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快穿之我为影视女主生崽崽 > 无心法师 第13章 13

无心法师 第13章 13(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滂沱山雨未有半分停歇,狂风吹扯着山林草木,发出猎猎震响,混着道门阵法轰鸣、修士厉喝、梵音浩荡,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生死罗网,将整片深山山谷死死困锁。

岳绮罗稳稳将我圈在怀里,单薄却挺拔的后背替我隔绝了所有风雨杀机。她周身翻涌的漆黑煞气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随性张扬,化作沉戾滔天的杀伐戾气,红衣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纤细的身躯上,边角染着几道正阳道火灼烧的焦痕,是方才独战千道留下的伤痕。

可她分毫未觉自身伤势,所有心神、所有注意力,尽数落在怀中虚弱失衡的我身上。

方才我灵力透支、胎息剧痛失衡欲跪的模样,彻底击碎了她百年以来的所有虚妄执念。

此刻立于漫天正道围剿之中,无心静立阵前的淡漠身影、出尘子冷肃的道容、一众僧道凛然的除邪姿态,于她而言,都只是阻碍我安稳、威胁我性命的蝼蚁尘埃。

百年纠缠、半生好奇、数载试探,那些盘踞在心底、让她屡次疏离试探、让我暗自酸涩隐忍的过往羁绊,在我身形晃颤的那一瞬,彻底寸寸湮灭,化作飞灰,再无半分痕迹。

“冥顽邪祟,祸乱苍生,今日佛道联手,天罗地网已成,看你们往何处逃!”

出尘子拂尘一挥,厉声喝断山谷风雨,掌心道印凝结璀璨金光,层层叠叠的正阳灵气顺着锁邪大阵流转收缩。原本辽阔的包围圈步步紧逼,金色灵光不断蚕食阴瘴,将我们的生存空间压缩得越来越小,空气中克制阴灵的浩然气息愈发浓郁。

四周数十名道门弟子列阵推进,桃木剑齐指中央,符箓悬浮半空熠熠生辉,灵光连成刺眼金网,封死了所有逃窜缺口。侧边老僧闭目诵经,连绵梵音压得人神魂发沉,专克阴邪的禅力丝丝缕缕侵入肌理,不断刺激着我体内潜藏的胎息。

我靠在岳绮罗温热的怀抱里,勉强稳住紊乱的呼吸,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缩,清晰感知着躯体深处的细微变化。

经过连日隐秘孕育,又经方才强行催动灵力、承受正阳反噬的极致刺激,我的身躯已然悄然发生了一丝极淡的异变。

衣衫宽松遮掩之下,小腹平平坦坦,与往日几乎别无二致,旁人纵是近在咫尺、细细打量,也绝看不出半分异常。可唯有我自己清楚,掌心轻轻覆上腰腹时,能摸到一层浅浅的、极淡的柔和弧度。

不隆不胀、绝不突兀,只是相较于往日全然平坦冰凉的肌理,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圆润凸起,软软的、温温的,藏在宽松衣料之下,藏在无人知晓的隐秘深处。

三枚灵胎依旧安稳蛰伏在丹田深处,未曾躁动、未曾膨大,只是悄然扎根生长,一点点改造着我趋近凡人的血肉躯体。正是这浅浅微不可察的隆起,时时刻刻牵扯着经脉肌理,让孕中期的钝痛、坠胀、心悸、畏寒尽数扎根,稍遇外力刺激、灵力波动,便会层层反噬。

方才极致透支后的余痛还未散去,腰腹间绵绵沉沉的坠酸胀痛感萦绕不散,不似撕裂剧痛,却细密绵长、磨人至极,顺着腰脊蔓延四肢,让我浑身发软、四肢沉滞,连站稳都需要依托岳绮罗的支撑。心口依旧阵阵发闷,轻微的眩晕感反复萦绕脑海,像是大病初愈的体虚孱弱,看似无碍,实则灵力根基早已被隐秘孕态悄悄掏空。

“执迷不悟,徒增伤亡。”

无心淡漠的声音穿透风雨响起,他缓步踏出人群,素布长衫不染雨尘,眼底无悲无喜,唯有正邪殊途的冰冷界限。掌心澄澈灵光愈发璀璨,那是世间最纯粹的除邪之力,是我与岳绮罗所有阴煞本源的终极克星。

他依旧不懂情爱、不懂偏爱、不懂何为执念真心。在他眼中,我与岳绮罗从来都只是乱世作乱的两大邪祟,今日围剿除尽,便是顺应天道、无愧苍生。

可此刻的岳绮罗,连一眼都懒怠施舍给他。

曾经让她辗转好奇、刻意试探、用来拉扯我的无心,如今在她眼里,不过是阻碍她护着我的陌路人而已。

她低头,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褪去了所有对外的暴戾猖狂,只剩独属于我的温柔沙哑:“别怕,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今日就算拼尽一身煞气,我也带你杀出这座死局。”

百年邪灵,桀骜一生,从无软肋、从无牵挂,夺舍浮生、肆意妄为,从不为任何人妥协、从不为任何人拼命。

可从今往后,我便是她唯一的软肋,也是她唯一的铠甲。

我微微抬眸,望着她眼底纯粹滚烫、再无半分杂质的护惜,心底萦绕多日的酸涩迷雾、隐忍误会,彻底烟消云散。

那些日夜拉扯的猜忌、那些看见她关注无心时的落寞、那些独自隐忍的隐秘心酸,在这一刻尽数值得。

我轻轻抬手,指尖抚上她被雨水打湿的脸颊,温声开口,气息还有些许未平的轻浅虚弱:“我无事,不必硬拼。阵法有隙,我们寻机突围即可。”

太过硬拼厮杀,她煞气损耗过重,极易被正阳道力伤及魂体。我腹中灵胎虽弱,却已然扎根,我纵然体虚乏力、腹藏隐痛,一身千年阴灵底蕴仍在,足够撑到我们脱身。

岳绮罗牢牢搂着我的腰肢,掌心贴着我的后背,精准托住我浑身虚软的力道,轻轻颔首:“听你的。你说往哪走,我便往哪走。”

从前的她,乖戾偏执、随心所欲,向来我行我素、不受任何人约束。可真心落定之后,她所有的桀骜张扬尽数收敛,唯独对我,言听计从、百般迁就。

识海里的系统早已从最初的吃瓜亢奋,变成了紧张又嘴碎的围观状态,彩色弹幕密密麻麻刷屏,搞笑又焦灼的画风,硬生生冲淡了几分绝境肃杀,荒唐又鲜活。

“完了完了!全员压境!终极死局副本开启!”

“绮绮子彻底变心!一眼不看无心!旧情彻底清零!双向奔赴锁死!”

“大佬看起来好虚!肚子好像有一丢丢不一样?不对不对!肯定是我眼花了!”

“正道这群人太狠了!以多欺少不讲武德!赶紧突围跑路!保命要紧!”

“微微弱弱猜测:大佬是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全程硬撑好心疼!”

我无视脑海里闹腾的弹幕,沉敛心神,残存的灵识全力铺展,穿透漫天雨幕与灵光,精准捕捉着锁邪大阵的运转破绽。

这座佛道联手的绝杀阵法,看似密不透风、无懈可击,实则佛道两道术法本源相悖、节奏不一。道门正阳凌厉刚猛、攻势霸道,佛门禅力温润绵长、擅长禁锢,两者强行融合困敌,阵眼衔接之处,必然存在转瞬即逝的裂隙。

而此刻狂风暴雨搅动天地灵气,阵法运转受到天象干扰,裂隙正在不断放大。

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正东方位,阵眼交替处,三息之后灵力断层,即刻突围。”我贴着她耳畔低声提示,嗓音轻浅却笃定,指尖悄悄凝出一缕幽暗细碎的阴灵之力。

不敢催动本源灵力,不敢大肆施展术法,唯恐剧烈灵力波动刺激腹中灵胎,引发更剧烈的躯体反噬。我只能以最轻柔、最省力的方式,勾勒破阵引线,静待最佳时机。

岳绮罗瞬间会意,眼底戾气骤凝,周身煞气悄然收敛、蓄力蛰伏,将所有爆发力尽数积攒,只待三息之后,一击破局。

场中正道众人尚一无所知,依旧稳步推进、收缩阵法。出尘子见我们相拥不语、拒不束手就擒,眼底杀意更浓,厉声喝道:“邪祟顽抗到底,尽数诛杀,不必留手!”

话音落下,漫天符箓破空袭来,金色火光密密麻麻笼罩而下,焚阴灭煞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侧边老僧诵经声陡然拔高,厚重禅力结成金色罗网,自上而下镇压,试图将我们牢牢禁锢阵心。

就是此刻!

三息转瞬即逝,佛道灵力衔接断层,大阵裂隙彻底展露!

“走!”

岳绮罗低喝一声,骤然转身将我护在身前,周身沉寂的煞气轰然爆发,漆黑红雾冲天而起,硬生生撕裂漫天金光禅网。无数纸人自袖中翻飞而出,不再是往日缠斗的细碎攻势,而是尽数爆裂开来,以自爆之势冲击阵眼,炸开一片短暂的灵力真空地带!

轰隆——!

纸人煞气与正阳道火剧烈相撞,炸裂的气浪掀飞周遭数名修士,金色阵法瞬间出现一道巨大缺口。

狂风灌进缺口,山林雨雾倒卷而入。

岳绮罗一手牢牢揽着我的腰,稳稳托住我浑身虚软的力道,不让我有半分劳累,一手隔空凝出煞气球,逼退迎面阻拦的两名道长,带着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绯红残影,顺着阵法裂隙极速掠出!

她动作极致迅捷、极致稳当,全程将我护在最安全的内侧,所有冲击、所有余波、所有残余杀机,尽数由她一人抵挡。

可突围的极速晃动、气流剧烈冲撞,还是狠狠牵动了我腹内的隐秘胎息。

浅浅隆起的小腹传来一阵清晰的坠扯痛感,闷闷沉沉的,顺着经脉蔓延全身,原本平稳的心悸再次翻涌,眼前瞬间泛起一层白雾,四肢愈发酸软无力,靠在她怀中的身形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我死死咬住唇瓣,将所有痛楚、所有眩晕尽数隐忍下来,不发一声,分毫不让怀中的小姑娘察觉。

此刻正是突围最凶险的时刻,身后万千追兵紧随而至,绝不能因我的躯体异样,打乱逃生节奏,让她分心担忧。

“拦住她们!休要让邪祟逃脱!”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厉喝,出尘子震怒至极,亲自催动本命道符,数道凌厉金光破空追来,直指我们后背要害。无心也身形微动,踏雨追袭,掌心灵光凝练出一道狭长光刃,破开雨雾,极速逼近。

前后不过数息,生死追杀便紧随身后。

岳绮罗感知到身后凌厉杀机,眉头紧蹙,护着我的力道愈发收紧,身形在密林间极致腾挪闪避,语速极快地低声安抚我:“别怕,有我在,伤不到你分毫。”

往日厮杀,从来都是我护她周全、为她兜底,替她扫清一切杀机隐患。

而今我躯体抱恙、身藏隐秘胎痛、无力大展术法,便换她披荆斩棘,护我乱世余生。

深山密林枝桠纵横、乱石丛生,夜雨冲刷的山路湿滑难行。岳绮罗全程稳稳护着我,避开所有崎岖磕碰,身形迅捷如鬼魅,穿梭在浓黑的林海之间,将身后的大阵、追兵、杀伐尽数甩远。

可持续的极速奔逃、高强度的煞气运转,终究让她损耗巨大。她呼吸渐渐急促,肩头的灼伤被狂风拉扯,隐隐作痛,周身煞气也渐渐黯淡稀薄,却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松懈,护着我的手臂稳如磐石。

我靠在她怀中,听着她急促紊乱的呼吸,感受着她拼尽全力护我的温柔,心底柔软发烫。抬手悄悄催动一缕极淡的魂愈灵力,无声渡入她的经脉,替她修复受损的煞气本源、缓解躯体疲惫。

阴灵魂愈术本是我的本命绝学,可如今我灵力受限、体虚力弱,能调动的力量微乎其微,只能勉强替她抚平浅层伤势,杯水车薪,聊胜于无。

这点细微的灵力暖意,岳绮罗瞬间察觉。

她低头垂眸,望着我苍白沉静的眉眼,眼底盛满心疼与愧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都怪我,从前执拗胡闹,让你暗自难受,还让你独自扛下这么多事。”

她终于彻底醒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