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你太高看他们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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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华人最可悲的地方,不是他们不想反抗,是不知道怎么反抗。
手里没有枪,心里就没有底,心里没有底,就只能自己骗自己,骗自己“棍子也能防身”,“板凳腿也能挡一挡”。
这些话,说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底气,但不说,就连最后一点指望都没了。
伟人那句话,就说到根子上了——枪杆子里出政权。
不是棍子,不是凳子,不是拳头,是枪。
枪是什么?枪是权力,是话语权,是别人不敢动你的底气。
你有枪,你坐着他站着。
你没枪,你跪着他踩着。
当年大马独利的时候,大马华人出了力,流了血,流了汗。
倭国人打过来的时候,华人游击队是抗倭的。
约国人回来的时候,华人公会也是一股力量。
但独利之后呢?他们却把枪交出去了。
不是被人抢走的,是自己交出去的。
他们以为交了枪,就能换来平等,就能换来尊重,就能换来“大家都是马人”。
结果呢?枪交了,人家翻脸不认人。
华人变成二等公民,变成“外来者”,变成“经济寄生虫”。
这就是政治,政治不相信眼泪,不相信道理,只相信你手里有什么。
你手里有枪,人家跟你谈。
你手里没枪,人家跟你谈什么?
大马的华人,错就错在以为独利了,就能靠选票、靠钱、靠律师过日子。
他们不知道,选票是人家给的,钱是人家的印的,律师是人家的法律。
人家的东西,想给你就给,想收回就收回。
只有枪,是自己的。
陈永福说“不能先动手”,说得对,但也不对。
不对的地方在于,你连动手的能力都没有,你拿什么“不动手”?
人家知道你不敢动手,知道你动不了手,才会肆无忌惮地欺负你。
爪瓦的华人为什么不一样?因为胡振邦手里有枪。
他在倭国人还在爪瓦的时候就带着华人打,打出了自己的武装,打出了本地人不得不尊重的地位。
独利之后,爪瓦的本地人想过把华人压下去,但看了看胡振邦手里的枪,算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这就是区别,一个“不敢”,一个“不怕”。
而大马的华人太天真,太讲道理了。
他们以为这个世界是讲道理的,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够聪明、够有钱,就能赢得尊重。
他们不知道,在权力的游戏里,道理是最后才用的东西。
先用的是枪,其次是钱,再其次是选票。
道理?那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拿来充场面的。
陈永福懂不懂这个道理?嗯,现在应该是懂了。
可是晚了,他现在没有枪,没有兵。
他只能选一条最不坏的路,拖着,等着,忍着。
拖到哪一天,忍到哪一天,他不知道,但他不能停。
停了,华人就真的没救了。
这个不是天真,是无奈。
不是看不清现实,或许看清了,但改变不了。
枪杆子里出政权,手里没有枪,不管怎么反抗,都是被欺负的那一方。
大马的华人能不能翻身?能。
但不是靠棍棒和板凳腿,不是靠选票和律师,不是靠陈永福去跟法兹尔喝茶。
只有一条路,让当权者怕你。
让他们知道,动华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怎么让他们怕?是手里有枪,手里有一定的武装力量,还是他们惹不起的力量。
大马的华人要想站起来,得让当权者知道,欺负华人,是要见血的。
这血,不是华人的血,是他们自己的血。
陈永福是个好人,但他不是一个好的领袖。
他太软了,他的“活下去等天亮”,是等不来天亮的,因为天不会自己亮,天是打亮的。
你手里没枪,天永远不会亮。
这就是大马华人最大的悲剧。
他们是知道答案的,却不敢去拿。
因为拿答案的代价,太大了,大到他们承受不起。
又或者,还没到绝境上?
对,他们就是还没到绝境上,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所以坐在那里,讨论着棍棒和板凳腿。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隆市的另一边,拉扎克正站在地图前,用手指点着那些华人聚集的区域。
他的手指每点一下,就有一个家庭可能家破人亡,这不是危言耸听。
历史上那些事,哪一件不是这样发生的?
所以,大马的华人是不是太天真?是。
但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华人在这个国家,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选择。
他们为什么不搞武装?因为他们一搞,就是叛乱。
他们能做的,就是在枪和板凳腿之间选一个,然后骗自己,这个有用。
这就是政治,不是童话。
没有救世主,没有天降神兵。
只有拳头和枪,血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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