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不破不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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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郑思月捂住口鼻的手久久不能松开。

个别弟子也想去尝试，可当看向脚下的深渊，再不使用绳索的情况下，还是没人敢踏出那一步。

果然，成功并不是那么容易复刻的！

远处沅文欣慰地点点头。“果真是，不破不立......”

他由衷地转身朝着神兵塔深深鞠躬一拜。

没有李凌霄，就不会有彭成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更不会有炼剑门的浴火重生！

神兵塔外的李凌霄平静非常。“不错！”

话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原地。

几名弟子这才敢起身望去，“刚才是咱们掌门吗？我怎么只看了一眼，就会有种仰望天岳之感！”

夜深月明，

李凌霄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悬壁洞府外。

望着洞府内正闭目修行的彭成，仿佛看见了数年前的自己。

许久，彭成忽然有感这才睁开眼睛看到洞外悬空已久的李凌霄。

他忙起身躬身道“弟子拜见掌门！”

李凌霄点头，“返程的路可更难走！”

“掌门放心！弟子可以。”

“三日后，来见我！”

留下一句话后，李凌霄的身影便消失了。

彭成再次恭敬的拱手一礼。若不是掌门，他不可能有今日。

次日

清晨的阳光普洒在西岳山的每一处山石之上。

大殿内沅文等人早已等候已久。今日是门内的晨会，相当于朝廷的朝会。

“掌门到~！”一位弟子高声朗道。

众人看去，

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在所有人都期待中缓步走来。

正是李凌霄。

他身上早已换上了一袭干净的素色长衫，没有繁复的纹饰，没有耀眼的灵光，看上去平静如水。

阳光洒在他身上，没有剑气冲天，没有威压四散，甚至连周身的灵气波动都微弱得近乎没有，乍一看去，竟只像是凝元境初期的修为。

“这……掌门的修为怎么没有之前强大了？”

有些弟子忍不住疑惑道。

他们昨夜均都感受到了剑塔的异动，本以为掌门闭关多日、再次出关必然非同凡响，可却非常平静。

“嘘！不可妄言！”身旁的资深弟子立刻喝止。“掌门的修为岂是我等可以揣测的！”

沅文也有一丝疑惑，他能感受到，李凌霄身上确实没有丝毫外放的锋芒。

可不知为何，越是靠近他对方，他心中就越是生出一股莫名的敬畏，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深渊，看似平静无波，实则藏着吞噬一切的力量。

胡颖儿眨着大眼睛，凑到胡英雄身边，小声道：“阿兄，凌霄大哥……他的气息怎么好像变弱了？”

胡英雄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李凌霄的身影，他也不解。

这时胡庆龙沉声道：“不是变弱，是收敛了。”

收敛？两人不解望来。

胡庆龙对力量的感知远超常人。在他眼中，李凌霄就像一柄收鞘的绝世神兵，剑鞘朴实无华，可鞘内的锋芒，却足以让天地失色。

那种内敛的压迫感，比之前剑气外露时，更让人心悸。

沅文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参见掌门！”

他说话时，这才反应过来，掌门的修为已经达到彻底沉淀的境地，化作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平和，却又在平和之下，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深邃。顿时心中震撼不已。

李凌霄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诸位久等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围在四周的弟子们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场悄然扩散开来。

这股气场并非威压，却让他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浑身紧绷，仿佛只要李凌霄愿意，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瞬间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