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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丹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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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丹心

破障丹。

这个名字,廖峰不是第一次听说。在下界时,他便听过类似的丹药——能助修士突破瓶颈,跨越境界。但下界的破障丹,与神界的不可同日而语。神界的破障丹,以九种万年灵药为主材,以玄神境以上强者的精血为引,以地心之火炼制七七四十九日方可成丹。每一颗都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王室丹房里有这样一颗,是先王留下的。先王在位时,曾以此丹赏赐过一位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军。那大将军服用后,从金神巅峰一举突破至玄神境,成为岚国数百年来第一位以丹药破境的强者。自此,破障丹便被奉为王室至宝,轻易不肯示人。

廖峰要拿到这颗丹药,不是易事。

他没有直接去找云沧澜。地脉核心的污染还在扩散,云沧澜日夜坐镇其中,以玄神境的修为压制着污秽的蔓延,轻易不能离开。即便能离开,廖峰也不打算因为这件事去打扰他——王上已经够累了。

他找的是云岚。

“破障丹?”云岚听到这三个字时,正在教阿萝写字。阿萝的字依旧歪歪扭扭,像蚯蚓在纸上爬,云岚教得耐心,阿萝学得认真,一笔一划,写得满头大汗。

“你要破障丹做什么?”云岚放下笔,看着廖峰。

廖峰没有隐瞒,将苏婉清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姜元昊的独子姜玉辰困在金神境之下多年,若能以破障丹助其突破,姜元昊或许愿意交出玉钥。当然,关于苏婉清的真实身份,关于姜家与殷墟子的渊源,他暂时没有说。不是不信任云岚,而是这些事牵扯太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云岚听完,沉默了很久。

“破障丹在王室丹房里,由内廷的姜总管掌管。”她顿了顿,“姜总管是姜家的人。”

廖峰眉头微皱。

“姜家安插在内廷的人?”

“不算安插。”云岚摇头,“姜总管本名姜远,是姜家的旁支,在宫里当差几十年了。他这个人不站队,对王室忠心,对姜家也恭敬,两边都不得罪。父王用他,就是因为他谁也不偏。但正因如此,想从他手里拿到破障丹,难。”

“为什么?”

“因为他不站队,就不会为了任何一方的利益破例。”云岚道,“破障丹是王室至宝,没有父王的亲笔手谕,谁也别想拿走。就算是我去要,他也不会给。”

廖峰沉默。

阿萝在旁边写完了一张纸,举起来给他们看:“姐姐!姐夫!你们看!我写的!”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廖峰云岚。

廖峰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云岚脸一红,瞪了阿萝一眼:“谁教你写这个的?”

“没人教!”阿萝得意地晃着脑袋,“我自己想的!姐姐和姐夫的名字写在一起,好看!”

云岚伸手去捏她的脸,阿萝咯咯笑着躲开,跑到廖峰身后藏起来。

“姐夫救我!”

廖峰伸手,将她从背后拎出来,放在椅子上。

“先写字。写完了带你去吃糖糕。”

阿萝眼睛一亮,乖乖坐下,继续一笔一划地写。

云岚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转头看向廖峰。

“你打算怎么办?”

廖峰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王宫。夕阳将宫殿的琉璃瓦染成一片金红,飞檐斗拱在光影中如同展翅的鸾鸟。

“先见见这位姜总管。”他道。

姜远比廖峰想象的要年轻。

他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内廷官服,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腰带,手持一柄拂尘。他的眼睛不大,却很亮,像是两盏灯,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坦坦荡荡。

廖峰在宫中的一处偏殿见他。这里是云岚的地盘,公主未出阁时居住的宫殿,虽已多年无人居住,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殿中陈设简朴,一张书案,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岚国山川图,图上的墨迹已经有些褪色。

姜远进门时,目光扫过殿中,最后落在廖峰身上。

“廖客卿。”他抱拳行礼,不卑不亢,“不知客卿召老朽来,有何吩咐?”

廖峰示意他坐下,亲手斟了一杯茶。

“姜总管在宫里当差多少年了?”

姜远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

“四十三年。”

“四十三年。”廖峰重复了一遍,“从先王在位时,就在了?”

“是。”姜远点头,“先王在位时,老朽在御前当差。王上登基后,调任内廷,掌管丹房。算起来,也有三十年了。”

廖峰看着他,目光平静。

“姜总管可知道,王都地脉核心的污染?”

姜远的手微微一颤。那一颤很轻微,若非廖峰感知敏锐,几乎无法察觉。

“老朽……略知一二。”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地脉核心的污染,正在一天天加重。三个月后,天环消散,护城大阵将彻底失效。”廖峰的声音不急不缓,“到那时,王都的防御只有全盛时期的三成。姜家会做什么,姜总管应该比我清楚。”

姜远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已经凉了,他却没有喝一口。

“廖客卿想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廖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

“这里有一份名单。上面列了十个人,都是姜家安插在王宫内外的眼线。有内侍,有宫女,有侍卫,有医官。他们在宫里当差多年,身份隐蔽,连王室暗卫都没有查全。”

姜远的瞳孔微微收缩。

“客卿从哪里得到这份名单?”

“这不重要。”廖峰将玉简推到他面前,“重要的是,姜总管应该知道,这份名单若是交到王上手里,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

姜远沉默。他看着桌上那枚玉简,目光复杂。

“客卿是在威胁老朽?”

“不是威胁。”廖峰摇头,“是在跟姜总管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破障丹。”

姜远猛地抬头,看着廖峰,眼中满是震惊。

“客卿要破障丹?”

“是。”

“客卿可知道,破障丹是王室至宝,没有王上的亲笔手谕,任何人不得动用?”

“知道。”

“那客卿还要——”

“因为王都等不起了。”廖峰打断他,目光变得锐利,“姜总管,你在宫里当差四十三年,见过先王的辉煌,也见过王上的艰辛。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姜家这些年做了什么。烧粮库、涨粮价、安插眼线、豢养私军——他们在等什么?等王都乱,等护城大阵失效,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取而代之的机会。”

姜远的脸色发白。

廖峰继续道:“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求你。求你把这颗丹药给我。不是为了我,是为了王都,为了岚国,为了你侍奉了四十三年、还将继续侍奉下去的王室。”

殿中一片寂静。

姜远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杯中的茶早已凉透,茶叶沉在杯底,一动不动。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廖峰。

“客卿,老朽问你一句话。”

“请说。”

“客卿做这些,是为了王都,还是为了公主?”

廖峰沉默片刻,道:“都有。”

姜远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一丝淡淡的苦涩。

“先王在世时,常说一句话。他说,一个男人,若能为一个女人豁出命去,那这个男人,就值得托付。”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放在桌上。

“这是丹房的钥匙。破障丹在东侧第三排架子上,青玉瓶装,瓶身上刻着‘破障’二字。客卿拿去,老朽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廖峰拿起玉牌,入手温润。他看着姜远,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姜总管,你——”

“老朽今年六十七了。”姜远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宫里当差四十三年,见过太多事。姜家的事,老朽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管。老朽没有客卿的胆量,也没有客卿的本事。但老朽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他站起身,向廖峰深深一揖。

“这颗丹药,就当是老朽为岚国做的最后一件事。”

廖峰起身,还了一礼。

“姜总管,多谢。”

姜远摇摇头,转身向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廖客卿。”

“嗯。”

“公主是个好姑娘。别辜负她。”

他迈步,消失在夕阳中。

当夜,廖峰带着破障丹,来到南城柳巷的苏宅。

苏婉清正在灯下绣花,见他来了,放下针线,起身迎上来。

“拿到了?”

廖峰将青玉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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