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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 困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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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因水仙女突然捂住嘴,她看见幻象中的雅典娜转身凝视虚空——那个瞬间,诸神黄昏的预言在雅典娜金瞳里具象化。布伦希尔德的机械心脏发出刺耳的警报,它的脊椎传来被神谕灼烧的剧痛。

1769年的科西嘉岛在暴风雨中扭曲变形。李遇的指尖凝聚出拿破仑·布纳巴的虚影,那个瘦小的科西嘉少年正蜷缩在酒窖角落,母亲莱蒂齐亚的祈祷声与窗外的雷鸣共振。

“看啊,暴君的胚胎在葡萄酒桶里发酵。“李遇的冷笑惊飞了窗外海鸥。少年握紧生锈的匕首,月光透过气窗在他脸上刻下刀痕。那些被校园霸凌的阴影化作荆棘,刺入他尚未成型的野心。

巴黎军事学院的走廊回荡着拉丁语祷词,拿破仑的军靴踏碎镜面里的倒影。李遇的幻象突然剧烈晃动——少年在炮兵阵地点燃导火索时,他灰蓝色的瞳孔里映出整个欧洲燃烧的版图。

“滑铁卢的泥泞正在他靴底结晶。“李遇的声音带着宿命的颤音。1815年的雨幕中,拿破仑的披风被铅灰色云层撕裂,威灵顿公爵的炮弹在他耳畔炸开时,这个男人突然想起科西嘉酒窖里发霉的面包。

霍德尔毕的光龙分身在铡刀雨中碎裂成星尘。珀拉拿破仑的冰锥刺入钢铁门框时,那些被冻结的时空碎片突然开始倒流。李遇看见十二岁的拿破仑在镜前练习军姿,镜中人的金发正逐渐染上圣赫勒拿岛的铁灰。

“时空悖论的甜腥味。“鲁萨尔卡的鱼尾拍打水面,涟漪里浮现出平行时空的碎片:某个拿破仑没有远征俄国,某个雅典娜的盾牌上刻着拿破仑法典条文,某个布伦希尔德的脊椎里藏着橄榄树枝。

当第七柄铡刀落下时,珀拉拿破仑的右臂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些被压缩的时空能量在他血管里暴走,记忆如潮水涌来——他看见自己化作拿破仑在冰原发抖,又变成雅典娜的盾牌抵挡住诸神黄昏的陨石雨。

喵喵阿难的脊椎在月光下扭曲成问号。这个字母团的法师突然用古希腊语吟诵起《神谱》,他的鳞片缝隙里钻出机械触须,在空中拼写出“墨提斯“的楔形文字。

“你听见盖亚的叹息了吗?“李遇的银发缠住正在崩解的时空节点。霍德尔毕的光龙残骸突然凝聚成科西嘉岛的形状,拿破仑的虚影在火山口举起佩剑,剑锋所指处,布伦希尔德的机械核心迸发出超新星般的强光。

当铡刀门在时空中坍缩成奇点,珀拉拿破仑的瞳孔里映出双重幻象:左侧是正在被诸神分食的雅典娜,右侧是滑铁卢战场上吞枪自尽的拿破仑。这两个身影突然在时空中重叠,化作衔尾蛇咬住自己的尾巴。

奎因水仙女的鳞片开始剥落,每一片都映出不同时空的终局。李遇站在坍缩的时空奇点上,他的银发与雅典娜的月桂花环缠绕,指尖流淌着拿破仑法典的墨水。

“知道悲剧最完美的形态吗?“他的声音让整个战场静止,“当诸神的黄昏与帝国的余晖在同一个黄昏相遇。“布伦希尔德的残骸突然绽放出橄榄枝,那些机械零件重组为帕特农神庙的浮雕,雅典娜的盾牌上浮现出拿破仑跨越阿尔卑斯山的剪影。

最后的铡刀落下时,所有人都看见时空长河里浮出两个倒影:科西嘉少年抱着酒桶沉入海底,雅典娜的铠甲在圣殿废墟中生出橄榄树。他们的倒影交织成衔尾蛇,吞食着所有关于征服与毁灭的预言。

“人们说“有朝一日”的时候其实意思就是不会再有。”

李遇:“S2542

阿难尊者是佛教的“救世主”,没有他,我们就不可能看到释尊留下了经文,没有他,我们也不可能理解释尊深邃的思想。正因为阿难尊者的贡献如此巨大,迦叶尊者在结集三藏时,请他坐上了师子座——佛曾经坐过的地方。

“砰!”左脚重重的跺在地面上。那强悍的身影宛如炮弹一般,直奔霍德尔毕的方向追去。身在空中。第一魂环再次善良,又是一拳轰出。

气爆声响起。这一次,霍德尔毕再没有力量来施展分身躲避了。连续施展魂技,令他的精神力和魂力控制都产生了一定的紊乱。再加”

珀拉拿破仑淡然一笑,手中龙枪在掌中盘旋起来,迅速化为一片光幕,强盛的气血之力伴随着黄金龙枪的转动向外绽放,将那灰色雾气吹袭的无法靠近。与此同时,他右脚在地面上重重一跺。

最先靠近的喵喵阿难被震荡的全身僵硬,八条金龙悍然而出,只是一个照面,就撕碎了他们的身体。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这三个喵喵阿难虽然不是龙枪杀死的,但或许是因为此时挥舞着的龙枪释放着强烈的气血波动,又或许是这三喵喵阿难身体破碎时距离珀拉拿破仑太近,它们死后所化气流直接被盘旋中的龙枪吸收过来,转化为能量涌入珀拉拿破仑体内。

这可就是意料之外的好事了!八条金龙继续轰出,余力把剩余的其他喵喵阿难震的飞了出去。

“轰、轰、轰!”三声点射声中,三个喵喵阿难几乎是部分先后眼珠爆开,虽然未死,却也身受重创。却是霍德尔毕在喵喵阿难身后发威了。

前面有一面坚实的肉盾对于远程攻击者来说,绝对是最好的状况了。霍德尔毕这面肉盾毫无疑问是非常合格的。

这些喵喵阿难也不靠近,而是将自己的利爪刺入地面,大片大片的地刺直奔珀拉拿破仑这边蔓延过来,这玩意儿可是能够穿透攻击的,也就是说,珀拉拿破仑身后的喵喵阿难也不再安全。

“没事,交给我。”珀拉拿破仑大喝一声,右脚再次跺地,又是金龙撼地,所有地刺全部被震碎的同时,远处的二十几个喵喵阿难更是被珀拉拿破仑震荡的全都从地面上升起。

一道金光从珀拉拿破仑身上钻出,电射前方。几乎只是一闪身,就到了第一喵喵阿难面前。只见金光一闪,无数金色光芒从地面升起,每一道看上去竟然也是地刺模样,二十几个喵喵阿难全都是全身僵硬。紧接着,那金色身影全身猛的一震,就像是一条长鞭般抽击而出,伴随着一声声轰鸣,那一只只喵喵阿难全部身体破碎,化为能量气流。

又是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接插在了一众喵喵阿难爆裂的地面中央,那些爆开的能量流一点也没能逃逸,全都被那金光吸摄而入。

最先冲出的金光此时已经显现出身形,赫然正是一条金色大蛇,这条大蛇看上去非常有特点,通体长满了金色的菱形鳞片,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鳞片和珀拉拿破仑身上的一模一样。它的身长已经超过了六米,最为奇特的是,头上隐隐有两根角钻出,头部也和一般的蛇类不太一样,看上去倒是更像蛟龙。

它速度奇快无比,之前的攻击,毫无疑问就是它释放的。

终于,清场完毕。珀拉拿破仑抬手一招,龙枪重新回到他掌握之中,并将自身吸收转化过的能量传递给珀拉拿破仑。

气血漩涡和魂力旋涡同时变得凝厚了几分。二者内部的结晶体也份外清楚了。珀拉拿破仑明白,自己的核心都距离诞生又近了一步。

金光一闪,龙枪凭空飞回,落入珀拉拿破仑掌握之中。顿时,一股庞大的仿佛江河湖海同时冲来的能量疯狂注入到他身体之中。

珀拉拿破仑宛如久旱逢甘霖一般,舒服的一声,手持龙枪,用它支撑着地面,站在那里默默的吸收着。

吸收而来的能量几乎全都注入到了他的气血漩涡之中,气血漩涡重新开始运转,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传遍全身,虚弱感一扫而空,尽管魂力回复的远远没有气血多,但他的状态已经立刻就回升到了正常时候的六成以上。

珀拉拿破仑自己也不清楚刚刚那样的一击能否伤到喵喵阿难,出手凝聚的是他全身之力,再加上龙枪的无坚不摧。

喵喵阿难还是小看他了,终究没能挡住这一击的威能,身受重创。不过,珀拉拿破仑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被龙枪钉入身体后,还能把它拔出来,而没有被吸干的情况。

不过,就算如此,珀拉拿破仑也满意了,至少吸收到了喵喵阿难的能量,此时他感觉到龙枪内那如同长江大河源源不绝的气血能量,心中顿时充满了舒畅感。

突然,他身体猛地一震。体内气血奔涌,令他皮肤表面都涌现出一层淡淡的红色,这红色略微有些不正常,珀拉拿破仑骇然发现,自己的气血漩涡因为高速旋转的原因,颜色竟然开始发生变化了,原本的淡金色已经接近了白炽色。那种感觉,像是仿佛有一种爆炸性的力量即将爆开似的。

坏了,一下吸收太多,难道要承受不住了吗?

胀痛感也开始出现在他四肢百骸之中,珀拉拿破仑闷哼一声,但他现在想要松开龙枪都做不到了。

一层金蒙蒙的光晕弥漫在龙枪上,缓缓注入到珀拉拿破仑身体之中,珀拉拿破仑身上的血色也变得越来越浓郁了。

之前他一击击退喵喵阿难,并且将其重创,已经令全场为之侧目,而发出那样的一击之后,在原地休息显然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根本没有人想到,现在他竟然会出现身体上的问题。

坏了!珀拉拿破仑心中暗暗苦笑,万万没想到这喵喵阿难的能量会如此庞大。龙枪转化过来的能量都是经过过滤的,可过滤之后,吸收的这部分喵喵阿难能量依旧像是没有尽头似的。

突然,裁判一声哨响。

“黑暗森林—原人组前场自由杀”

“完了……”

喵喵阿难面色苍白。

摩揭陀国的晨雾裹着梵呗声漫过菩提树时,阿难正跪在竹榻上数念珠。那些檀木珠子沾着昨夜未干的露水,在他掌心滚出凉意,像佛陀涅槃前滴落的最后一滴泪。

“二祖该启程了。“迦叶尊者的声音从石窟深处传来,惊起檐角铜铃叮当。阿难望着师父背影没入石壁阴影,指节捏得发白。三日前结集三藏时,那双枯枝般的手掌推开他时,分明带着佛陀拈花时的禅机。

他起身时带翻了青铜油灯,火苗窜上经幡的刹那,忽然想起那年雨季。佛陀在鹿野苑讲法,他捧着金钵穿过七重菩提林,雨水顺着菩提叶脉滑落,在钵沿敲出《金刚经》的偈语。那时他的眼睛还能映出整片须弥山。

“施主且看。“迦叶尊者今晨将钥匙孔递到他眼前时,石门上的浮雕正淌着晨露。阿难俯身细看,那钥匙孔里竟藏着八瓣莲花,每片花瓣都刻着“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分茶

吠舍釐城的黄昏是掺了金粉的蜜。阿难站在渡口看河水将落日绞碎,忽听得身后沙弥诵经声里混着笑。转身时袈裟带起的风掀翻经卷,露出“如是我闻“四字被朱砂描摹得妖异非常。

“老糊涂?“沙弥的笑声惊飞白鹭,“我师春秋鼎盛,亲口所授怎会有错!“

阿难抚过经卷上歪斜的梵文,想起当年在竹林精舍,佛陀教他辨认贝叶经时,指尖划过叶脉的温度。此刻晚风突然变得粘稠,像极了当年魔罗化作黑云压境时的触感。

渡船离岸的瞬间,摩揭陀国的马蹄声震落满树菩提。阿难看见南岸旌旗如血,北岸铠甲似霜,两国战鼓在河面撞出莲花状的涟漪。他解开腰间玉带掷入激流,金玉相击的刹那,整条殑伽河突然沸腾如熔岩。

龙鳞劫

珀拉拿破仑的龙枪刺入雾霭时,枪尖绽放的黄金莲照亮了三张相似的脸。喵喵阿难的利爪在月光下泛着青芒,像极了当年阿难在王舍城见过的毒蛇鳞片。

“金龙撼地!“龙枪盘旋成金色风暴,八条金龙自虚空中探首。珀拉拿破仑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龙瞳里分裂成十二重幻影,每个影子都在施展不同魂技——这分明是佛陀当年降服毒龙的“天龙八部“法相。

霍德尔毕的盾牌突然浮现曼陀罗花纹,地刺破土时带起陈旧的经卷残页。珀拉拿破仑嗅到焦糊的檀香味,那些被龙枪绞碎的喵喵阿难化作金色光点,正顺着枪纹涌入他胸前的魂环。

“还不够。“他舔了舔虎牙,龙枪突然化作游龙钻入地脉。大地震颤间,十万八千条地龙破土而出,每片龙鳞都映着阿难悟道时的那抹晨光。

茶烟寂

阿难在须弥山顶结跏趺坐时,山风正把迦叶尊者的袈裟吹成船帆。他望着掌心渐渐透明的茶盏——那是昨日摩揭陀国王送来的千年普洱,此刻茶汤里浮沉着两国战死的亡魂。

“师父,何为无我?“他忽然开口,惊落松枝积雪。迦叶尊者将茶盏推过石桌,水面倒映的师子座正在融化,化作阿难掌心的钥匙孔。

当第一滴茶水坠入岩缝,整座灵鹫山开始崩塌。阿难看见自己的肉身在火焰中舒展成千手观音相,每个指尖都垂落着金色经卷。两国国王的宝塔在火光中坍塌,露出地宫里发霉的《金刚经》抄本。

“原来如此。“他伸手接住飘落的菩提叶,叶脉里流淌着昨夜渡船上的晨露。当最后一片茶叶化为灰烬时,他听见释迦牟尼在虚空中说:“痴儿,钥匙孔里藏着真正的师子座。“

血菩提

珀拉拿破仑的瞳孔里,金色龙枪正在吞噬喵喵阿难的残魂。那些被转化的能量在经脉里奔涌,像极了当年阿难饮下的恒河水——温热,粘稠,带着腐烂的莲花香。

“再来!“他嘶吼着将龙枪捅进岩浆,枪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霍德尔毕的盾牌突然映出阿难悟道的画面,曼陀罗花纹里藏着迦叶尊者推门的残影。

当第九重魂环亮起时,珀拉拿破仑的脊柱发出龙吟。他看见自己的血顺着枪纹流淌,竟在虚空凝成阿难结跏趺坐的虚影。两国战死的士兵从地脉爬出,捧着腐烂的经卷跪成朝圣的姿势。

“原来这就是“他正要开口,整片森林突然化作金色茶盏。阿难的虚影在杯中浮沉,指尖滴落的晨露正淹没须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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