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诸天万界团建日！抽象规则破圈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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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观是被吵醒的。

不是白晓喊“观哥出大事了”那种吵，而是一种更离谱的——有人在城主府门口敲锣打鼓，唢呐声穿透三进院子，硬生生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他披着外套冲出去，发现门口站着一支……迎亲队伍？

不对，不是迎亲。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红袍、头戴乌纱帽、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身后跟着八个人，四个人敲锣打鼓，两个人抬着一块牌匾，还有两个人扛着一面大旗，旗上写着四个大字——

“抽象圣地。”

陈观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你们是……？”

红袍中年人拱手抱拳，笑容满面：“在下羽化门掌门座下大弟子齐云鹤，奉掌门之命，特来送匾！掌门昨日听闻贵城‘棺材板乐园’盛大开园，又得知贵城获天道认可，特命在下带人前来道贺！”

他挥手，抬匾的两个人上前一步，掀开盖在牌匾上的红布。

牌匾上写着四个鎏金大字——“万界来朝”。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羽化门敬赠”。

陈观嘴角一抽。万界来朝？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

“齐兄，这匾……太贵重了，我们受不起。”

“受得起受得起！”齐云鹤笑容不减，“掌门说了，贵城开创‘抽象规则’先河，为诸天万界之表率。羽化门愿与贵城结为友好势力，日后互通有无，共襄盛举。”

陈观看出来了——这不是来道贺的，是来蹭热度的。

羽化门大概是看到了抽象之城的影响力正在向诸天万界扩散，想提前站队，占个“友好势力”的名头。将来抽象之城真成了诸天万界的“抽象圣地”，羽化门就是“最早支持者”，说出去多有面子。

不过，陈观不介意蹭。有人送匾，不收白不收。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招手叫来白晓，“把匾挂城门口，挂在‘天劫免责声明’旁边。”

白晓苦着脸：“观哥，城门口已经挂满了。有‘天道认可势力’牌、‘天劫永久取消’公告、‘理性消费告示’、‘黄莹莹厨房卫生评级A’……再加一块，墙要塌了。”

“那就挂城墙上，自己找个空位。”

“没空位了。月璃长老的符文刻满了整面城墙，连垛口上都刻着‘禁止攀爬’。”

陈观沉默了一下。“那就挂游乐场大门口。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

“那‘天劫免责声明’挂哪？”

“免责声明挂背面。反正也没人看。”

齐云鹤在一旁听着，脸色有些微妙——自己门派精心准备的匾额，被安排在游乐场大门口，而且还要跟“天劫免责声明”抢位置。这待遇，怎么说呢……很抽象。

但他没敢说什么。来之前掌门特意交代：抽象之城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因为他们有“最终解释权”。

得罪不起。

送走羽化门的队伍，陈观还没来得及吃早饭，第二拨客人就到了。

这一次来的人，画风明显不同。

不是仙侠世界的，而是——科技位面的。

一行五人，穿着统一的银白色制服，胸口别着徽章，徽章上是一个齿轮与星星的图案。为首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性，短发干练，手里拿着一块发着蓝光的平板——不对，不是平板，是一块透明的、悬浮在掌心的显示面板。

“您好，我是‘联合科技联邦’对外事务部专员林若溪。”女性微微颔首，语气简洁专业，“昨日收到贵城发送的跨界传单，联邦议会经过紧急磋商，决定派遣先遣团前来考察。”

陈观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若溪已经从显示面板上调出一长串数据，语速飞快：

“贵城的‘抽象值’体系，与我们联邦的‘信仰能量’体系有相似之处，但底层逻辑完全不同。抽象值不依赖人口基数，而是依赖‘认知冲突’——越矛盾、越荒诞、越不合理的事情，产生的抽象值越多。这在我们的能量物理学框架内是无法解释的。”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倒映着密密麻麻的公式。

“因此，联邦希望与贵城建立长期学术交流机制。我们将派遣三位能量物理学专家入驻贵城，研究抽象值的产生、转化和应用。作为交换，联邦将向贵城提供一批‘能量转换装置’，可将抽象值转化为电能、热能或动能，解决贵城的能源问题。”

陈观眼睛一亮。

抽象之城现在的能源全靠圣棺的混沌之力和居民自发的抽象值产出，很不稳定。有时候人多热闹，抽象值爆棚，游乐场的摩天轮能转出残影；有时候人少冷清，连黄莹莹的烤箱都带不动，烤个蛋糕要半天。

如果能有一套稳定的转换装置，把过剩的抽象值存起来，低谷期再用——那简直就是抽象界的“抽水蓄能电站”。

“林专员，这个合作，我们非常感兴趣。”陈观伸出手，“具体的合作条款，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但我们这边有个原则——”

林若溪接话：“最终解释权归抽象之城所有。我们已经研究过贵城的合同模板，可以接受。”

陈观愣了一下，笑了：“功课做得挺足。”

“联邦议会的效率，向来如此。”林若溪面无表情，但陈观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大概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笑容”了。

送走科技联邦的先遣团，已经是中午了。

陈观饥肠辘辘地走进黄莹莹的厨房，想找点吃的。

厨房里，黄莹莹正对着一口大锅发呆。

“怎么了？”陈观凑过去。

黄莹莹指着锅里那团……不明物体。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团雾气，但又带着实体，颜色在不断变化——红橙黄绿青蓝紫，循环播放。偶尔还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在说话，但听不懂。

“这是什么？”

“混沌。”黄莹莹有气无力地说，“圣棺刚才送来的新食材，说是在混沌里长出来的，让我试试能不能做成菜。”

“能做成什么？”

“我试了炒、炖、蒸、炸、烤、煮、凉拌……全失败了。这玩意儿遇热变硬，遇冷变软，放油里不沾，放水里不化。我拿刀切它，刀切过去了，它还是完整的一团。”

黄莹莹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插，“我黄莹莹从业二十年，头一次遇到我搞不定的食材。”

陈观仔细端详那团不断变色的雾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试试用抽象值喂它。”

“啊？”

“它是混沌里长的，圣棺是混沌来的，圣棺吸抽象值，它应该也吸。你喂它抽象值，看它有什么反应。”

黄莹莹将信将疑，将自己的抽象值——作为抽象之城的居民，她每天也会自动产出一小部分——分了十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团雾气。

雾气接触到抽象值的瞬间，猛地膨胀了三倍，颜色从七彩变成了单一的金色，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好吃。还要。”

黄莹莹瞪大了眼睛。

她又投入十点抽象值。雾气再次膨胀，颜色变成银色，字变成了——

“再来点。别抠门。”

黄莹莹咬咬牙，把今天攒的所有抽象值——五十多点——全部投了进去。

雾气猛地炸开！

砰——

一声闷响，厨房里弥漫着金色的烟雾。

烟雾散去后，那团雾气不见了。锅里躺着一块金灿灿的、软乎乎的、散发着甜香的……蛋糕？

黄莹莹小心翼翼地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然后她哭了。

“怎么样？很难吃吗？”陈观紧张地问。

“不是……”黄莹莹抹着眼泪，“是太好吃了。我奶奶的味道。我奶奶做的蛋糕，就是这个味道。”

陈观沉默地看着锅里那块由混沌雾气加抽象值变出来的蛋糕，忽然觉得——这世界，还有很多他理解不了的东西。

但这不重要。

好吃就行。

“给我来一块。”他说。

黄莹莹切了一块递给他。

陈观咬了一口。

蛋糕在口中化开的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前世的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锅铲翻飞，油烟袅袅，回头喊一声“小观，吃饭了”。

他没有哭。他只是把那块蛋糕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剩。

“黄莹莹。”他放下盘子，声音有点哑，“这道菜，取个名字吧。”

黄莹莹想了想，在菜单上写了一行字——

“记忆·定价：敬请期待（每个人吃到的味道都不一样，所以价格也不一样）”

陈观看了一眼，笑了。“行，就这个。”

下午，抽象之城迎来了今日最重量级的客人。

不是龙，不是仙，不是科技专员。

而是一支军队。

准确地说，是一支来自某神魔位面的、由三百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组成的“考察团”。为首的是一位身高三米、浑身肌肉虬结、手持双刃战斧的光头大汉，自称“蛮神部落大酋长·血斧·卡尔萨斯”。

“我们来打架的。”卡尔萨斯一开口，连空气都在震动。

城墙上的守卫吓得差点拉响警报。

陈观按住他们的手，面不改色地看着卡尔萨斯：“打架？我们这儿是游乐园，不是斗兽场。”

“传单上写着‘甲方对决’。”卡尔萨斯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宣传单，指着角落里一行极小极小的字——

“想知道谁是真正的甲方吗？来“甲方の愤怒”跳楼机，一较高下。”

陈观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三秒钟。

他确定，自己写的宣传单上没有这行字。

所以是圣棺私加的。

他转头看向广场坑洞。抽象笑脸从坑里探出来，旋转了一圈，棺材板上弹出一行字——

“营销策略，不谢。”

陈观深吸一口气，转回来面对卡尔萨斯：“那个跳楼机，不是打架的。是坐上去之后随机弹射，看谁的尖叫分贝高、谁的脸色不变、谁下来之后不吐。你要比，可以比这个。”

卡尔萨斯眉头一皱：“不比拳头，比尖叫？”

“对。”

“这算什么甲方对决？”

“真正的甲方，不是拳头最硬的那个。”陈观双手抱胸，“是面对‘需求变更’时，最能保持微笑的那个。跳楼机就是‘需求变更模拟器’——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被弹到多高，就像你永远不知道甲方下一秒会改什么需求。”

卡尔萨斯和他身后的三百战士沉默了。

然后，卡尔萨斯把战斧往地上一插：“行。那就比尖叫。”

“好！”陈观鼓掌，“门票三百张，团体票打八折，收您二百四十人份的钱。另外，您这体型需要‘巨兽专座’，每人加收二十的设施损耗费。一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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