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 卡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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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遇:“S145冥河船夫卡戎是一个脾气暴躁,两眼喷火的长胡子老头,他只为付得起船费的亡者服务,凡是生者一律拒载。如果载了生者,船可能会因为生者的重量而沉入河底,风险比较大,还会因为失职而受到冥王的惩罚。那么英雄俄耳甫斯、普赛克、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等生者是用什么方法上卡戎的船的呢
英雄俄耳甫斯第一次前往冥界寻找爱妻欧律狄刻时,他用美妙的歌声和里拉琴声感动了卡戎,并成功登船。斯堤克斯也十分同情俄耳甫斯,用她的眼泪保护着船,让他顺利抵达冥府。
但你知道吗,卡戎在希腊语中意为“开心”,这是由古希腊人给不吉利的事物起吉祥的名字的习俗而来。”
重力的反控也让铭治卡戎砸在地面上的时候,承受的冲击力大大的降低了,至少不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与此同时,铭治卡戎的黄金龙吼就用了出来!
激昂的龙吟声伴随着巨大的龙头出现,这个强大的控场魂技在这时候发挥了绝佳的作用。
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乔安卡佩耳狭克斯面对黄金龙吼的声波震荡冲击,身体一顿,佩耳狭克斯之握也是放松了几分。
借此机会,铭治卡戎强忍着翻滚的气血,双手拍地,撼地!
谁说撼地只能用脚发出的?
强大的震荡波伴随着八条金龙悍然而起。冲击向乔安卡佩耳狭克斯的身体和她。
但在这个时候,铭治卡戎却没有看到,乔安卡佩耳狭克斯的嘴角处流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她的身体突然消失了,毫无预兆的消失了。一闪漆黑如墨的光门却随之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八条金龙冲击落在空处,但泰坦之握也随之消失。
可就在铭治卡戎翻身弹起的时候,一道暗紫色的光芒从那光门中喷吐而出。
刹那间,铭治卡戎只觉得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有种孤单寂寞冷的感觉。仿佛灵魂都要被冻结了似的。
这是?
那是一只巨大的眼瞳,出现在紫色的光门之内。
铭治卡戎的身体瞬间就不能动了,就连金龙撼地都消失了。他整个人身上都蒙上了一层暗紫色。
而就在这时,一只拳头,从那光门之中探了出来,狠狠的轰击在他身上。
这一拳在出现的刹那,整个比赛台上都呈现出一圈圈暗紫色的光带,再如同旋涡一般汇聚到这一拳之上。
而那个拳头看上去十分诡异,只有四根手指,全都附带着利爪,上面更有着细细密密如同锯齿一般的诡异鳞片。手臂并不算太过强壮,甚至可以说是纤细,但是,当这一拳轰出的时候,整个比赛台都是光芒一黯。
强烈的窒息感伴随着精神凝固出现在铭治卡戎身上。
在那一刹那,他甚至短暂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关键时刻,身体产生出应激反应。
一朵大花悄无声息的浮现在他身后,大花之中站着一个人,轻轻的一挥手,一圈圈光晕就出现在铭治卡戎身上。
吞食天地!被动使用。
这是感受到他受到生死危机而出现自发施展的,同时,从它身上更是涌出一股淡淡的香气,令那轰击而至的拳头稍微停顿了一下。
与此同时,铭治卡戎体内魂核剧烈的跳动起来。一根根血管浮起。
而那拳头,却依旧轰击在了他身上。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铭治卡戎的身体并没有被轰飞,而是在被拳头命中的同时,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吸附在了空中似的,然后那紫色的旋涡般光芒就在他身上炸开了。
能够清楚的看到,从他胸口处开始,斗铠开始出现裂纹,这裂纹更是朝着他的身体全方位的蔓延开来。
仿佛他的身体随时都要被摧毁似的!
剧烈的痛苦伴随着冰冷传遍全身,却也让铭治卡戎从精神凝固中清醒过来。一咬舌尖,他的眼眸瞬间化为竖瞳。
那传遍全身的痛苦虽然强烈,但终究还是被吞食天地借过来一部分暗元素融入到了自己的俄身体之中。就是借助这部分暗元素的作用。铭治卡戎身体猛地一震。金色光芒大放。
“轰”
剧烈的震波瞬间出现,铭治卡戎身上出现裂痕的斗铠竟是瞬间炸碎,化为无数道流光,也化为毁灭风暴,瞬间就吞噬了轰击在他身上的拳头,也瞬间就将那扇光门撕的粉碎。
另一边
保丽娜维纳斯和翊哪咤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动,双方几乎是同时抬起了自己的武器。
翊哪咤手持龙枪,一抹金色随之出现在翊哪咤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之中,一双金色龙翼从背后舒展开来,紧接着,点点金芒在全身各处亮起。
身形瞬间变大,高达三米,龙枪也随之变大,强盛而浓烈的枪意在枪尖上荡漾、蔓延。翊哪咤整个人的气息也随之暴增。
声声龙吟,宛如滚滚雷鸣一般在他身上荡漾着,璀璨的一片片菱形金龙鳞片更是带着刺目强光。
眼神一动,翊哪咤仰天长啸,手中黄金龙枪高举,龙吟骤然变得强烈起来,背后龙翼张开,他的身体从地面上悬浮而起,自身气势不断的暴增着。
李遇:“S214哪吒是我们耳熟能详的神话人物,这位神到底是佛教人物还是道教人物?
暮色浸染冥河时,卡戎的船桨正劈开第两百三十四道波纹。这个被诸神诅咒的摆渡人永远记得,当第一滴血渗入斯堤克斯河水的刹那,他左眼便燃起了永不熄灭的青焰。
“老东西,给钱!“
裹着青铜铠甲的壮汉将沾血的剑鞘砸在船头。卡戎布满裂痕的独眼扫过对方腰间晃动的金羊毛披风,枯树皮般的手掌按住腰间锈迹斑斑的船锚。河面突然泛起细密的涟漪,那些沉在河底的亡魂发出此起彼伏的呜咽。
“生者的重量会让船沉没。“卡戎的声音像两块燧石相撞,震得船舷上的亡灵铭牌叮当作响。他瞥见壮汉胸甲上雕刻的赫拉克勒斯纹章,浑浊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十二试炼的印记。
壮汉突然抓住他的船桨,力道之大让百年橡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听着老头,我要去冥府取回父亲的魂魄。“他掌心的老茧摩挲着船桨上的抓痕,那些被卡戎拒绝的生者留下的痕迹在暮色中泛着暗红。
卡戎的独眼燃起更炽烈的青焰,船底传来锁链绷紧的声响。他正要开口,河面突然飘来一缕沾着露水的紫罗兰香。白发女子从雾中走来,裙摆浸着未干的星辉,每一步都让冥河的水波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用这个。“她将沾着晨露的银币放在船头,冰凉的指尖擦过卡戎布满焦痕的手背,“斯堤克斯的眼泪,能压住生者的气息。“
壮汉的剑鞘突然发出悲鸣,卡戎看见自己的倒影在剑身上扭曲成青年模样。他想起三百年前那个弹奏里拉琴的盲诗人,琴弦上沾着的血珠也曾这样在月光下闪烁。
“上船吧。“卡戎解开缆绳时,船底传来锁链崩断的脆响。他望着女子消失在雾中的背影,突然想起冥王说过的话:当船桨染上神祇的血,摆渡人就要开始数自己的肋骨。
【金枝与暗瞳】
铭治卡戎的黄金龙吼撞在斗铠上时,乔安卡佩耳狭克斯的裙裾正泛起幽蓝的磷火。这个来自深渊的魔女总爱在战斗时哼唱塞壬的挽歌,此刻她足尖轻点,斗篷下露出缀满骨刺的脚链。
“要死了吗?“她舔了舔指尖的血珠,看着铭治卡戎胸口炸开的裂纹。那些流淌的金色血液在半空凝结成莲花,每一片花瓣都映着被遗忘的战场——青铜战车碾过麦田,母亲抱着婴孩跳下燃烧的城楼。
铭治卡戎的竖瞳收缩成一线。他想起在某个暴雨夜,自己也是这样看着故乡的城墙在轰鸣中坍塌。那时他胸前的吊坠还刻着父亲的徽记,而不是如今这枚吞噬过三个太阳的龙鳞。
魔女的笑声突然变得刺耳。铭治卡戎感觉有冰冷的手指探入灵魂,那些被黄金龙吼震碎的记忆碎片开始重组——他看见自己变成十二岁的少年,站在开满鸢尾花的山坡上,手中还握着半块没吃完的麦饼。
“找到你了。“魔女指尖绽开暗紫色的曼陀罗。铭治卡戎的斗铠轰然炸裂,却在即将坠地的瞬间被金色光芒托起。他背后浮现出八条首尾相衔的金龙,龙吟声震得冥河泛起金色浪花。
这是吞食天地第一次自主觉醒。铭治卡戎想起百年前在某个佛塔的壁画前,自己曾对着描绘哪吒闹海的彩绘发呆。画中少年脚踏风火轮的模样,竟与此刻自己背后的金龙有七分相似。
【莲花重绽】
翊哪吒展开龙翼时,斗魂场穹顶的星辰突然开始坠落。这个总爱把火尖枪转得像风车般的少年,此刻枪尖凝聚的雷光竟让空气发出玻璃碎裂的声响。保丽娜维纳斯的竖琴突然断了一根弦,琴弓上的天鹅羽毛飘落在铭治卡戎渗血的肩头。
“要帮忙吗?“维纳斯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毒液。她记得三百年前在奥林匹斯山的宴会上,这个总是沉默的青年曾用黄金酒杯接住她失手打翻的葡萄酒。酒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面灼烧出莲花状的痕迹。
哪吒的龙枪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叫。铭治卡戎看见枪尖浮现出细密的梵文,那些在佛经里读到过的真言此刻正沿着龙纹游动。他想起某个雪夜,自己在敦煌的石窟里见过相似的壁画——画中少年降服恶龙的场景,与此刻哪吒枪尖跃动的雷光完美重合。
魔女的第二次攻击来得毫无征兆。铭治卡戎的金龙在紫色漩涡中扭曲成麻花,斗铠的裂纹却突然绽放出金色光芒。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竹节生长的脆响,那些被黄金龙吼压缩的力量正在经脉里沸腾。
“就是现在!“维纳斯的竖琴突然奏响战歌。保丽娜的箭矢裹挟着爱神的祝福射出,却在触及哪吒后背时化作漫天星屑。铭治卡戎看见少年背后的莲花纹身正在燃烧,每一片花瓣都映着陈塘关的暴雨。
【名字的重量】
当哪吒的乾坤圈套住魔女脖颈时,铭治卡戎终于看清她耳后若隐若现的鳞片。那些青灰色的鳞片排列成衔尾蛇的形状,与冥河摆渡人船头的装饰惊人相似。
“你也是“铭治卡戎的龙爪扣住魔女手腕的刹那,两人同时僵住。他想起在某个被遗忘的清晨,卡戎船头的铜铃也曾这样在风中轻颤。那些被拒绝的亡魂在船底呜咽,声音与此刻魔女的喘息奇妙地共鸣。
哪吒的枪尖突然抵住两人眉心。铭治卡戎看见枪身上浮现出细密的波纹,那是陈塘关的潮汐在千年时光里留下的印记。“要打赌吗?“少年笑得像只偷到蜂蜜的熊,“赌她到底是冥河的摆渡人,还是被放逐的龙女。“
魔女突然发出夜枭般的笑声。她耳后的鳞片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流淌着星河的伤口。铭治卡戎的龙爪开始龟裂,那些被黄金淬炼的鳞片记忆翻涌而上——他看见卡戎在冥河尽头点燃船桨,火焰中浮现出无数张似曾相识的脸。
“别信名字。“魔女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澈如泉,“卡戎在希腊语里是开心的意思,你知道为什么吗?“她染血的手指划过哪吒的枪身,那些梵文突然扭曲成里拉琴的形状,“因为所有渡过冥河的灵魂,都会在黎明前忘记悲伤。“
当晨雾再次笼罩斗魂场时,铭治卡戎的吊坠多了道裂痕。他摩挲着新出现的莲花纹路,突然想起昨夜在某个佛寺的残碑前,自己曾对着“哪吒太子“四个字出神。碑文记载着少年割肉还母的传说,而此刻他掌心的伤痕,正与壁画里太子的伤口完美重合。
维纳斯抱着断弦的竖琴经过,琴盒里飘出若有若无的紫罗兰香。铭治卡戎望着冥河方向,那里有星光正在凝聚成船的形状。他知道当黎明降临,卡戎又会开始拒绝某个生者,而某个摆渡人会再次在船头刻下新的抓痕。
就像三百年前那个弹奏里拉琴的盲诗人,就像陈塘关暴雨夜的少年,就像此刻在星空中航行的金船——所有渡河者都会在某个清晨忘记自己的名字,却永远记得渡河时,船头那簇永不凋零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