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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不是所有胜利都是一面倒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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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静谧安宁的夜,而是被漫天火光与滚滚硝烟裹挟的沉沉黑夜。

天边悬着一弯残月,被浓重烟尘遮得色泽灰暗,仿若一只冰冷的眼,自高空漠然俯视着这片被战火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山地。

开城以南,摩云峰、529高地与731高地周遭,遍地皆是横陈的尸体与燃烧的战车。

山坡上,尸首七零八落散落着,有身着土黄色军装的扶桑兵,也有穿着灰绿色军装的华夏将士。有人仍保持着冲锋的姿态,手指紧扣扳机,却再也无法扣动那致命的一击;有人蜷缩在弹坑深处,似是想抓住最后一丝安全感;有人倚靠在岩石旁,双目圆睁,却早已没了半分生息。

战车的境况同样惨烈。

有的仍在熊熊燃烧,火光冲天,将周遭尸体映得通红。

装甲板被烧得焦黑,偶尔有残留子弹在高温下“砰”然炸开,于火光中迸出零星火星。有的战车侧翻在陡坡上,履带扭曲成一团废铁;有的炮塔直接被炸飞,斜斜插进泥土之中,宛如一根被生生折断的骸骨。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钢铁的刺鼻气味、浓烈的火药味,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味,数味混杂,令人作呕。

扶桑军五个师团,五万余众,被尽数全歼,华夏军同样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个数字,在指挥部的电报里,不过是一行冰冷的文字。

可落在这片战场上,却是一具具冰冷的遗体,是一片片被鲜血浸透的焦土,是一垄垄被炮弹反复翻耕的荒芜之地。

他们曾自诩为猎手,是征服者,怀揣着所谓“皇军荣耀”悍然来犯。

而今,不过是一堆堆亟待掩埋的枯骨。

华夏军的阵地前沿,重机枪口仍袅袅冒着白烟。

枪管早已受热变形,有的弯出诡异的弧度,有的被炸出裂口,水冷套筒里的水早已烧干,只留下一层焦黑的垢迹。弹链散落机枪四周,有的被鲜血浸透,黏腻地贴在地面;有的被烈火灼烧卷曲,仿若一条条死去的长蛇。

镰刀战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阵地各处。

有的履带断裂,车身瘫在地上,如同一只断了腿的困兽;有的炮塔被炸飞,露出内部烧得变形的机械构件与焦黑的遗体;

有的仍在燃烧,火焰从舱口疯狂窜出,将周遭空气烤得灼热滚烫。偶尔有残余弹药被高温引爆,“砰!砰!”的爆炸声划破夜空,震得附近尸首微微颤动。

士兵们尽数瘫坐在地。

他们早已没了站立的力气,甚至连高声说话的气力都已耗尽。有人靠在战车残骸旁,有人坐在尸堆边缘,有人干脆躺在泥水之中,一动不动,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手中死死攥着步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一松手,枪支便会滑落,自己也会瞬间散架。

身边散落着高爆手榴弹的木柄与弹壳,木柄上沾着血污与泥土,弹壳在地面滚动,被夜风拂过,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们的脸上布满黑灰与血渍,早已分不清谁是谁。

有人脸上只剩一双眼眸还透着些许生气,有人被硝烟熏得满面炭黑,唯有眼白与牙齿能辨出人形。汗水、泪水与血水混杂在一起,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沟壑,宛如一条条干涸的河床。

四周唯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那是从肺腑深处艰难挤出的声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喉的痛感,每一次呼气都似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有人低声咳嗽,咳着咳着,一口鲜血咳出,却只是随手抹在裤腿上,继续艰难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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