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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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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局长,文庙乡有几个支教点一共几个支教人员”吴越没再理会乡干部的反应,问身后的郑行之道。

“支教点五个,人员八个,中心小学两个人,村小六个人,是整个县支教点和支教人员最多的乡。”郑行之不慌不忙的回答。

“好,郑局长,带我去教育现场看看。”

吴越对身后跟着的挥挥手,“你们自由转转,注意,不要影响老师上课。”

郑行之陪同吴越和周新丽、高启明、方天明几个,其他的有王永铭陪同。

郑行之在三年级二班的教室门前停住脚步,低声道,“吴书记,这位支教老师叫钱晓丽,原本分配在县城实验小学上班的机会,积极要求到边远乡来支教。工作很出色,教出的学生成绩可以甚至超过了县实验小学,县教育局准备把她竖为典型,号召全县年轻教师向她学习。”

支教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大学生支教,另一类是本地教师去本地边远地区工作若干年,只是后一类的人数相对少了许多。以前县里下过行政命令,可不料由此出了一个借机收受贿赂的教育局局长,谁被轮上支教的,不愿去,送个三五千就可以免了,后来这个政策就被废止了。

放弃在县城工作,主动到滨海县最偏远的文庙乡,这个女孩的想法真有点与众不同。吴越透过窗户看了看,咦,很熟悉呀,想了想,哦,认识,就是在县招工作过的小丽。

“钱局长,你去把小丽同志请出来一会,我想和她谈几句。”

吴越走到了廊檐外,郑行之敲了敲教室门,不一会门开了,郑行之说了几句后,钱晓丽走向了吴越。

“吴书记,你来了”钱晓丽抑制不住的喜悦,只是她的声音压抑在喉咙,生怕响了学生会分心。”小丽同志,我记得你说过考取了教师就回家乡教书,可我记得你好像不是文庙人呀。”吴越一边和钱晓丽握手,一边寒喧。

“吴书记,我是想回家在村小上班的,可文庙更需要我。一年下来,我也喜欢上了这儿,喜欢上了这些农村娃,他们和我成长的背景相似,也容易沟通。吴书记,调职报告我已经打了,很可能下次你来,我就不是支教的老师而是文庙中心小学的老师了。”

吴越赞叹道,“扎根农村的思想不简单,农村学校的教育基础相比县城要薄弱,你能取得这样的教育实绩,更不简单。依我看,你已经兑现了当初的承诺。一个人能逐步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是很幸福的。”

一位没课的老师正巧经过,他不知道吴越的身份,也不清楚学校来了一批视察的领导,只听到吴越所啥幸福,就随口插上几句,“要是林良能留下,小丽就更幸福喽。”

钱晓丽满脸通红,“任老师,你瞎说。我和林良有啥,他是名牌大学高材生,能留在文庙”

“小丽,不要嘴硬。你和林良的关系,咱们都看在眼里,也般配嘛,可惜呀,县里没有这个政策,林良就算想留下来,总不能当一辈子代课老师吧”任老师五十多岁,戴着高度近视镜,他对着钱晓丽叹息的摇摇头,眯着眼看看吴越,“你是小丽的哥哥”

见吴越没有否认,任老师又说,“我跟你说,林良这小伙子不错,天生当老师的材料,他在新苏村小,一人带两个班,有几个月村小的老师生病,整个学校就他一个人,可期中摸底考试,学生成绩还在全乡中上游。七十多个学生,涵盖一到四年级,换了我这个工作了二三十年的去,也不敢说比他教得好。”

吴越递了一支烟上去,帮着点了火,”任老师,林良和小丽的关系,你昨知道这样清楚““这个也是巧合。”任老师摘下眼镜,小心的放进沾满粉笔灰的衣兜,“我有次被学校安排去新苏村小监考,晚了没来及回来,就在新苏住了一宿,那天林良炒了几个菜请我喝酒。呵呵,这小伙子酒量不太好,喝高了以后就对着我倒苦水。”

“他这个人呀,就是冲动,没心机。”钱晓丽低着头,绞着衣角,可能觉得吴越在面前不礼貌,又抬头一笑,那眼眶中分明已有泪水。

“一段好姻缘啊,可惜了。”任老师晃晃花白脑袋,叹了口气,往办公室走去。

吴越小心的问,“小丽,那个林良和你”

“吴书记,不说他了。”钱晓丽背转身,飞快的擦了擦眼睛,回过脸,眼睛里只剩下倔强,“他是很愿意留下来的,可我不能拖累他。留下了解决不了编制,真像任老师说的一样,一辈子当个代课老师,太委屈他了。他有才,不在文庙去大地方更能发挥。他也是农村娃出身,家里供他上了大学,如果说代课,一个月二三百工资,他怎么对得起他的父母”

嘴上说不提林良,可钱晓丽还是几乎坦白了一切。

吴越轻轻拍了拍钱晓丽的肩膀,安慰道,“我下午去新苏的,我再了解一下,如果你们彼此都有好感,他又适合当老师,并且真心愿意留下来。有些工作我来做,县里没有这个政策,我特批一个编制给文庙””吴书记,真的”钱晓丽的眼睛刹那亮起来。

“放心,回去好好上课吧。下午请个假,跟我一道去新苏。”看到钱晓丽还不放心似的,吴越打趣道,“我可不和你伸手拉钩一百年不能变。”

钱晓丽调皮的笑了笑,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的回教室去了。

简单在文庙乡政府用过午餐,吴越一行人直奔新苏村。

新苏村小是原本村上的老祠堂,坐落在新苏村东北角的一处高地上,离村子大约半里路左右。

老祠堂规模不大,前面两间平房,权作教师办公室和宿舍,中间一个院子,种了些花草,后面一个空落落的大房间,七十多位学生挤在一起上课。

学校边上平整出一块泥地,算是操场,竖了一个歪脖子的水泥篮球架,放了一张水泥乒乓台,乒乓台没有拦网,用两块砖和一根木棍代替。

学校年久失修,四面通风,不时有草屑惠惠牢章的从房梁上掉落。大白天,教室里还很暗,虽有一盏日光灯,却舍不得开,学生们把课桌搬到背风处,老师把黑板挂在墙上,就在房子外面教课。

新苏村,吴越不陌生,一年多前的炮击就在新苏,至今那一处高墙还豁开着嘴,被削去半边的碉楼还没有整修。

“天气这么冷,学生们真是遭罪呀。”吴越不悦的看了看朱福根。

朱福根招手把闻讯赶来的村支书李大宝叫到面前,“李支书,我上次就说过,快过冬了,学校要修一修,不说要你供暖,也不能让学生在外边上课吧。你瞧瞧,一个个小手冻得像个红萝}、。””朱书记,我难道不想钱呢,你朱书记又没有钱给我。我们村的情况,谁不清楚。前些年搞走私,可富得是几个混账。现在老百姓出去到养殖场打工,有的地里种了些挣钱的品种,好不容易手里有几个活络钱,我是去抢还是去夺”这样的村支书,谁爱干谁干去,少个几百补贴,一年可以少烦多少心李大宝也不客气,对着朱福根一顿抢白。

“这个,教育总是要重视的嘛。”朱福根尴尬道。

李大宝抽出布腰带上的旱烟袋,对着土墙融敲,“口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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