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消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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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娅的笑容没有变：“我们很好，你也要好好的。”

索菲亚朝他挥挥手：“爸爸，再见。”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们……”

玛丽娅摇了摇头：“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放下吧。”

恰斯卡闭上眼睛，眼泪滑落。他再睁开时，火焰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正在崩塌的黑影。最后一颗眼睛爆裂，头颅化成黑色碎屑被火焰卷走。

恰斯卡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指开始变得透明，正在一点一点消失。他笑了一下，没有害怕。

那几个年轻血族站在远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他们朝恰斯卡深深鞠了一躬：“老大，谢谢您。”

恰斯卡摆了摆手：“去吧。”

他们的身影一个接一个消失了。

恰斯卡转向斯图加特三人，朝一个方向指了指：“路在那边，一直走就能出去。”

斯图加特点了点头：“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快要消失的手，声音很轻：“我想起来了。我不是被狼人打晕的，是被那些科学家抓走的。他们穿着白衣服戴着面具，不是人类——耳朵是尖的。”

斯图加特瞳孔猛地收缩：“精灵族？”

恰斯卡点头：“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他们让我服用了什么东西，很疼，疼得我失去了意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了。他们管这个地方叫‘世界’。”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变得更加透明。他看着斯图加特、苏和克里蒙索：“谢谢你们让我想起了那些事。”

斯图加特沉默了一秒：“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恰斯卡想了想，笑着摇了摇头。

之后，他彻底消失了。只有那个打火机，还躺在地上，在火焰里静静燃烧。

火焰慢慢熄灭，白色光芒消失。破败的建筑像沙雕一样碎裂成细沙被风吹散。

斯图加特感到脚下一空——再睁眼时，她已经站在来时的小巷里。

巷子是正常的，两边的居民楼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远处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晚归的人慢悠悠地走着。

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苏伸手掏口袋想摸烟，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愣了一下，把那东西掏出来——是恰斯卡的那个打火机，银色外壳有些磨损，盖子上的漆已经斑驳了。

“它怎么在我兜里？”他喃喃道。

克里蒙索从墙上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也许是他想让你留着。”

苏把打火机握在手心里，握得很紧。他抬起头看着这条正常的、温暖的巷子：“真是神奇。”

三个人在巷口站了一会儿，斯图加特转过身：“走吧，该回去了。”

苏把打火机收进口袋，点了点头。

三个人走出巷子。

克里蒙索走在最后面，脚步有些踉跄——他在“世界”里消耗了太多律能，导致自愈能力有些跟不上。

斯图加特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的伤。”

克里蒙索抬起头，嘴角扯了一下：“无碍，多谢领主大人关心。皮外伤，养两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