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盛世落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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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他们知道江图为何称李白为“诗仙”!
毕竟一开始还有许多诗词爱好者是抱着挑刺的目的来的,虽说电影开始仅仅三两首诗之后,便令所有人折服了,认可了江图作诗的能力。
但想让他们认可李白“诗仙”这个名头也并不容易,毕竟这个称呼太狂了,祖星从古至今那么多诗人没一个能被称之为“诗仙”,在这首诗之前他们也仅仅把这个称呼当做电影的一个设定而已。
但此时听到这首诗再看到这样的画面,六大洲无数观众已经打心底认可了李白这位诗仙!
先前最反感江图的那些诗词爱好者,此刻成了诗仙最狂热的粉丝!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这最后一个愁字也对应了李白目前的处境,极致豪放浪漫的背后也藏着深沉的落寞。
一首诗吟完,几个大洲无数影院中传来了阵阵赞叹声,“牛逼”之声此起彼伏。
这首集李白浪漫主义、狂傲风骨、诗酒豪情的大成之作,盛唐乐府诗的巅峰,七言歌行的天花板征服了所有观众!
念完整首诗,梦境破碎,李白又变回了那个身材臃肿须发斑驳的中年人,只不过这次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此刻他们再看李白,脑海中皆是先前贺知章的那句话:“李白他不是凡尘中人,他是天上谪仙!”
夜凉如江水,酒意未散,高适却早早醒来。
因为他要去赴自己的十年之约了。
凡尘之人告别了诗仙,重新踏上他的征程。
“我要出塞去投哥舒翰帐下了,赴我十年之约。”
李白闻言再次吟出送别之诗: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李白对着高适的背影喊道:“这首诗,我二十年前就是照着你的模样写的高适!”
这里其实是两首长诗《侠客行》、《拟古其九·生者为过客》的前一小部分。
并且在真实历史中,这两首诗是李白抒发自己对游侠精神的向往,对人生苦短世事虚幻的叹息,并非为高适所作。
但这并不妨碍观众们对李白的敬佩:又来两首诗,诗仙杀疯了。
高适听到这句话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坚定地踏上了自己的路。
两人这一别,即是永诀。
高适投身陇右军营,一心辅佐哥舒翰。尽管官职低微、生活清贫,日子却过得简单安稳。十年之后,李林甫去世,安禄山起兵反叛,安史之乱随之爆发。当时朝廷孱弱、宦官专权,乱世之中,大唐已然无将可派,风烛残年又身抱重病的哥舒翰,只得拖着病体,率军出潼关迎战。
潼关的城墙上,哥舒翰看着下方的将士吟道“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
《哥舒歌》原本是根据大唐西北边境的民谣改编而成,用以赞颂哥舒翰镇守边疆的赫赫功勋,可当带病出征的他亲自吟诵此诗时,一股悲壮苍凉的情绪瞬间扑面而来。
这场战事的结局早已注定,哥舒翰兵败后撤,麾下的藩将趁机发动兵变,打算向安禄山归降。
危急关头,哥舒翰宁死不降,拼死护送高适杀出关外,潼关也就此沦陷。
潼关一破,长安便已是唾手可得。大唐昔日的繁华盛景,一夜之间被碾作齑粉。烈火熊熊的城墙上,画着桃花妆的宫女舞伎,舞着长安最后的挽歌;满目疮痍的大明宫,俨然成了人间炼狱。
盛世,就此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