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锈与灵·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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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啊老兄，你要干嘛。”海枫说。

“不松。”

“作孽啊......”

他们跑过了那张堆着装备的桌子。海枫的龙鳞风衣、龙珠腰带、龙爪靴都还摊在上面，千机伞箱子被铁军别在腰后。海枫伸手去够，指尖差了两厘米没碰到，就被白袍人拽进了一条昏暗的通道。

“我的装备！”海枫的声音带着火气。

“回头再拿！”白袍人头也不回。

通道很窄，两侧是废弃的水族观赏缸，玻璃上长满了青苔和白色的水垢，像一面面毛玻璃。

缸里还残留着当年的造景。

假山、塑料珊瑚、歪倒的塑料章鱼，在光线下显得诡异又滑稽。

身后传来铁军的声音：“追！别让他们跑远了！从两边包抄！”

脚步声像雨点一样砸过来，二十个人的脚步在狭窄的通道里形成了混乱的回声。

白袍人拉着海枫拐了一个弯。

这个弯拐得太急了，海枫的肩膀撞上了墙壁，白灰蹭了一身。

“西八！”他骂了一句，但没有减速，两条腿本能地跟上了白袍人的节奏。

“我Chovy，你他妈到底干嘛呢！”海枫一边跑一边吼，声音在通道里来回弹。

白袍人回头看了他一眼。黑土糊满的脸在奔跑中显得滑稽，但他的眼神是认真的，甚至带着一点委屈。

“是我啊大哥！”

海枫盯着那张脸跑了三步，墨镜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面部特征比对。

颧骨高度、眉骨弧度、瞳孔间距、耳廓形状。比对结果在右眼视野里弹出来，绿色字体，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玉阶。

海枫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被翘起的瓷砖绊倒。

“玉阶？！你他妈是玉阶？！”

玉阶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带着邀功的味道：“我来救你了。”

海枫的血压飙升到了危险的数值。

“呆瓜！！！”声音大到通道顶上的灰都被震落了几片。

海枫的脸涨红了，他一把甩开玉阶的手，但脚步没停，两人一前一后继续跑。

“我他妈本来都要拿到情报了！铁军马上就要说出下次‘梦想’的交易时间和地点！就差那么几秒钟！你从天而降跟个土耗子似的蹦出来，喊什么‘大哥我来救你了’！谁是你大哥？啊？你这样我他妈是你大哥吗？”

玉阶的表情僵在脸上，然后慢慢地缩了回去，变成做错事的小孩才有的心虚，白袍的下摆在身后飘得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海枫越骂越来劲：“我在那根柱子上蹲了四十分钟！四十分钟！你知道四十分钟我听了多少东西吗？铁军的手机通话记录都让我录下来了！结果你一出来，全完了！那些人现在知道有人来救我了，他们会转移交易地点，会换接头暗号，会把所有线索全部掐断！你倒好，掉下来之前有没有动脑子想过？哪怕动一根脑细胞想一想？不对，你没有脑细胞，你就是个......”

他噎住了，因为拐角处突然冲出个拎着消防斧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