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南边的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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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隐堂,”肖自在道,“里头有多少人。”
“走时,三十多个,”向明道,“被带走了二十来个,其余的,有的跑了,有的不知道,老夫跑出来,一路往北,走了一个多月,来了。”
二十来个人被带走,带去哪里,做什么,不知道。
黑龙王说:老夫感应,向明说的是真实的,素隐堂是真实的,被带走的人也是真实的,老夫感应,带走的那批人,往更南边走了,老夫感应,是一个地方,很远,老夫感应到了一个方向,在南边很深的地方,老夫感应,那批人,打的主意,是要用那些感应到那件在的人,做什么,老夫感应不准,就是知道,来意很不好,那些被带走的人,处境不好。
处境不好,用感应到那件在的人,做什么,感应不出来。
“那个地方,素隐堂是什么路数,”肖自在道,“你走的是哪条路。”
“老夫走的是往里放的路,”向明道,“素隐堂里,走各种路的人都有,走剑路的,往里放的,往里听的,往外走的,各种,堂主走的是什么路,老夫不太清楚,那个堂主,老夫见过几次,感应,那件在在她身上,深,走到了很里面,但走的什么路,老夫说不准。”
女堂主,那件在在她身上,深。
“堂主被带走了吗。”
向明摇头,“堂主走了,在那批人来之前,就走了,去了哪里,没有说,走了,堂主走了,那批人来了,带走了剩下的人,老夫觉得,那批人来,是冲着堂主来的,堂主不在,就把人带走了。”
冲着堂主来的,堂主提前走了,他们带走了其他人。
“堂主叫什么,”肖自在道。
“宁折,”向明道。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
宁折。
西北山里那个女人,往里收收进去了的人,在那片山坐了很久,往后说感应到了就走,走了之后,去了素隐堂,在那里,那件在在她身上积着,建了个地方,三十多个人在那里感应,有人来,她提前感应到了,走了,其他人被带走了。
“黑龙王,宁折现在在哪里。”
“老夫感应,在,”黑龙王道,“走着,走到哪里老夫感应不准,就是知道她在,那件在在她身上,深,走着,安全,老夫感应,是真实的。”
在,走着,安全。
“素隐堂那些被带走的人,”肖自在道,“去了哪里,往南多远。”
“老夫感应,”黑龙王道,“南边,很远,老夫感应不到具体的地方,就是南边,老夫感应,那个地方,做的事,是那种,要从感应到那件在的人身上,取出什么,老夫感应不准是什么,取出来,用在什么地方,老夫也感应不准,就是知道,他们要取,取的是那件在相关的东西。”
取出什么,用在什么地方,不准,但是要取,和那件在有关。
顾鸣和钟离峰往南查的,和这件事是同一件事,但顾鸣不知道向明来了,也不知道素隐堂的事,他在南边,查着,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查。
“向明,素隐堂在南边哪里,”肖自在道,“说清楚,方向,距离,往那里走,怎么走。”
向明把方向说了,从天玄城往南,走官道,过了哪座城,往东拐,走到一条叫做灰河的地方,渡河,再往东,三天,是那个地方。
肖自在把这个记下来,给顾鸣传信,说素隐堂,说那个地方,说向明来了,说这件事比想象的大,让顾鸣先不要往更南走,在灰河这边等着,等肖自在来。
信发出去,等回音。
向明在院子里,感应着,那件在在这里,他走了一个多月的路,坐下来,感应到了院子里的厚,肩膀往下沉了,那种走了很久、坐下来了的沉,不动了,感应着。
陈安在角落里,把向明看了一眼,往别处看,继续感应,不问别的。
小平安在向明旁边转了一圈,在他脚边坐下,尾巴搭在地上,那种安静的坐。向明低头,往小平安看了一眼,没有摸,就看了一眼,闭上眼,感应去了。
林语在廊上,往肖自在这边看了一眼,“这件事,大了。”
“嗯,”肖自在道,“往南,看一下。”
“你去,”林语道,“我和陈安在这里,陈安不能带去,院子里有游方,有周合,有程石,不用担心。”
“嗯,”肖自在道,“你和陈安在这里,我去南边,看一看,把那些被带走的人找到,把这件事弄清楚。”
林语点头,“去,小心,那个地方来意不好,小心。”
“嗯。”
傍晚,肖自在把出门要带的东西收拾了,不多,轻装走得快,和林语说了几件事,叮嘱了陈安的事,叮嘱了院子里的事,游方在廊上,这些话,游方都听见了,没有睁眼,就是听着。
说完,游方道,“去,老夫在这里。”
就这五个字,没有别的。
肖自在点头,次日早上,天没亮,出了院子,往南,小平安跟着,步子快,往南。
天亮了,路上有晨光,从东边来,把路照着,那件在在路上,哪里都有,走着就是了,往南,到了,看一看,那些被带走的人,那个地方,打的什么主意,去了,知道了,再说。
往南走了四天,灰河到了。
河不宽,水是灰色的,不是浑的那种灰,就是颜色深,深得发灰,从上游来,往下游走,水声不大,稳。
顾鸣和钟离峰在河边等着,看见肖自在来了,顾鸣站起来,“来了,收到信了,在这里等着。”
“南边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一些,”顾鸣道,“往河东边走,有个地方,叫做净源院,不是普通的地方,院子里住着很多人,外头有人把守,进出都要查,老夫远远看了,没有进去,等你来。”
净源院,把守,进出要查。
“那些被带走的人,在里头吗。”
“不知道,”顾鸣道,“老夫没进去,看不到里头,但那个地方,来来去去的人,走各种路的,老夫感应了一下,有几个走剑路的人,进去了,没有出来,老夫盯了两天,没见他们出来。”
走剑路的人进去没出来,很可能就是被带走的那些人。
“黑龙王,净源院。”
“老夫感应,那个地方,那件在在里头有,是那种被压着的有,不是自然积的,是那种,有人在里头感应着那件在,但是被压着,出不来,是这种感应,老夫感应,里头有人,感应到那件在,被压着,动不了,老夫感应,那件在在里头,很不对,被压着,是很不对的感应。”
被压着,出不来,很不对。
那些被带走的人,在里头,感应着那件在,被什么东西压着,动不了。
“净源院是谁的地方,”肖自在道。
“老夫查到了,”钟离峰道,“这附近的人都知道,净源院,是一个叫做苏显的人的地方,苏显,走了一条老夫没听说过的路,走了很多年,走到了一个地方,老夫问了,说这个人,感应到那件在,但走法很怪,是那种,把那件在往外拉、往自己身上拉的走法,不是自己走进去,是把那件在拉过来。”
把那件在往自己身上拉,拉过来。
这种走法,肖自在把它放在心里,问黑龙王。
“老夫感应,是真实的,苏显走的路,不是往里走,不是往外走,是那种往自己身上拉的路,把那件在往自己这里聚,不是走到了那件在,是把那件在拉过来,老夫感应,这种走法,走岔了,是走岔了的路,那件在被拉,是不对的,不是自然积的,是强行拉,老夫感应,苏显这个人,走岔了,但走了很深,强行拉了很多年,老夫感应,他是真实的危险,老夫感应,是这个。”
强行把那件在往自己身上拉,走岔了但走很深,真实的危险。
这和丁淮那种压着走岔不一样,丁淮是走不进去,压着,苏显是主动走岔,强行拉,走了很深,是真正的麻烦。
“净源院里那些被带走的人,”肖自在道,“苏显要从他们身上拉那件在。”
“老夫感应,是,”黑龙王道,“就是这个,那些感应到那件在的人,被带进去,苏显从他们身上往外拉那件在,聚到他自己身上,老夫感应,拉了很多年,那件在在他身上,很厚,但不是自然积的,是强行拉的,厚但不对,老夫感应,是这个。”
从别人身上拉,聚到自己身上,做了很多年。
顾鸣把这个听了,腰上的伤摸了一下,“进去,把人救出来。”
“进去,”肖自在道,“但不是硬闯,先看,净源院里头,有多少人把守,那些被带走的人在哪里,苏显在哪里,看清楚了,再说怎么进。”
“嗯,”顾鸣道,“老夫盯了两天,外头把守的人,走各种路,不都是走剑路的,大概十来个守在外头,里头不知道,苏显老夫没见过,不知道人在院子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