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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全场瞩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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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斜了,天边烧起绚烂的晚霞,红的,紫的,金的,像打翻的调色盘。他想起晚上的宴会,查理公使,巴顿,还有那些上流社会的名流。

该出发了。

他下楼,走到厨房门口,对正在择菜的冯妈说了句:“冯妈,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有应酬。”

“哎,知道了。”冯妈抬头应了一声,又低头择菜。

他又走到排练室门口,对正在教唱的徐子怡说:“小白,我晚上有饭局,不用等我。”

徐子怡停下,看着他:“几点回来?”

“不一定。你早点睡,别等我。”

徐子怡点点头,没多问,继续教唱。但目光在他背影上停留了几秒,才收回去。

何雨柱走出戏院,在街口拦了辆黄包车。

“荷李活道。”

车夫拉起车,小跑起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咯噔咯噔,在傍晚的空气里像某种节奏平稳的鼓点。何雨柱靠在车座上,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心里在盘算着今晚的事。

查理公使的晚宴,巴顿的挑战,还有那些上流社会的名流。

他得表演个魔术,一个能让他们记住的、能让他们震撼的魔术。

他想起空间里那两颗二代锁阳果,想起它们的药效,比一代强三倍,入水即化,不留渣。又想起马特,那个在金店劫案后就消失了的、伊莎贝拉的前男友。听说他最近又回香港了,今晚也会到场。

他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危险的弧度。

也许,可以拿马特做个实验。

看看这二代锁阳果,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车在荷李活道一栋公寓楼下停住。何雨柱付了钱,上楼,敲了敲伊莎贝拉的房门。

门开了。伊莎贝拉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头发松松地披着,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看见何雨柱,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何,你来了。”她侧身让他进来,“今晚的宴会……马特也会去。我不想见他。”

何雨柱走进去,关上门。屋里很暗,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味。茶几上放着半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杯底还有一点残酒。

他走到伊莎贝拉身后,伸手,从背后搂住她。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睡袍,传过来。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吹动她的发丝。

“不想见,就不见。”他说,声音很轻,很柔,“但今晚,你得去。”

伊莎贝拉身体僵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要表演个魔术。”何雨柱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一个能把马特变成女人的魔术。”

伊莎贝拉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有疑惑,有好奇,还有一丝被压抑的、隐隐的期待:“变成女人?怎么可能?”

“你不信?”何雨柱挑眉,“那咱们打个赌。要是成功了,你欠我一顿饭。要是失败了,我任你处置。”

伊莎贝拉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是那种无奈的、带着宠溺的笑。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啊……总是有这么多鬼主意。”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她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露肩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

腰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裙摆很长,拖在地上,但开叉很高,走路时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头发绾成了精致的发髻,露出优美的脖颈。脸上化了妆,眼影是淡紫色的,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

很美。美得像尊精心雕琢的、冷艳的玉像。

何雨柱看着她,吹了声口哨。

伊莎贝拉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扬着的。她拿起桌上的手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他:“还愣着干嘛?走吧。”

何雨柱笑了,跟上去。两人一起下楼,拦了辆出租车。

山顶的查理公使馆在夜色里像座发光的宫殿。

白色的罗马柱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拱形窗透出暖黄色的光,把门前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照得一片柔和。

车停在铁门前时,能听见里面传来悠扬的爵士乐,和隐约的、杯盏碰撞的叮当声,混着人们的笑语,在夜风里飘散,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遥远的回音。

何雨柱付了车钱,下车。

伊莎贝拉跟在他身后,黑色晚礼服的裙摆拖在地上,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光。

她伸手挽住何雨柱的胳膊,手指微微用力,能感觉到她手心有点凉,是紧张。

两人走上台阶。门童拉开厚重的橡木门,一股热烘烘的、混杂着香水、雪茄和美食的气浪扑面而来。

大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千百个切面折射着璀璨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托盘上的香槟杯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大厅一侧的小舞台上,一个黑人女歌手正闭着眼,摇晃着身体,唱着一首慵懒的爵士歌。声音沙哑,带着醉意,像在诉说某个遥远的、忧伤的故事。

钢琴师的手指在琴键上流淌,音符像水,像酒,像某种让人沉迷的液体。

查理小姐最先看见何雨柱。她正和几个年轻人说话,手里端着杯香槟,笑得花枝乱颤。

看见何雨柱,她眼睛一亮,立刻提着晚礼裙的裙摆,小跑过来。裙子是淡粉色的,蓬松的纱裙,跑起来像朵移动的云。

“何先生!您来了!”她跑到何雨柱面前,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我还担心您会迟到呢。魔术需要排练吗?我可以让人清出一间屋子……”

“不用。”何雨柱笑了,摇头,“随时可以上场。不需要排练。”

查理小姐眼睛更亮了,像两颗星星。

她正要说什么,目光落在何雨柱旁边的伊莎贝拉身上,顿了一下。

伊莎贝拉穿着黑色晚礼服,妆容精致,气质冷艳,站在何雨柱身边,像朵带刺的黑玫瑰。查理小姐的笑容微微收敛,但很快又恢复,得体地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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