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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自由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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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琦通过电视看着映司蚩尤,又看向珀拉拿破仑,最后目光汇聚在了天道玄司雅典娜上。

玖月:“怎么了?看你的样子,难道你很担心蛇之手—字母团”

寒琦:“上场的那几个人,他们全是黑暗森林的死徒,27死祖的继承人,是毋庸置疑的黄金一代,

珀拉是第一死徒之一,塞泽丝第九死徒,霍德尔第三,近藤第十,映司第八,力蒲二十七,翊第三,铭治十六,奎因十八”

玖月:“那他们队长呢?那个叫天道玄司的”

寒琦:“虽然样子有所改变,但那气场是不会错的,他是第2死祖,黑暗森林最年轻的死祖——狠人天帝—晴人

其实我早就该想到,这比赛一开始就没有悬念了”

玖月:“那你可以陪我出去吗?”

寒琦:“你想去哪里?”

玖月:“哪里都行”

于是,两个人偷偷潜入了学校的天文馆。

玖月:“确定不会被老师发现吗?”

寒琦:“现在都在看世冠杯,他们不会注意的,你看,那个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天文望远镜”

玖月:“你看这里还有一首诗。

相信望远镜,不相信眼睛;

相信楼梯,但从不相信台阶;

相信翼,不相信鸟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恶意,不相信恶人;

相信酒杯,但从不相信烧酒;

相信尸体,不相信人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许多人,但不再相信一个人

相信河床,但从不相信河流;

相信裤子,不相信腿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窗,不相信门;

相信母亲,但不相信九个月;

相信命运,不相信黄金的骰子,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塞萨尔·巴列霍(秘鲁)”

期间,玖月一直在找什么,不过很快她眉头就舒展开了:“看,我找到了

地狱犬座,是大约17世纪时由波兰天文学家约翰·赫维留所命名的星座之一。位置大约在武仙座及天琴座之间,形象来自西方神话中负责看守冥界入口的三头地狱犬。

根据传说,地狱犬背后长著蛇的尾巴,而在星象图中地狱犬的背后则长出了三头蛇(另一说法指本星座的形象本来就是三头蛇),被旁边的海格力斯(即武仙座)以右手抓着,符合神话中海格力斯既曾杀掉九头水蛇,又曾活捉地狱犬的故事。

不过,在20世纪时,国际天文联会正式落实八十八个星座的名单,当中地狱犬座就被剔除在名单之外,因而被取消。所以基本上,已经再没有地狱犬座这个星座,它仅曾出现于历史上而已。

虽然Cerber在神话中是有三个头的狗,不过Heveli和所有随后星图制作者都描述它为有三个头的蛇。”

寒琦:“没想到你在找它,它的名字可一点都不浪漫”

玖月:“浪漫的不一直都是人吗?”

寒琦:“说的也是啊”

玖月:“你仔细看,这里有一颗属于你的星星,你要记住他的名字,天津瓮星。”

寒琦:“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玖月:“因为这是你成神的第1步”

九黎的月光总是带着铁锈味。

映司蚩尤站在祭坛中央,青铜面具下的瞳孔倒映着星河。那些被后世称为“兵器之神“的传说此刻正蛰伏在他骨血里,像蛰伏在青铜鼎中的烈酒。他抬起右臂,迷踪步在青石板上拖曳出暗红色残影——那是三百年前蚩尤部落用战俘鲜血浇筑的祭坛,每一块石板都浸着未冷的魂魄。

“来。“

他对着虚空低喝,声浪震得斗铠上的饕餮纹微微发亮。十二道魂环在身后次第亮起,最末那道血色魂环突然扭曲成狰狞兽首,喷出的罡风将祭坛四周的火把尽数吹熄。黑暗中,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金属相击的铮鸣。

甚杰布伦希尔德的血翼就是在这样的黑暗里展开的。

血色闪电撕裂夜幕时,映司蚩尤的左腿突然传来熟悉的刺痛。那是他刻意封印的弱点,此刻却像被淬毒的箭镞刺入骨髓。他记得三百年前某个雨夜,颛顼将青铜匕首刺入他膝盖时说:“帝王之业,总要有些祭品。“

“你果然也知道这个弱点。“布伦希尔德的冷笑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血狮爪撕裂空气的尖啸声里,映司蚩尤看见自己左臂铠甲上绽开的裂纹——那些裂纹正沿着血脉蔓延,如同当年涿鹿战场上溃烂的伤口。

【星坠】

寒琦推开天文馆铁门时,九月的风正卷着银杏叶扑在玖月脸上。少女仰头望着穹顶,睫毛上沾着星辉:“你看天津瓮星的位置,比《甘石星经》记载的偏移了七度。“

寒琦的指尖抚过青铜浑天仪,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昨夜镜中映出的画面:无数青铜兵器在虚空中碰撞,最终熔成一颗坠向大地的流星。他忽然明白那些传说为何总说蚩尤是“陨落的神“——有些存在注定要燃烧殆尽,只为在夜空中留下转瞬即逝的光痕。

“他们在害怕。“玖月突然转身,白大褂下摆扫过满地星图,“不是害怕你的拳头,而是害怕有人重新点燃那团火。“她指尖点在浑天仪某处,那里刻着被抹去的地狱犬座星图,“就像他们抹去了三头蛇的传说,却抹不去青铜鼎里沸腾的怨魂。“

寒琦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的那枚青铜箭头,箭镞上刻着模糊的“蚩“字。那些被称作“死徒“的古老存在,是否也曾在某个雨夜凝视过同样的星空?

【拳意】

映司蚩尤的拳风卷起砂砾时,斗魂场穹顶的魂导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他听见布伦希尔德的血翼拍打声,像极了当年蚩尤部落的青铜战鼓。右拳毫无花哨地向前轰出,却在离对手三寸处骤然停滞——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液态金属。

“迷踪步?“布伦希尔德的嗤笑里带着金属摩擦的嘶鸣,“你以为这招能困住我?“血色爪影突然化作万千残像,每道残像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压。

映司蚩尤的瞳孔收缩成竖线。三百年前刑天断首的刹那,他见过同样的眼神。左臂铠甲轰然炸裂,露出昨夜在祭坛看到的幻象:自己化作百丈青铜巨人,拳风所过之处,山岳崩塌如沙。

“这一拳。“他低吼着将右拳插入地面,“叫涿鹿。“

【成神之路】

玖月将星图铺展在观测台上时,寒琦闻到了铁锈味。那些被现代天文学证伪的星座,此刻在星图上燃烧着幽蓝火焰。天津瓮星的位置,正对着二十八宿中的危宿——危宿对应的地支,正是“亥“。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她突然抓住寒琦的手腕,指尖按在命宫位置,“因为你是最后的守墓人。“观测台突然剧烈震动,穹顶星图倒转成青铜鼎的纹路。寒琦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鼎身上游走,渐渐变成头戴帝冕的帝王。

寒琦的指尖抚过星图边缘的裂痕。那些裂缝里渗出暗红色液体,在星图上勾勒出蚩尤持斧的轮廓。他忽然想起父亲失踪前最后的耳语:“去昆仑山找陨铁那里埋着点燃神火的引信“

【暗涌】

布伦希尔德的血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凝视着脚下龟裂的祭坛,突然想起初见映司蚩尤时那个雨夜。年轻人站在青铜鼎前,任由雨水冲刷脸上的血痕,说出的话却让漫天雷霆为之停滞:“你听过青铜在熔炉里的哭声吗?“

此刻他终于明白那哭声的意味。当映司蚩尤的拳风裹挟着陨铁气息袭来时,布伦希尔德的血液突然沸腾——那些流淌在血管里的古老记忆苏醒了。他看见自己化作百丈魔神,与同样巨大的蚩尤在雷云中搏斗,两人的拳锋碰撞激起的冲击波,将整片大陆撕成碎片。

“这就是成神的代价?“布伦希尔德的嘶吼混着血雨落下。他看见映司蚩尤背后的虚影——那不是什么神灵,而是无数蚩尤族人燃烧的魂魄汇聚成的洪流。

【星火】

玖月将青铜箭头埋进观测台地基时,寒琦正对着星图出神。那些被抹去的星座正在图纸上重组,渐渐形成完整的周天星斗。他忽然想起江南笔下的某个雨夜,少年们站在未名湖畔,看湖水倒映着破碎的星空。

“你看。“玖月突然指向东方。那里有颗新生的星辰正在升起,光芒穿透云层时,竟在夜空中映出模糊的蚩尤虚影。寒琦的瞳孔里倒映着星辉,那些光芒在视网膜上烙下燃烧的痕迹——就像昨夜青铜鼎中沸腾的岩浆。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寒琦的掌心多了一枚青铜箭头。箭身新生的铭文在阳光下流转:“星火不灭,蚩尤永生。“他忽然听见遥远的战鼓声,混着玖月清冷的吟诵:

“相信望远镜,不相信眼睛;

相信楼梯,但从不相信台阶;

相信翼,不相信鸟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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