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东京特别篇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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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田——
一个雪白空洞的房间,墙壁、天花板、地面,连那扇紧闭的门都是同一种没有温度的白色,只有墙角那台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形,给这个空间添了一点活人的气息。
房间中央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不锈钢架床,上面躺着一个金发黑肤的男人。
他的上半身缠满了绷带,从左肩斜斜地绕过胸口,一直延伸到腰侧,右臂也整个被固定住,吊在床边的支架上。
那张英俊的脸上有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擦伤,即使是在沉睡中,眉头也微微蹙着,像是在追赶一个不愿醒来的梦,又像是被什么困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床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蜜色皮肤的女人,她微微弯腰,手指搭在床沿,目光落在床上那人紧蹙的眉间,像是在数他呼吸的频率,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突然,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安室透的目光直直地撞上俯身看着他的那张脸,瞳孔有一瞬间的凝滞。
随即,他的视线快速转动——扫过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那扇紧闭的白门,最后落回自已身上那些缠得严严实实的绷带。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他认出了这张脸,但这个地方,他不认识。
安室透的目光收回来,没看到想见的人,他眼底有一丝极快的失望滑过。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稳:“Arak?你怎么在这里?”
Arak看着他脸上那抹来不及完全掩去的失望,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她的声音带着阿拉伯语特有的卷音尾调,柔软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波本看到我好像很失望——是在找琴酒吗?”
安室透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睛里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少说这种恶心的话。这是哪里?”
不等Arak说话,这间雪白的“诊疗室”的门便被打开了。
沈渊和琴酒一前一后走进来。
“透君醒了呀。”然后沈渊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居然分毫不差呢。”他看向床另一边的Arak,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赏,“Arak真是厉害。”
Arak听到赞美,抬手撩了一下垂在肩头的卷发,动作带着几分张扬的得意:“那是,不看看我是谁。”
沈渊转头看向安室透,“透君觉得如何?还有哪不舒服?”
琴酒站在沈渊侧后方,双臂抱在胸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但安室透就是从那目光里读出了两个字——
弱鸡。
安室透:“……”
他把目光从琴酒脸上移开,决定不再看这个扫兴的玩意儿。他看向沈渊,对上那双带着关切的眼睛,声音虽然还有些中气不足,但吐字清晰连贯:“小渊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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