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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古龙全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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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起水,用力搓洗着身上的汗泥和疲惫。

冰凉的池水包裹着发热的躯体,疲惫被一丝丝抽走,代之以一种清爽的松弛。他仰面躺在水边浅处,望着空间上方那永恒不变的、灰白流转的“天空”,脑子里空空荡荡,只有水流拂过皮肤的触感。

直到那股清爽感开始被寒意取代,他才起身,抖擞几下身上的水珠,用脱下的衬衫胡乱擦了擦,换上干净的衣物。

心念一动,那摞厚重的《古龙小说全集》线装本出现在手中。

纸张微黄,触手柔韧,墨香里混着旧时光的味道。他信手翻开一页,瞥了几行,是《苍穹神剑》的开篇,文字果然跳脱奇崛,与金庸的厚重磅礴迥异。

他合上书,将其与早已备好的《雪山飞狐》第二册手稿放在一处。

该回去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属于他的、寂静而充满生机的土地,他心念再转。

光影流转,泥土的腥甜气息瞬间被酒店房间内残留的暖昧气息和尘嚣味道所取代。窗外的天光已大亮,街市的声音隐隐传来。

徐子怡还在睡,姿势都未变,只是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何雨柱悄无声息地走到桌前,摊开稿纸,磨墨,提起那支熟悉的钢笔。

清晨,酒店的房间里还浮着一层青灰色的光。这光是透过厚厚的丝绒帘子渗进来的,带着香港特有的、海盐与汽油混合的气味。

徐子怡已经醒了半个多钟头,她侧着身子,一动不动地守着身旁还在熟睡的男人。

她听着他那沉沉的、带着些许鼾声的呼吸,心里头涌上一股甜丝丝的东西,像是小时候偷吃的麦芽糖,黏在喉咙里,化不开,也不想化开。她就想这么看着,看着他方正的、被北方风和日头打磨过的脸,此刻在柔软的枕头上松弛下来,嘴角甚至有点孩子气地抿着。

她看得入了神,没留意他眼皮的颤动。

何雨柱醒了。

他先是眨了眨眼,适应了这昏暗的光线,然后头一侧,就撞进了她凝视的目光里。那目光里盛着的东西太多,太满,让他心头一热。

他看见她散在枕上的头发,软软地贴着脖颈;看见她那长长的睫毛,在朦胧的光里,像停歇的蝴蝶翅膀,微微地颤。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还没完全清醒的嗓音有些沙哑:

“子怡,你真美。”

徐子怡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比窗外将露未露的朝霞还要快。她“呀”了一声,像只受了惊的蝈蝈,脑袋一缩,整个人就钻进了雪白的被子里,只留下一缕乌黑的发丝蜿蜒在枕畔。被窝里是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和他暖烘烘的气息,混在一起,让她心慌意乱,却又觉得安稳。

何雨柱笑了,大手一伸,连人带被子揽了过来。被子底下的人挣了挣,便不动了,只传来闷闷的、细微的呼吸声。

又温存了片刻,何雨柱肚子里发出一阵响亮的鸣叫,在这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被窝里的徐子怡“噗嗤”笑出了声。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后背,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那,“走,咱吃饭去。这香港的酒店,听说早饭花样多得很。”

两人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徐子怡还有些不好意思,背对着他,动作又轻又快,仿佛怕惊动了空气里还未散尽的旖旎。

何雨柱倒是大大方方,套上他那件在王府井百货买的、此刻显得有些过于板正的衬衫。他看着徐子怡穿上那件半旧的碎花棉袄,心里忽然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有点细密的疼。

自助餐厅在二楼,宽敞得能跑马。

一进去,便是扑鼻的香气,热的、甜的、油的、奶的,混作一团,暖洋洋地涌上来。长条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色吃食。

金黄的炒蛋、油亮的香肠、颤巍巍的布丁、切成小块的各色水果、烘得焦黄的面包、还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粥和汤。徐子怡站在门口,有些愣怔,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

这光景,比她过年时在师傅家见过的席面还要丰盛十倍。穿得笔挺的侍者微笑着对他们点头,递上光可鉴人的餐盘。

何雨柱显然不是第一次见这场面,他拿了个盘子,夹起两根香肠,又舀了一勺炒蛋,看看旁边发呆的徐子怡,低声道:“愣着干啥?捡你爱吃的拿。管够。”

徐子怡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盘子,跟在何雨柱身后。她不敢多拿,只夹了两片看起来最寻常的面包,舀了一点白粥,又犹豫了一下,用夹子取了一小块黄澄澄的、她叫不出名字的糕点。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香港密密麻麻的楼,高的,矮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清早的天光,有些刺眼。

何雨柱把自己盘子里的香肠拨了一半到徐子怡的粥碗里。“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徐子怡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香肠的油花晕开一小圈。“吃胖了,上台不好看,”她小声说,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地方……得花不少钱吧?柱子哥,咱别太破费了。”

她心里盘算着,这一顿饭,怕不是抵得上她在戏班子里半个月的嚼用。

何雨柱咬了一口面包,咀嚼着,没立刻回答。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忽然问:“还喜欢唱戏吗?”

徐子怡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了些,但语气是肯定的:“喜欢。打小学的就是这个。我师傅……我师傅以前总说,我嗓子亮,身段软,是块材料,就是……”就是命不太好。后半句她咽了回去,拿起勺子,小口地喝粥。

何雨柱伸过手,将她颊边一缕滑落的发丝轻轻捋到耳后。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刮过她细腻的耳廓。这个动作让徐子怡端着勺子的手停了一下,却没躲。

“喜欢就接着唱。”何雨柱说,声音不高,却沉沉的,像一块石头投入深井,“唱它个二十年,三十年。唱出个名堂来。”

他心里头,一个念头像春天的草芽,顶破了冻土,疯长起来。

他要让她站在台上,灯光打着她,掌声围着她。他甚至朦朦胧胧地想,或许,可以给她弄个戏园子?不,不是弄,是“打造”。

这个词从他看过的那些香港报纸上蹦出来,带着金属的冷光和沉甸甸的分量。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有些快,血液热热地往头上涌。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橙汁,那酸甜冰凉的液体压下去些许躁动。

徐子怡不知道他这一瞬间心里翻腾的波澜万丈。她只是因他那句“接着唱”而心里一暖,又因他后面那句“二十年”而有些茫然。二十年,多长啊。她偷偷看他,他正看着窗外,侧脸线条绷着,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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