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来人（1/2）

美人红妆，煞是好看，但镜中女子面上却没有丝毫笑意，跟她周围那些笑吟吟的丫鬟夫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弹幕：黎宝别放弃，想想办法啊！”

“弹幕：这红妆很好看，但也真的难看……我哭了……”

“弹幕：许青衣你个疯子，你配不上她！”

吉时将至，黎南霜被搀扶着往喜堂去。

那红毡一路铺展，穿过回廊，穿过花园，穿过她昨夜与霍文飞谈及的那道西角门。

她看见那扇门紧闭着，门后静悄悄的，像是什么约定都未曾发生过。

霍文飞没有出现，那枚玉镯在她袖中被她紧攥，像是一个讽刺的笑话。

喜堂设在正厅，红绸高挂，喜乐喧天。

黎南霜被盖头遮住视线，只能看见脚下那一方红毡，和一双双穿着靴子的脚。

她听见周围有人在笑，有人在议论，说探花郎好福气，说霍家大小姐贤德，说顾家小姐好手段。

那些声音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缠住，越收越紧。

“弹幕：霍文飞没出现，她被许青衣控制了吧……”

“弹幕：这些多嘴的烦人精，我真要窒息了！”

“弹幕：黎宝在发抖，盖头都在颤……”

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触感她熟悉，带着薄茧，带着药香。

许青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得像是在叹息，还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娇娇，我们终于要成亲了。“

黎南霜想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隔着盖头看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往日他常穿的青色衣袍换成了大红色的喜服，那温润如玉的气质被这艳色一衬，竟显出几分妖异来。

“一拜天地——“

她被按着弯腰，那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抗拒自己的命运。

“二拜高堂——“

黎透过缝隙，竟惊骇看到……高堂的位置上坐着霍文飞！

黎南霜在盖头的缝隙里看见她，看见她一身素白的衣裙，与这满堂的艳红格格不入。

霍文飞的眼底没有笑意，只有一片疲惫的苍凉，像是一潭死水。

她对上黎南霜的视线，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在说对不起。

“弹幕：霍文飞在高堂位置上，这算什么？？”

“弹幕：许青衣在羞辱她，也在羞辱黎宝！他是不是有病啊！”

“弹幕：这剧情太疯了，我接受不了……”

“夫妻对拜——“

黎南霜僵着身子不肯弯腰。

许青衣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娇娇，事到如今你还没想清楚吗……“他顿了顿，那未尽的话语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黎南霜浑身一颤，终究还是弯下了腰。

这动作像是一个仪式，将她最后的尊严也碾碎在这满堂的艳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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