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2）
第70章
方瑞再次见到谢长安的时候，恨不得扑到他身上。
谢长安一个人优哉游哉晃到公司门口，公司早就没有前台了，现在是楼里的物业保洁大妈负责通风报信。
大妈和方瑞关系可好，见到谢长安从电梯出来，一愣之后嗖地就冲到了办公室外，隔着玻璃墙朝方瑞打手势。
正在研读经纪人操作指南的方瑞立刻丢下书冲了出来，看见刚好逛过来的谢长安，激动道：“老板！”
“嗯。”谢长安看着跟着方瑞冲出来的七八个员工，奇道，“怎么了，都这么高兴？”
“您回来我们当然高兴。”终于能不光是在网上当键盘侠了，他们不能白拿工资，得搞点现实工作做做呀。
其他明星的个人工作室其实也没几个人，多半挂靠在大团队，而谢长安的工作室虽然无挂靠，但人员臃肿，其实都是陈玉萍搞出来的。
她把自己的老乡、亲戚等人都找了进来，而正经招进来的人却给底薪。
好在她跑路的时候，把这帮干吃饭不干活的都带走了……
谢长安照例先看了账目，方瑞就在旁边跟他说：“这几笔是您在节目里做的中插gg划款。这一笔是节目支付的宣传费。这几笔是音乐版权费。”
如果说那笔gg费是解了燃眉之急，那么随着谢长安在节目上不断地推出自作曲，公司的财务危机可以说是彻底解决了。现在不仅不差钱，现金流还十分充足，主要是那些音乐版权费，有时候方瑞都不知道是哪家公司为什么打来的。
“光为搞清楚这些就花了不少精力呢，我们公司以前没有多少这方面的业务。”
方瑞说的比较委婉，其实哪里是“没有多少”，那是完全没有。作为唱跳偶像，谢长安前几年还是很有几张专辑面世的，但不但销量尴尬，也完全没有版权收入，公司收入全靠gg费。
谢长安看了方瑞一眼，从他脸上读出了几许自豪。
“现在呢？搞清楚没有？”
方瑞赶紧把自己了解到的和谢长安汇报了一遍，他也是才知道这里面那么多门道，以及一首出圈歌竟然就能赚那么多钱。
谢长安听着，挑了一下眉，这方瑞他本来就是看心眼实比较笨才留下的，没指望他能挑大梁。
但现在看来似乎学习能力还不错。
“不错，继续。”谢长安给予了阶段性肯定，方瑞一呆，似乎没想到会被夸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但是——”
然而谢长安并没有说完，他点了点笔尖，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还没做到位哦，这几个方面没有进账不正常，比如KTV，有空的时候去转转看曲库里有没有。如果有，就是盗版，跟xx协会打汇报，督促他们监督KTV交版权费。”
方瑞听得一脸受教，他果然是没有经验，完全想不到这些！
谢长安看完账目，又问公司里其他员工各自在做什么。
“法务从和那几家公司解约之后就一直在忙，有几家公司一开始踩咱们，等707火了之后就一直在蹭……”
“怎么蹭的。”
方瑞找了法务过来，法务带了资料，这小姑娘疲倦得很，身上还有浓浓的咖啡味。
谢长安看了她一眼，又翻了翻资料，整理得很清楚，用心的做了备注和标签。
几个月前他就主动付违约金解约，这几家公司联手大肆嘲弄了他一通，现在见他成功洗白，又厚着脸皮把之前拍的gg继续拿出来用？
收到警告了都不收手？
“上赶着给我们送钱啊。”谢长安玩味道，“可以告了。”
方瑞问：“咱们发个律师函？”
“不。”谢长安指节敲一下桌子，“直接告，等法院受理了我自己发微博跟大家说明一下。”
有些事儿必须得说明，被他们蹭不会掉一块肉，但哪怕多一个粉丝上当，也是他的责任。
在这个吃人的网络上根本没有什么清者自清，你清，你就应该用尽一切努力地去澄清。
那姑娘用心听他说着注意事项，看他的眼神慢慢从疲惫变成崇拜。
“谢老师，您咋啥都知道呢？”小姑娘小声问，“您不会也是学法的吧？”
网上传的那些，说谢长安高考五分什么的她是一点都不信。707她可是全程在追的，第一期就当场解高数题、歌词用典轻易就是上下五千年的人，怎么可能是文盲。
谢长安笑笑，高深莫测道：“告诉你们个秘密。”
方瑞和法务小姑娘纷纷坐直身体，洗耳恭听，面色兴奋又矜持。
谢长安正色道：“我高考真的五分。”
方瑞vs小姑娘：……？？
“不会吧？”小姑娘脱口而出，“您一定是没发挥好！”
谢长安不置可否：“也许吧。”他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总是个遗憾……所以我打算再考一次。”
方瑞：“……啊？”
他嘴张了半天，手上还拿着一摞送来的综艺邀请企划书没来得及给老板看，结果老板说自己下一步动向是要去考试？
高考？？
“老板，您说的是成人自考还是……”
“高考。”谢长安肯定道。
方瑞哭丧着脸：“老板，您这一刚回来就要闭关，我这……”他倒不是为难，或者要干涉谢长安的选择，主要就是有点舍不得。
谢长安：“不闭关啊。”
方瑞：“啊？”
他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特别傻，好像就只会说“啊”这个字了。
“不、不用闭关吗？”方瑞茫然，“可是老板，您参加高考这个消息肯定是瞒不住的，外界肯定会探听出来，然后关注度就特别高。”
“关注度一高，您压力不就大吗？然后您不管做什么都会被跟高考联系上，大家发现您说高考又不好好准备肯定会有争议，觉得您是炒噱头……”
他是无所谓这些无聊的争议，但以老板为了口碑能去选秀的事迹看，老板挺在乎的。
“没关系。”谢长安淡定地合上资料夹，双手递还给法务小姑娘，“等我考上清华他们就不会争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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