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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活儿干得地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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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皇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纯黑眼眸。视线交汇的刹那,周围的时间长河发生了剧烈的倒流。它并没有死透。这才是灾厄真正的源头。

“老王。”林封活动了一下手腕,抽出【诛神】长剑。复仇道火在剑锋上轰然燃烧,照亮了整个时间长河。

“这颗猪头火候太重,准备一口更大的锅。我要亲手宰了它。”

时间长河呈现灰败的色泽,没有波浪起伏,连常规意义上的流淌形态都不存在。它是由被废弃的岁月残渣堆积而成的黏稠维度。武神山大锅悬停在这条河流上方,底部装甲与灰色雾气摩擦,发出让人牙齿发酸的嘶嘶声。那颗插着轩辕剑的魔皇头颅,静静安置在白骨岛屿中央。

双眼睁开的刹那,整条灰色长河出现了违背常理的倒灌。周遭的空间架构开始脱。原本悬浮在半空的灰尘按照原路返回地面,武神山大锅引擎喷射的紫火被强行塞回喷射口。老王手里端着的高压锅,锅盖自发旋开,里头炖得稀烂的食材竟然重组成一块生肉,表面甚至长出了原本褪去的细软鳞片。

马大富腰间的金刚石算盘拨珠乱撞。他记在账本上的墨迹快速变淡,消失在纸张纤维里。岁月的逆向推演正在抹除他们踏足这片区域后留下的所有痕迹。如果不加以干预,不到三个呼吸,这艘飞船连同船上的人,会被倒流的时间轴硬生生卡成虚无。

林封脚掌踩在甲板边缘。他没有去对抗时间长河的冲刷。第五阶神格万道之基全速运转,周身散发出金色的道纹。他单手插兜,空出右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很普通的十字切痕。

十字切痕无限放大,直接切断了白骨岛屿与外界的时间关联。那些倒灌的灰色雾气撞在无形的垒上,碎成无数段无序的时光碎片。老王高压锅里的生肉重新散发出炖煮的香气,马大富账本上的字迹也稳稳停驻在纸面上。

“这猪头火气挺旺。”老王把锅盖重新扣好,单手拎着斩骨刀走到船舷边,探着头往下打量。“就是皮太厚,上面那层黑毛根根竖着,看着扎嘴。要下锅,得拿高维道火燎一燎,把毛孔里的腥味全逼出来。这活有点费火。”

林封甩了甩手腕。诛神剑斜指岛屿。“火管够。待会切的时候注意点,别把中间那个脑花弄散了。那是魔皇神格的残余中枢,大富还指望拿它去黑市换两座星系的地契。”

马大富举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敲击,大声附和。“厂长得对。高维脑髓是稀缺货,咱们林氏生鲜必须要讲究食材完整度。这颗头卖出去,我给老王后厨换全套源金厨具。”

底下的魔皇头颅听着几人的交谈,眼眶里流转着化不开的暴虐。作为古夏神朝曾经最忌惮的禁忌存在,它毁灭过无数繁荣的大宇宙。如今被几个人类当成案板上的猪头讨论做法,这种屈辱跨越了万古岁月,直达它的残魂深处。

头颅没有声带,意念却跨越物理距离直接在众人脑海中炸起。“蝼蚁。安敢妄议本皇法躯。当年龙帝以命相搏,才堪堪将吾头颅钉在此处。你们窃取了本皇的心脏与残肢,如今更是自寻死路,将一身道源送到本皇面前。吞了你们,吾便能重聚真身。”

插在它额头正中央的轩辕剑,剑柄上的篆字爆发出刺目的光华。金色的龙形气场顺着剑身往下灌注,试图压制魔皇的苏醒。头颅下方的白骨岛屿剧烈震颤。无数根白骨化作尖锐的长矛,扎进头颅的脖颈断口处,输送着怨气抵抗轩辕剑的镇压。

孙梦瑶站在林封侧后方。体内古夏皇族血脉不受控制地沸腾。她感受到那把剑传递出的求救信号。历经无数纪元的侵蚀,轩辕剑内部的器灵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它快要压不住魔皇的无尽恶念了。孙梦瑶上前一步,拔出佩剑,目光直指那把金色长剑。她需要回收老祖宗的遗物。

林封伸手拦住她。“那剑现在的状态很脆。你过去碰一下,它连带你那点古夏血脉会被魔气直接撑爆。老实看我怎么分解这颗头。”

魔皇头颅张开深渊般的巨口。灰色的时间长河被它一口吞入腹中。没有了躯干,这些河水直接在它的口腔内部压缩,形成一颗高密度的灰黑色法球。法球周围的空间彻底死寂,一切法则被抽干。它瞄准武神山大锅,吐出了这枚混合着时间毒素与毁灭规则的炮弹。

法球没有飞行轨迹,直接跳跃空间,出现在大锅的正前方。沿途根本没有给任何雷达预警的反应时间。船体外层的魔皇心脏涂层感应到同源气息,表面翻滚起浓烈的黑炎,试图将其同化。但这颗法球的质量远远超出了外壳的承载能力,魔皇涂层的毁灭概念在相撞的那一刻出现了被击穿的迹象。

那是连高维神尊都能轻易磨灭的纯粹死光。马大富站在主控台后方,双手死死按住备用能源闸刀,眼睛瞪得滚圆。“厂长。这颗法球里装了三百个黑洞的时间质量。大锅顶不住。”

林封没等马大富完,人已经消失在甲板上。下一微秒。他出现在大锅前方,法球距离他的鼻尖仅有一寸之遥。诛神剑扬起。极端的复仇道火将剑身染成亮眼的紫红色。万道之基将第五阶神格的所有算力倾注于剑锋之上,直接把面前的时空锁定成一张平面白纸。

这颗灰黑色法球在平面的视角里失去了所有的高维属性。林封一剑平挥。文明终焉·抹杀。最恐怖的杀伤概念在触碰法球的同时,侵蚀了它存在的基础逻辑。原本狂暴的时间毒素失去了承载介质,法球发出沉闷的崩溃声。三百个黑洞的时间质量,在他这一剑下散成一阵无害的灰色雨滴,浇在飞船甲板上。

“这就对味了。砍个西瓜也得这般爽利。”老王在后头一拍大腿。

林封提剑,一步步向白骨岛屿走去。身形在灰色雨滴中穿梭,时间长河的腐蚀力碰不到他衣角分毫。诛神的复仇道火在他的意志下越烧越旺,这种以敌之强养己之长的道器特性,在对战这种老怪物时简直是绝配。他每走一步,气势便翻上一番。头颅感受到了最致命的威胁,这种能随意揉捏高维法则的对手,它只有在始祖龙帝巅峰期见过。

魔皇头颅仰天嘶吼。这一声吼。整个葬神海沟底部的时间长河断流了。

断流的长河底下,露出一层层灰褐色的河床淤泥。这些淤泥里埋葬着从不同大宇宙沉淀下来的时间残骸。随着魔皇头颅的召唤,泥沼里伸出千万双腐烂的手臂。数不清的太古魔影和禁忌虚影挣扎着爬起。它们大多是被时间抹杀的怪物,如今化作它的怨灵傀儡。每一头拉出来,都拥有轻易屠戮神王军团的战力。

怪物潮水般向武神山大锅涌去,试图牵制住后方的人。大锅上的马大富飞快计算着眼前这批材料的净值。“老王。前面那批骨头有点朽了。别让它们污染了甲板。左边那些带壳的还有点料,用高维腐蚀液处理一下,能当熬汤的下脚料。”马大富把算盘一放,操纵着几座辅助雷电火炮进行无差别火力覆盖。

老王手里转着斩骨刀。直接跳下飞船,在那些攀爬船舷的怪物堆里。他没用什么花哨的法诀,纯粹以极其霸道的刀工开路。“这肉柴得跟树皮似的,一点嚼劲没有。”他边切边挑剔。每一刀下去,怪物庞大的身躯便被顺着骨骼缝隙拆解。一头头禁忌虚影被肢解得整整齐齐,堆成肉山。

林封无视了下方的杂鱼。他的目标只有那个岛屿中心的活头颅。魔皇头颅见怪物群阻挡不了林封的步伐,眼神凶戾无比。它强行扭转脖颈的断口。由于插在额头的轩辕剑压制,它的每一次动作都在承受剑气的撕扯,金色的龙形气劲在它的眉心犁出深可见骨的沟壑,黑色魔血混杂着高维死气泼洒在白骨岛屿上。

为了搏杀眼前的敌人,魔皇头颅做了一个极端的决定。它收束自己仅剩的毁灭规则,集中在自己的额头。那把沉寂了万古的轩辕剑,在极端法则的逼迫下,硬生生被它顶出了一寸。就这一寸的空当。魔皇获取了一丝残存的高维支配权。

时间长河的两岸,竖起了千万面高维时空镜。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着林封的身影。魔皇动用终极规则:时间镜像·因果抹除。只要镜子里的人像被摧毁,林封在现实中的肉身便会直接受到同样的切割,连带他在这个维度存在过的所有因果都会被彻底擦除。这是它最自傲的本命神通,曾经让无数神帝饮恨的杀招。

千万面镜子同时出现细密的裂纹,镜中的林封在各种奇异的法则绞杀下四分五裂。这是一场不讲道理的概念级围猎。

林封停在半空。没有举剑防御。鸿蒙道源神格第二特性:永恒道种。超脱于时间、空间、命运、因果之外的绝对存在。那些镜子里四分五裂的影像,根本无法对本体造成一丝影响。所有的毁灭概念降临在林封身上时,统统被判定为无效指令。他连个火星子都没掉。

魔皇头颅的眼球剧烈收缩。这不符合它对宇宙常识的认知。这等神通打在一个凡人体魄上,为何连一根汗毛都斩不断。它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切大道的源头。

“老家伙招数挺多。该我了。”林封抬起右臂。第五阶神格的算力拉满,直接入侵了这千万面时空镜的底层架构。他的意念倒灌进去,把那些针对他的镜像规则直接反转。千万面镜子里的影像全部调换成魔皇这颗孤零零的头颅。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着一把极其平庸的杀猪刀。

这是老王每天用来切菜剥皮的影像。林封以法则编织的手段,把这一概念无限放大,复制在时间规则之中。他没用什么华丽的天神器去反击,就用最实在的解牛手法。时空镜里,那把普通的刀对准头颅,开始一点点刮去上面的黑鳞,割开坚硬的外皮,挑断坚韧的肌腱。每一刀,都伴随着不可名状的概念切割。

现实中的魔皇头颅发出了凄厉绝望的惨嚎。由于镜像反射规则被篡改。镜子里的每一刀,都极其真实地在了它的本体上。没有血肉飞溅,它只是感觉到自己作为灾厄之源的本体被一块块极其精确地肢解剔除。它的皮肉一块块脱离骨架。轩辕剑的光芒在它的眉心黯淡下去,这颗头颅的抵抗意志正在这朴实无华的刮鳞刮肉中被一点点击穿。

林封从半空走向岛屿。诛神剑倒提在手。来到岛屿中心,脚底踩在堆积如山的太古白骨上。那颗失去大部分皮肉、露出森然颅骨的头颅,眼中的暴虐终于变成了彻底的恐惧。它想要引爆自己最后的神格中枢,拖着整条时间长河玉石俱焚。但林封没给它这个机会。

左手呈爪。脉冲震核手蓄积了一个星系塌缩的能量,直接拍在它光秃秃的天灵盖上。纯粹的力量无视了高维骨骼的防御。强大的震荡波钻进它的脑颅内部,将它试图汇聚的精神中枢打成极其均匀的浆糊。任何引爆的念头被这粗暴的物理超度切断。

魔皇的眼眶失去了最后的光彩。这个镇压了一个时代,让打捞集团连碰都不敢碰的终极魔物,彻底变成了一块供人采购的上好后厨材料。头骨失去了神采。林封一挥手,收敛了复仇道火。那柄沾染了无数年岁月痕迹的轩辕剑,没有了魔气的阻碍,从它的额头脱,直直插在白骨之中。

整片时间长河底部恢复了死寂。那些攀附在船舷上的太古魔影和禁忌虚影,在头颅失去意识的刹那,全部风化成一捧捧灰烬,连供老王切块的肉体都未留下。马大富站在船舷边,痛心疾首地记录着这笔跑单的损失。老王则提着斩骨刀,几个起跳到白骨岛屿上,看着那颗剔得干干净净的颅骨。

“这活儿干得地道。刀工比我利索。”老王拍了拍硕大的颅骨。“上面那点肉刮得均匀,没浪费。这块大骨棒子得先用钢丝球刷去表面的怨毒,再锯开用高压锅熬它三天三夜,取里面那点高维脑髓。厂长。我把这玩意儿先搬回去腌着。等咱们找齐剩下的边角料,凑一整桌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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