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五层老楼索命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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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是市重点小学的在读学生。
为了让孩子就近上学。
静静父母在学校周边的老城区租了房陪读。
后来静静父亲远赴外地常年经商。
平日里只剩静静母亲陪着女儿长住在此处。
这片学区周边全是老旧居民楼。
是当地人嘴里典型的老破小。
房源稀缺租金却不便宜。
静静租住的楼栋总共只有五层。
一楼二楼都是临街门面店铺。
二楼店铺老板一家就地居住。
三楼便是静静母女的住处。
四楼住着一位年长阿姨。
阿姨独自带着外孙外孙女两个孩子生活。
当初房东搬家腾空房屋的时候。
静静正在姑姑家过暑假。
等暑假结束返程。
她才正式住进这栋老旧步梯楼。
整栋楼的楼道又窄又暗。
白天不开灯也一片阴森昏暗。
二楼入户门格外怪异扎眼。
不是寻常住户的防盗门。
而是老式厚重的双开实木大门。
静静初见这扇门时没发现异样物件。
心底却无端升起浓烈的恐惧感。
她不敢继续抬脚往上爬楼梯。
索性转身跑到楼下空地等着父亲过来接应。
等父亲赶到开口询问。
问她为什么迟迟不肯上楼回家。
静静抿着嘴没有说出心底的惶恐。
她深知这类莫名疑神疑鬼的怪事。
说给大人听只会被数落胡思乱想。
根本得不到宽慰。
待到跟着父亲一同踏上台阶走到三楼家门口。
那股刺骨压抑的恐惧感忽然凭空消散。
静静没再多琢磨。
安心跟着母亲在这屋里定居下来。
往后居住的日子里。
她陆续撞见不少蹊跷怪异的场面。
但这套房子地段得天独厚。
小学初中高中全都步行可达。
母女二人打定主意不再搬家折腾。
约定好等静静考上大学之后。
再彻底离开这栋老楼。
静静租住的屋子是典型风水格局里的穿堂煞。
大门窗户直线相对。
中间没有任何遮挡阻隔。
老人常说这种户型若是房门常开不关。
极易招来四处游荡的污秽东西。
卧室床头摆着一个床头柜。
柜子总会不定期飘出古怪气味。
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恶臭。
母女二人平日里爱干净。
日日擦拭打扫柜体每个角落。
却怎么也消不掉这阵怪味。
事情发生在静静上初二的那年冬天。
当地冬天没有铺设地暖。
静静又受不了暖气房的闷堵感。
待在暖和屋里总会胸闷喘不上气。
整个冬天她只靠电热毯取暖睡觉。
主卧紧邻马路车流嘈杂。
母亲睡眠浅经不起吵闹。
长久以来静静都睡在里侧的小房间。
母女二人平日只住小房间。
主卧门锁坏了也一直没找人维修更换。
那一夜气温骤然猛降。
静静早早铺好电热毯钻进被窝。
母亲耐不住严寒。
夜里过来小房间陪着她一同歇息。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
静静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她生来有个奇特体质。
从小到大梦里从来没有任何色彩。
眼前一切清晰真切。
她当即断定自己绝对不是在做梦。
静静摸过枕边手机点亮屏幕。
时间刚好定格在凌晨三点整。
主卧窗外正对大街。
路边酒店招牌的灯光透过窗户透进来。
屋内光线尚可。
周遭物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刚打算闭眼躺下继续睡觉。
余光忽然瞥见床头柜边上立着一道人形黑影。
那东西顶着一颗硕大浑圆的黑色脑袋。
身形却是正常人的模样。
静静起初误以为是靠墙摆放的电风扇。
细细定睛再看。
她瞬间浑身发凉。
那团黑影是实心形体。
窗外灯光穿透不过那颗圆滚滚的黑脑袋。
她转头望向风扇原本摆放的位置。
风扇好好立在原处。
眼前的黑影根本不是家电。
不知何时。
房间房门被穿堂风缓缓吹开。
不等静静理清思绪心生反应。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最终彻底失去知觉。
次日清晨静静清醒过来。
夜里三点撞见的画面历历在目。
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得无法磨灭。
她本想把事情如实告知母亲。
可母亲天性迷信胆子极小。
静静怕这番诉说只会徒增母亲恐慌。
没有半点解决用处。
便把这件事悄悄藏在了心底。
那时的她只当是偶然撞见邪物。
不算太过凶险。
直到静静步入职场参加工作以后。
她才查到那夜所见东西的来历。
那东西名叫魙。
也就是民间所说鬼死后幻化而成的存在。
也有传言讲枉死得病而亡的鬼魂。
修为耗尽便会化作魙。
这类邪物依旧四处游荡。
还要找寻活人充当替身。
自从静静撞见那尊大头黑影之后。
整栋五层老楼开始接连频发怪事。
最先出事的是五楼的房东夫妇。
夫妻俩都是高知知识分子。
性格和善待人宽厚。
向来不信鬼神玄学之类的说法。
平日里上下楼碰面。
总会和气打招呼寒暄。
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静静和母亲再没见过房东夫妇。
吃饭闲聊时静静随口提起。
好奇询问怎么许久不见房东大伯露面。
母亲这才缓缓道出实情。
说房东大伯突然查出脑瘤。
已经赶往北京求医治病。
五楼的房子也腾空收拾好了。
打算后续对外出租。
彼时窗外阳光明媚天色大好。
母亲也放下心中顾忌。
悄悄跟静静说起这件事里的诡异细节。
母亲坦言。
房东大伯搬走前的整整一个月。
整日嘴里反反复复念念叨叨。
总说着有东西跟着自己。
这般状态持续三天过后。
身体便骤然垮掉出现病痛。
家人送去医院详细检查。
最终确诊查出脑瘤。
后来静静一家高考结束搬离此处。
再也没有见过房东大伯。
听说他的病情始终没有好转。
紧接着出事的便是四楼。
四楼独居的阿姨和静静母亲交好。
两人常常结伴前去庙里烧香祈福。
是当地流传已久的民俗习惯。
那天傍晚静静独自在家客厅写作业。
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
夹杂着男女激烈争吵的怒骂声。
女人摔倒在地的闷响接连不断。
还有男人暴怒呵斥的声响。
酒瓶碎裂落地的脆响刺耳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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