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研发完成（2/2）
脑海中，浮现出小兰今天练剑的样子，她的剑意比昨天强了很多，那股光芒从剑身向外扩散，笼罩了大半个院子。
这孩子，进步很快。
比他预想的还快。
也许，她真的能走到那一步。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起飞。
当机身穿过云层的那一刻，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白恒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云海。
南极，他来了。
答案，就在那里。
——飞行——
白恒走出小型飞机时，南极的风正刮得猛烈。
雪花在他周身消散，而他也无心观看这雪白的风景，他快步走向研究所的入口，铁门在他身后关闭，将风雪隔绝在外。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的嗡嗡声。
灯光惨白，照得整个通道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他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实验室的门。
琴酒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窗外的冰原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远处的冰川像沉默的巨兽，蹲伏在黑暗中。
雪莉坐在显微镜前，手边摊开着厚厚的实验记录本，她的茶色短发有些凌乱，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
“来了。”琴酒转过身。
白恒点点头，走到志保身边。
“数据呢？”
志保把记录本推到他面前。白恒快速浏览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眉头越皱越紧。
“动物实验成功率多少？”
“百分之九十二。”志保说，“剩下的百分之八也没有出现严重副作用，只是药效持续时间不足。”
白恒翻到人体试验的数据页。
“人体呢？”
志保沉默片刻。
“零。”
白恒的手指停在那一页上。
“所有受试者，药效在进入细胞后就开始衰减。不是化学反应的问题，是……”她顿了顿，“是某种我们无法测量的东西，在阻止药效发挥作用。”
白恒合上记录本，闭上眼睛。
那股能量。
他能感觉到，就在这间实验室里，无处不在，像空气，像重力，像某种永恒存在的法则。
它不强烈，不刺眼，但你能感觉到它在，一直在。
“你感觉到了。”琴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恒睁开眼睛。
“嗯。”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志保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在说什么？”
白恒转身看着她。
“雪莉，你相信命运吗？”
志保愣了一下。
“什么？”
白恒走到窗边，和琴酒并肩站着。
窗外的冰原在月光下一望无际，远处的天际线上，极光正在慢慢浮现，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舞动。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他说，“不是因为它不存在，是因为我们的眼睛看不到，我们的仪器测不到。”
志保沉默。
白恒继续说：“你的解药没有问题。技术上是完美的。但有人不想让它成功。”
“谁？”志保问。
白恒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窗外的极光。
“世界。”琴酒替他说了。
志保的瞳孔微微收缩。
白恒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三年前，优子死的时候，也是这股能量，它在阻止她活下去，就像现在阻止你的解药一样。”
志保的手指微微收紧。
“为什么？”
白恒沉默片刻。
“因为它不允许有人打破规则。逆转生死，改变命运，挑战它的权威。”他顿了顿，“这些都是规则之外的事。”
实验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志保低下头，看着那些实验数据。她花了三年时间，无数个日夜，才走到这一步。
现在有人告诉她，不是她的技术不行，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允许。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很轻。
白恒走到她面前。
“休息。”
志保抬起头。
“什么？”
“放假。”白恒说，“你已经三年没休息了。”
志保愣住了。
“可是解药……”
“解药的事，交给我。”
志保看着他，眼中满是困惑。
白恒微微一笑。
“你信我吗？”
志保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
“信。”
白恒拍了拍她的肩。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等醒过来，一切都会好的。”
志保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恒和琴酒并肩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她突然觉得，这两个人，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不属于这里，不属于任何地方。
“白恒。”她开口。
白恒转身。
志保犹豫了一下。
“优子姐……她是被那股能量杀死的？”
白恒没有说话。
但志保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转身，走出实验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
实验室里只剩下白恒和琴酒。
两人沉默地站着，望着窗外的极光。
“你感觉到了。”琴酒说。
白恒点头。
“感觉到了。”
“是什么？”
白恒沉默了很久。
“世界意志。”他说，“它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它一直在看着。”
琴酒没有说话。
白恒转身看着他。
“我要带着A药和解药去一趟河南。”
琴酒挑眉。
“少林？”
“嗯。”白恒说，“有些事情，需要确认。”
琴酒没有问是什么事。
他只是点了点头。
“纽约那边呢？”
白恒想了想。
“你去。”
琴酒看着他。
白恒继续说：“约尔和伏特加在那边，FBI和CIA都在盯着他们。你去支援。”
琴酒沉默片刻。
“然后呢？”
白恒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极光。
“然后，留在纽约。下一步的计划，需要你在那边。”
琴酒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走？”
白恒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
琴酒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阿阵。”白恒叫住他。
琴酒停下脚步。
白恒看着他的背影。
“小心。”
琴酒没有回头。
“你也是。”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实验室里只剩下白恒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冰原。极光在夜空中舞动，绿色、紫色、蓝色的光带交织在一起，美得不真实。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
该出发了。
与此同时，在纽约安全屋的伏特加被窗外的车灯晃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从椅子上坐起来，窗外，几道灯光在树林中扫过，越来越近。
约尔已经站在窗边了，手里握着枪。
“来了。”她说。
伏特加走过去，和她并肩站着。
透过窗户，能看到几辆黑色SUV正沿着林间小路驶来，车灯在黑暗中划出几道光柱，照亮了沿途的树枝和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