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假的就是假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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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说着，手中的长枪逐渐向诡掣心脏的方向推进，几乎快要抵到上面，而白雾也在此时已慢慢散去。
“但障眼法，只要不去用眼分辨就好了，假的始终是假的，无法与地面交互而发出声音，那就再好判断不过了。”
眼看凌云的枪头已经抵到了诡掣的身体上，诡掣猛地卸力后扭动上身，让凌云的长枪刺到了自己侧腹的位置。
凌云扎入诡掣的身体，但他却感到手感异常的怪异，仿佛不是刺进肉里，而是某种，硬壳...
“bang。”
一声爆炸响起，诡掣被凌云刺中的地方露出一个圆柱状的东西，那东西在爆炸后溅起大量的灰尘，形成黑烟，又一次遮蔽了凌云的视线。
在此期间，诡掣双手撑地，用力一拔，便将腿从禁锢中脱出，再次隐入到黑烟当中。
“又来这招，诡掣，你真的是烦死人了。”
“只要有了通用解，再来几次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凌云说着，再次发动土内魔共鸣，来感受诡掣的位置。
随后，三个诡掣同时从他的正面，侧面以及背面攻来。
“是这个！”
凌云向后背仰，长枪贴着自己的胸口反手向后一刺，刺向自己身后的那名诡掣的身体。
但就在他看着诡掣不闪不躲，自信满满自己必将一击得手时，冰枪却穿过了诡掣的身体。
“？！”
接着，黑烟中，黑色的锁链回旋了几圈，缠住凌云的长枪以及持枪的手。
一股拖力跟随而来，将凌云拽了过去，拽出黑烟，拽向半空。
此时的诡掣正位于半空，手持锁链，一副等待已久的表情，将凌云拉至自己的身前后，锁链缠绕解开，风刃脚随之踢出，狠狠踢在凌云身上，将他踹出十几米远。
“为...为什么...”
凌云捂着中脚的腹部，站起身，满腹疑惑。
而后，他看到诡掣手中的锁链，在其链头两端各绑着一个沉重的铅锤块。
诡掣轻轻甩着锁链，然后将锁链一段打向地面，铅锤块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与微小的震动。
“用铅锤模拟人踩在地上的脚步来迷惑我吗...但你又是怎么脱离地面的...”
“四处都是树，对于精灵族来说，依托它们暂时离开地面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诡掣说。
“你从战斗开始就在对战斗的每一步喃喃自语，你是话变多了吗？凌云？”
“还是说，你在确认自己学习的每一步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凌云回应道。
“哈，听不懂...”
诡掣皱皱眉，似乎是认为面前的凌云到了现在还给他装傻子，因此感到不满。
“算了，至少你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诡掣的手一指，指向凌云被自己风刃脚踢中的肚子。
那里的冰甲已经因二次变化而消失，所以诡掣的那一击，是正中在凌云的肉体上的。
肉体受创，但此时，凌云伤口那里流出的并不是血液。
“假的始终是假的，你让我认清了这一点。”
诡掣说道。
凌云的伤口，正往外不断溢出的，是棕黑色的液体。
就像是衫们流出的那些液体一样。
“什么...这，这是怎么回事？？”
凌云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伤口与满手的液体，面色惊恐。
“看来，你是完全以凌云的记忆覆盖了自己的意识，而后又植入了对乌尔妮雅盲目的忠诚心的其中一个衫啊...”
“你，甚至忘却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吗？”
诡掣慢慢甩动锁链，将铅锤头甩出圆形，舞出风来。
“不...不，我才不是什么衫！”
凌云，不，凌云衫忽然朝诡掣大吼。
“我是凌云，翼族的王子凌云，你的好兄弟凌云！我怎么会是...怎么会是...”
“对啊，你是王子，是我兄弟，那你又怎么会是某个森林中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家庭中的一员呢？”
“你自己的话语，也开始自相矛盾了啊。”
诡掣不再废话，锁链甩出，铅锤头砸向凌云衫，凌云衫脚踏地面唤出土墙，挡下铅锤头的砸击。
但随着铅锤头飞过去的，还有两道斜向风刃。
它们随着诡掣的甩动附着在铅锤头上一并打出，随后诡掣发动二次变化，它们便脱离铅锤头，旋转着绕过风墙，再次给了凌云衫两下。
凌云衫的身体又多出两道割伤，流出更多棕色的液体，他的情绪也变得越发惊恐与歇斯底里。
“为什么！不应如此，不应如此啊！”
诡掣收回铅锤头，高高跃起，身体转了一圈，将整个锁链回旋丢出，正中已经陷入情绪崩溃的凌云衫的身体。
两个铅锤头的惯性，带动锁链在凌云衫身上缠绕了好几圈，将他完全束缚住，诡掣也从空中落下，用膝盖顶住凌云衫的身体，将他跪压在地上，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咙。
“你的各方面细节，都做的太差了，如果你是他，就不会忘记...”
“依靠零散的冰晶折射创造虚影，是我们在学院，同林瞑与齐共同研究出来的秘密招式——这招，我们自创作出来，就未曾使用过，这还是第一次。”
“啊...因为未曾使用过就无法将这段记忆移植过来吗，你的记忆复制，还真是拙劣。”
“不...根本不存在这回事...”凌云衫泪流满面...
只是连眼泪，他都不是正常的颜色。
“多亏有你，我面对的不是真正的凌云，也就无需活捉，只需杀掉就好了。”
“别杀我...求你...”凌云衫在此刻，哀求道，“我还没有办法理解我的现状...我还...呜呜...没能理解自己的存在啊！！”
“我也无法理解，像这样生来就套着别人的壳的一生，有什么意义。”
诡掣另一只手慢慢捂住凌云衫的眼睛，别过自己的头。
“所以，我来终结你这无意义又短暂的一生吧。”
话语落下，诡掣也手起刀落，将凌云衫的头割下。
“再见，可怜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