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久违重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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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周身残留着一股非常强大但温和的力量余韵，让亚瑟感到一丝压迫和诡异的舒适。

但那张年轻的面孔，那淡淡的笑容，那随意的姿态，都和亚瑟记忆中的班一模一样。

“你好像变了很多。”亚瑟说。

“你也是。”班看着他，“时间之力，感觉如何？”

亚瑟微微一怔。

他想起自己在那条时间长河中的经历，想起那些光粒子融入他体内的感觉，想起那枚刚刚凝聚的时间本源核心。

只是，班怎么知道的？

“还不错。”他说，“就是有点晕。”

“哈哈，难道还会晕船吗？”班笑了起来，那笑容比之前更真实了一些。

“坐吧。”一边笑着，班挥手凝聚出两副桌椅，将其中一个椅子挪到了亚瑟面前。

亚瑟看了看那张石椅，又看了看周围这片空寂的虚空。

他隐约能感觉到，这里曾经有过什么，有什么庞大的、神圣的存在，但此刻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这是哪里？”他问。

“神域，奥林匹斯神山。”班说，“曾经是。”

亚瑟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了自己在时间长河中看到的那些画面，金色的巨龙，燃烧的神山，陨落如雨的神灵。

“你为什么要帮助龙族？”他沉默着坐下，然后才轻声询问。

班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看着亚瑟，目光平静。

“你在深渊里那一枪，”他说，“帮了我很多。”

亚瑟皱眉。“帮了你？我那时以为你在被那条龙控制——”

“的确是被控制。”班打断了他，“但我很早就醒了，随时都可以脱离掌控，只是…机会难得，那时是我舍不得主动脱离。”

亚瑟沉默。

他看着班，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那周身还未消散的魔力余韵，看着那强大到足以比拟神王的气息。

他隐约有些明白，那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朋友，已经走在了完全不同的道路上。

“接下来呢？”他问，“你会和我一起回归环带吗？”

班转过身，望向那片空寂的远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

“我不会回去了。”他说。

“什么？”

班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片黑暗，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亚瑟就坐在他的对面，对班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他望向班视线的远方，莫名的，有冰冷的寒意在心里浮起。

他不知道班在看什么，在想什么，而他选择直接开口:“无论如何，龙族要接受寰宇的审判！班，你也得和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