚至让他的母亲都怕他慕晗一怔而自己呢甚至没机会享受任何的温情。
他正惆怅着,却是易飘零偷偷看了慕晗一眼,见到慕晗没生气,心下松了一口气,然后松开紧抓住慕晗的手。
易飘零小时候除了他的爹爹外,最为崇拜的就是他的哥哥易销愁了。在他眼里,哥哥是那么的完美,而且还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许多少女的芳心,而他反而把哥哥的“薄情”,认为是天经地义的,虽然他自己绝对不会那样做。这次回来,见到哥哥气度比以前甚至高雅了许多倍,更是内心为之颤栗。
随着易飘零看完庭院小楼,慕晗不由呆住了。几乎是最华美的装饰,那美轮美奂的紫木地板,甚至有些倾向于女性的锦衣紫苏绒床,那些奇异的花儿娇艳微笑,墙壁上精致之极的图画,让慕晗目不暇接。而这些在易飘零的眼里,更是成为慕晗怀旧的表示。
便在这时,有仆人相告:“老爷已回来了,请两位少爷去用晚膳。”
两人走到大厅,慕晗早看到在正位上,正端坐着一个四旬上下的男子,面色不怒自威。他冷冷盯了慕晗一眼,而慕晗注意到对方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
易飘零早低下头,轻声说:“孩儿见过爹娘。”随后拉了慕晗一把,恭敬地坐在檀木香桌的一角。
夫人轻声叹息一声,对易楚雁说:“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楚雁,你要是再把愁儿赶走,还不如把我赶走好了。”
易家家主易楚雁柔和地看了夫人一眼:“他不是治好你的心病吗我怎么还会赶他走”
夫人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愁儿,还不快向你爹爹请安。”
慕晗早已下定决心,晚上就偷偷离开,此刻不知怎得,他并不愿向易楚雁低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