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王晴康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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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晴从怀里掏出笔记本，把参苗的样子画下来，写上：“参苗出土，叶嫩绿，形如针。长势良好，明年可结籽。”

王谦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了：“你还是闲不住。”

王晴抬起头，也笑了：“闲不住。一闲下来，心里就发慌。”

王谦摇摇头：“跟你嫂子一个样。”

王晴合上笔记本，小心地收好，站起来，望着远处的山，说：“哥，等我好了，我还想进山。”

王谦愣了一下：“还进山？不怕了？”

王晴摇摇头：“不怕了。我得把山里的东西都记下来，不能白遭这一回罪。”

王谦笑了：“好。等你好利索了，哥带你进山。”

王晴点点头，笑了。

从参园回来，王晴又去合作社看了看。杜小荷正领着妇女们做糕点，和面机嗡嗡地转着，烤箱里的糕点金黄金黄的，包装机咔咔地响。王晴走过去，拿起一块榛子糕，咬了一口，嚼了嚼，点点头：“好吃。”

杜小荷笑了：“好吃就多吃点。”

王晴又拿了一块，慢慢吃着，看着妇女们忙活，心里想，日子好了，可不能忘了本。山是根，林是家，不能丢。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吃饭。杜小荷炖了一只老母鸡，炒了几个菜，蒸了一锅馒头。王晴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一碗汤，抹了抹嘴，靠在炕上不想动了。

“哥，”王晴说，“我想把笔记本整理一下。”

王谦说：“行。你慢慢整。”

王晴拿出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她画了人参的叶子、茎、根、果子，写了每棵参的年份、大小、位置。她画了党参的叶子、黄芪的根、柴胡的花、细辛的果实，写了每种植物的药用价值。她记了采参的规矩，记了韩把头的话，记了李道长的方子。一页一页，密密麻麻，都是她的心血。

王谦看着妹妹认真的样子，心里想，这妹妹，有出息。以后牙狗屯的参园、药园，就靠她了。

夜深了，王晴合上笔记本，小心地收好，躺在炕上，闭上了眼睛。王谦给她盖上被子，轻声说：“好好睡，明天还有事呢。”

王晴点点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谦坐在炕上，翻着笔记本，把今天的事记下来：“王晴康复，能走能动。去参园看参苗，长势良好。去合作社吃糕点，赞不绝口。整理笔记本，一页一页，皆是心血。此妹，有出息。”

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靠在炕上，望着窗外的月亮。月亮不圆了，缺了一个角，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远处的山梁上，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当家的，”杜小荷靠在他肩上，“小晴好了，你该放心了吧？”

王谦搂着她：“放心了。”

杜小荷笑了：“那就好。”

王谦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平静。那是山的声音，是林子的声音，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有这声音在，他就知道，山还在，林子还在，日子还能过下去。王晴好了，参苗活了，合作社也红火。日子好了，不能忘了本。山是根，林是家，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