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暗中调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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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觞牵着逸尘、卯澈走进军营大帐时，傲泽龙正对着沙盘皱眉出神——沙盘上西境边境的防线被他用朱笔圈了又圈，边缘已有些晕染。听闻脚步声，他猛地抬头，见玄觞衣衫虽沾尘却神色沉稳，两个小家伙正好奇地扒着帐帘看，顿时迎上前，几人简单交谈一番后，傲泽龙的语气里开始藏着难掩的紧张：“凌雨先生，您真把幽后打伤了？”

他搓了搓手，银甲摩擦发出轻响：“我虽挂着少将军的名头，可从没独自挑过大梁。要是幽后恼羞成怒，带着巫魇部落的人打过来，我真没把握能守住……”

“少将军不必慌。”玄觞走到沙盘前，指尖点向巫魇部落的驻地，“先前大战，通云国折损不小，但巫魇部落更惨——三位大法师、鸠天的左右护法、四大部将全没了，鸠风重伤未愈，连他们最倚仗的尸兵，都被西莲寺主持封了个干净。”他顿了顿，语气笃定，“他们元气大伤，就算幽后想战，族里能调动的战力也有限，你麾下将士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论拼杀意志，绝不输他们。”

傲泽龙眼睛亮了亮，紧绷的肩背松了些，拱手道：“多谢先生指点。将士们的血性我信得过，可若能不打，终究是好的——西境的百姓，实在经不起再一场战火了。”

“想止战，得先查清楚鸠天的死因。”玄觞神色沉了下来，“我去看过公告亭，那里没有打斗痕迹，绝不是第一现场；尸首又被巫魇部落带走，连验伤的机会都没有，线索断了大半。”他抬手露出掌心的灼伤，“更蹊跷的是，我和幽后交手时，突然凭空飞来两个火球，威力极强，施术者修为恐怕在我之上。若不是它搅局，我本可扣下幽后，逼他们坐下来谈。”

“火球？”傲泽龙皱起眉，“西境除了魔剑少，没听说还有其他会用火焰术法的高人啊。”

“有魔力波动！”卯澈突然蹦起来，雪白的兔耳抖了抖，“我当时离得近，闻到那火球烧起来有股怪怪的味道！”

逸尘也点头，小鹿蹄在地上轻轻敲着：“我们不如找暗来香姐姐帮忙吧！她术法超厉害，上次琼花宴她一挥手花就开了！而且她和魔族的魔剑少哥哥认识，要是找她帮忙，再让魔剑少哥哥看看，说不定能认出是谁放的火球！”

玄觞眼睛猛地一亮——他倒忘了百花仙子暗来香。那位仙子虽不问世事，却与凌天有旧，又在琼花宴上照拂过两个小家伙，定然不会坐视不理；魔剑少身为魔族，对魔力波动的敏感度远超常人，说不定真能从那诡异火球的痕迹里，查出施术者的来历。

“这主意好！”傲泽龙拍了下桌子，“我立刻派快马去百花林送信，请暗来香仙子和魔剑少先生过来。咱们一边等瑞王消息，一边查这火球的来路，只要能揪出背后搞鬼的人，鸠天的死因说不定也能顺藤摸瓜查出来！”

玄觞含笑点头，看向两个小家伙：“还是你们机灵，帮了大忙。”卯澈得意地扬起下巴，伸手要玄觞怀里的蜜饯，逸尘则拉着傲泽龙的衣角，好奇地问起沙盘上的防线标记。

军令尚未拟就，军帐内的空气忽然泛起一丝诡异的涟漪——帐帘无风自动，如被无形之手掀开，一股清幽冷冽的花香循着缝隙钻入，带着草木的灵气，瞬间冲淡了帐内的肃杀之气，连沙盘上的尘埃都似柔和了几分。

紧接着，一声清越的剑鸣陡然炸响，如龙吟破空，震得帐外守卫齐齐拔刀出鞘，警惕地望向帐口。

“不必劳烦少将军派马，我们自己来了。”一道慵懒却暗藏傲气的声音传来，似带着花瓣的轻颤，“否则这信，怕是未必能送得出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帐口光影扭曲，两道身影竟直接跨越虚空而来，落地时悄无声息。左侧女子身着淡粉宫装，裙摆绣着细碎的缠枝莲纹，步步生莲间，脚下竟有细碎的花瓣凭空浮现，正是百花仙子暗来香；右侧男子黑袍曳地，背后长剑剑柄露着暗金色纹路，眉宇间桀骜不驯，周身魔气收敛得恰到好处，却仍透着一股剑指天下的锋锐——魔剑少。

“暗姐姐！魔剑少哥哥！”逸尘和卯澈眼睛瞬间亮如星辰，挣脱玄觞的手就扑了过去。暗来香笑着弯腰接住，指尖轻点卯澈沾着蜜饯碎屑的额头，语气宠溺：“隔着百里就感应到你们俩的灵力波动乱得厉害，还以为遭了什么毒手，紧赶慢赶，看来是没来晚。”

傲泽龙又惊又喜，连忙绕过书案拱手行礼，银甲碰撞声清脆利落：“二位前辈大驾光临，西境有救了！”

“客套话免了。”魔剑少摆了摆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帐内，最终定格在玄觞身上。他微微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与探究——身为魔族，他对生命气息的感知远超常人，眼前这“凌雨”虽有心跳呼吸，却透着一股极度违和的“空洞感”，仿佛一具被灵力驱动的空壳，诡异得很。

玄觞心头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依着常人礼数拱手，语气平和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在下凌雨，见过二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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