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精诚合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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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建德思忖，“黑晴阁刘震，方圆千里无人不知。他发起狠来，翻手间灭掉一个帮派也是常有的事。据说连定杨王刘武周本人，都在他手上吃过亏。他的主子究竟是谁？……难怪他敢放话：黑晴阁背后的怒火，别人承受不起。”

刘震毫不在意窦建德及其护卫的举止和想法。他抱了抱拳，笑道：“夏明王说笑了。我黑晴阁的信誉，向来是最好的。之所以请你到此，是我家主人想与你精诚合作一番。”

“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窦建德冷哼一声，索性摘好算计！还谈什么‘精诚’合作！”

“坐。”洪一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对于窦建德的问话，不置可否。

戴着夜叉面具的人，正是洪一，郭旭扬四人站在他的身后。郭旭扬在江湖上的名气极大，认识他的人也不少，是以，此次交涉的主导权，便交到了洪一的手上。

窦建德的护卫自是实力不凡，然而，他很清楚刘震的凶名，他实在吃不准刘震的主子，到底强横到何种程度？更何况，那名主子的背后，尚有一言不发的两男两女。窦建德有一种直觉：那四人的武功，绝不在刘震之下！

窦建德环顾石壁上的机关洞眼，此时的他，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若是拂逆洪一之言，实属不智。他心想，倒不如先听听对方到底要做什么，再看看能否从中找到脱身之法。

窦建德把面具扔在桌上，暗暗地平复心境。他一抖袍服，坐在另一张石椅上，坐在了洪一的正对面。

洪一懒得兜圈子，他直入正题地说道：“夏明王与黑袍的特殊关系，于你而言，是利弊参半。但黑袍是怎样的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若是不想日后被他吞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或许事先将他除掉，才是明智之举。”

窦建德万料不到，刘震的主子，竟是意在黑袍！

黑袍此人神秘而强大，窦建德确实有所忌惮，但正如洪一所言，黑袍把夏明军训练得兵强马壮，给予的好处也不算少。黑晴阁今日可谓是大费周章才将窦建德诓进这间密室，他实在猜不透，这“主子”到底与黑袍有何深仇大恨？

“你和黑袍是何关系？”窦建德得知洪一有求于他，稍稍放宽了心。他缓缓说道：“黑袍乃本王的幕宾，若随随便便将其斩杀，岂不令本王的将臣们心寒？此种背义负信之事，窦某又怎会去做？”

洪一嗤笑一声，不咸不淡地说道：“夏明王当真是有情有义。我一向不强人所难。”

他将一张折叠整齐的宽纸递了过去，说话声不疾不徐，“只不过，待黑晴阁下一轮黑牌交易之时，若以它做为压轴之物，想来会有不少人感兴趣的。”

窦建德听罢眉头微拧，心里“咯噔”一下。他急急地抖开纸张，呈现在他眼前的，竟是洺州城的详尽城防图！

黑晴阁若将其典拍，无异于将夏明国的都城拱手于人！更令窦建德感到恐惧的是：会否整个夏明国的兵力分布，黑晴阁及其背后的势力，都已了然于胸？！

饶是窦建德胸有城府，沉稳持重，此刻仍是抑制不住地暴怒非常，杀意陡生。他大骂道：“你这混蛋，本王宰了你！”

窦建德的护卫中，半数是听命行事的死士。他的话音未落，一人已快剑平刺，锋利的剑尖距洪一的咽喉已不足三寸！

摇曳的火光反射着锐利的刀光。郭旭扬手握长刀格开利剑后，刀身前移数分，刀口微扭，快如闪电地挑断那名行刺洪一的死士的手筋。

石桌溅上一串红艳的血花，那死士惨叫一声，铁剑掉落在地。他捂着喷血的右腕，斜斜退开。

“锵！”震耳欲聋的铁器撞击声响起。郭旭扬再挥钢刀，将一把巨斧，横向斩断。

执斧护卫惊惧交加地瞪着那从中间断碎而开的斧面，以及，对面那张墓鬼面具和那双深邃的黑眸。“别杀我！”战意全失的他，忍不住举手求饶。

郭旭扬反转刀柄，捶击那护卫的胸膛，将对方轰至墙角，未下杀手。与此同时，他左手探出，斜身轻点另一人的中府穴，将第三人定住。

郭旭扬眨眼间制服三人，此时亦有四人分别重创于黄伊榕及刘震之手，铁梦筝和祁源则各伤一人。为避免暴露身份，他们都没有使用自己独特的就手兵器，郭旭扬甚至换剑为刀。

郭旭扬本就伤重未愈，虽说已有好转，然一番打斗过后，他仍感气血不畅，多处伤口隐隐作痛。他再度退回洪一身后，暗暗调息。

窦建德原以为此次出行极为隐秘，故而所带的护卫并不多，实力也并非最强之列。但即便如此，那九人亦是国中翘楚，如今竟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这令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洪一在那满桌的血迹上轻轻蘸了蘸，悠悠地说道：“夏明王，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精诚合作了吗？”

查了一下，貌似隋唐时期一柄普通的军用刀卖2000钱，差不多相当于那时候的2两银。再上一个档次的，类似于之前郭旭扬典当的那柄剑，七八两不等。精品、绝品、孤品之类的则更贵，甚至无法估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