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 蓝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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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就连梦都让人痛心。
但是。这样的面容之下,却是一副高大结实的肌肉身躯。他全身几乎赤裸,只有腰部围绕着一圈短短的铠甲,小麦色的肌肤上。从脖子到脚,甚至脸上,都布满了刺青般神秘的刻纹。他的胸膛结实而宽阔,四肢修长有力。双手上依然残留着刚刚虐杀山鬼时黏稠的血浆,他全身散发着带有侵略感的雄性气味,他的肌肉内部就像包裹着闪电。充满无穷尽的力量。
这些本应互相冲突违和的东西,却矛盾而统一地共存于一个人的身上。
同时混合着天使和恶魔特质的人。
虽然看起来像一个杀戮恶魔,但你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
——那样我就不会变成真正的杀戮恶魔。
——我就不会伤害你。
尹珏看着青帝夏屿,九州的十二星神之一,17亿人里面挑中的十二个,这样完美而纯净的表情,完全不应该存在于这个邪恶而古怪的世界里。他的笑容没有任何的掩饰,洁白的牙齿,爽朗的声音,他的眼睛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鬼知道他有多强。
A神,身体内那仿佛浩瀚汪洋般深不可测的魂力,在使用魂力时那种精准无比的苛刻。他每一次使用魂力,都如同在雕刻一件艺术品,绝对不会多用一丝,也绝对不会少用一缕。他对每一丝一缕魂力的使用,都恰到好处,绝对没有丝毫的浪费和挥洒。
所以,圣殿王爵们彼此之间,都一直认为他是最可怕的人之一。因为,就算只剩下一丁点儿残余的魂力,他也能用这仅剩的力量发动骇人的效果。
川普,圣殿的总统,他舍下脸皮,用一副无理蛮横的姿态把敲诈盟友的污水全淋在自己身上。
他装疯卖傻,四处退群给帝国减负。
他身背骂名,拉拢黑暗森林。
最后,他毫不犹豫展开了贸易战。
拜勒古雷姆林能力差吗?当然不差,但拜勒古雷姆林背后是利益集团,他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至于天元,尹珏的脸也瞬间变得苍白,仿佛看见了世间最阴森恐怖的鬼魅。因为天元里面看起来空空荡荡,毫无生机,顶多觉得死寂。但不至于恐怖。
“我已经分不清你到底是天元还是克苏鲁了,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是秋。
但是我现在很确定,我现在要一个人打你们4个了,因为你们4个,那都是要杀我的表情”
那种完全失去焦距的视线。仿佛要将尹珏拖进那片窒息的混沌里去。
黑色的岩石仿佛巨大怪兽的牙齿,错乱而锋利地沿着海岸线突兀耸立。
巨大的暴风撞击着大海,掀起黑色巨浪,轰然拍碎在岩石上,变成四散激射的混浊泡沫。
尹珏黑色雾气在风里翻飞,猎猎作响。瞳孔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发出精湛而纯澈的光亮,眼眶里面看起来像转动着几把白森森的匕首。
“吞日御龙法—九鼎!!”
“一言九鼎”是一个常用成语,用来形容人说话极有份量,后来引申为信守承诺。
没有你,就连梦都让人痛心
尹珏凝视着青帝夏屿,那个同时混合着天使和恶魔特质的少年,手中黏稠的血浆还残留着山鬼的温度,心中却想起九州历史上那些沉重如鼎的命运。
杀戮之后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带着铁锈和泥土的腥味。
尹珏的视线落在青帝夏屿身上,那个被称为“十二星神之一”的存在。他拥有着一张令人窒息的面容,纯净得如同初雪后的第一缕阳光,让人忍不住想要守护这份易碎的美好。
但是。这样的面容之下,却是一副高大结实的肌肉身躯。
他全身几乎赤裸,只有腰部围绕着一圈短短的铠甲,小麦色的肌肤上。从脖子到脚,甚至脸上,都布满了刺青般神秘的刻纹。他的胸膛结实而宽阔,四肢修长有力。双手上依然残留着刚刚虐杀山鬼时黏稠的血浆,他全身散发着带有侵略感的雄性气味,他的肌肉内部就像包裹着闪电。充满无穷尽的力量。
这些本应互相冲突违和的东西,却矛盾而统一地共存于一个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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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珏记得自己第一次听说“九鼎”传说时的情景。
老者坐在破旧的茶馆里,声音沙哑如同秋风吹过枯枝:“九鼎,乃夏禹所铸,汇集九州之精铜。”老人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划着地图,仿佛那四千年前的疆界还在他的掌心中活着。
茶馆外雨丝纷飞,尹珏那时还是个少年,心中装的都是江湖梦想。
“为什么要铸九鼎?”他当年曾这样问过。
老人的眼睛望向远方,像是看到了时光深处的什么景象:“为了凝聚一个民族,为了证明我们曾经统一过。就像有些人天生就要成为王者,有些东西天生就是象征。”
如今站在青帝夏屿面前,尹珏忽然明白了老者话中的含义。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要背负些什么,就像夏禹铸九鼎,就像他面对的这个少年——十七亿人中选择的十二个之一,完美而纯净的表情与邪恶古怪的世界格格不入。
青帝夏屿的笑容没有任何掩饰,洁白的牙齿,爽朗的声音,眼睛闪烁着动人的光芒。若不是他手上还沾着山鬼的血,尹珏几乎要以为他是从天而降的天使。
“鬼知道他有多强。”尹珏喃喃自语。
A神,身体内那仿佛浩瀚汪洋般深不可测的魂力,在使用魂力时那种精准无比的苛刻。他每一次使用魂力,都如同在雕刻一件艺术品,绝对不会多用一丝,也绝对不会少用一缕。
尹珏想起古籍中关于禹铸九鼎的记载:收集九州之精铜,刻九州疆域于其上,一鼎象征一州。
那时的禹刚刚治水成功,十三年奔波于九条大河之间,三过家门而不入。他脚下踏过的土地,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广阔。
“二百一十万平方公里。”尹珏轻声吐出这个数字,那是夏王国的疆域范围,被禹划分为九个州:雍州、冀州、兖州、青州、豫州、徐州、梁州、扬州、荆州。
“你说什么?”青帝夏屿转过头来,那双纯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尹珏没有回答。他想起了禹的儿子启,那个据说真正完成九鼎铸造的人。历史总是这样,功绩归于名人,细节却被时间掩埋。《左传》说是禹所铸,《墨子》说是启所铸,谁又真正知道真相呢?
圣殿的王爵们彼此之间流传着一个观点:青帝夏屿是最可怕的人之一。因为就算只剩下一丁点儿残余的魂力,他也能用这仅剩的力量发动骇人的效果。
这让我想起九鼎的命运。
公元前16世纪,商汤推翻夏朝,九鼎成为战利品被迁往亳邑。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灭商,九鼎又被移至镐京。周公辅政时,为了更好地统治东方,又将九鼎迁至洛邑。
每一次迁移都是一次权力的更迭,每一次移动都是一段历史的改写。
九鼎在洛邑的明堂中安放了数百年,见证周王朝从兴盛到衰败。公元前770年,周平王东迁,周天子逐渐沦为傀儡,只能过着仰人鼻息的日子。
“就像现在的我们,”尹珏突然出声,“看似自由,实则被命运牵着鼻子走。”
青帝夏屿歪着头看他,脸上的刺青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你说的话总是这么难懂。”
尹珏苦笑。他想起川普,那个圣殿的总统,舍下脸皮用无理蛮横的姿态把敲诈盟友的污水全淋在自己身上。他装疯卖傻,四处退群给帝国减负。他身背骂名,拉拢黑暗森林。
“他是一个爱国者、一个商人、一个流量之王,”尹珏轻声说,“他从年轻时候起就在考虑圣殿的未来,本应在历史上留下中兴之主的称号。”
但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在帝国漫长的两百多年的岁月中,帝国的根基早已腐朽,利益集团盘根错节、沟壑难填,任何阻挡利益的人——即使是帝国总统,也会变成帝国的敌人。
青帝夏屿忽然笑了,那笑容纯净如初雪,却让尹珏感到一阵寒意。
“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杀戮吗?”夏屿问道,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胸膛上的刺青,“因为至少在这一刻,一切都是真实的。鲜血是真实的,死亡是真实的,痛苦是真实的。”
尹珏沉默不语。他想起好莱坞电影里的那个精神帝国,那些曾经给他带来精神愉悦的作品——《后天》、《2012》、漫威、侏罗纪公园、星球大战、指环王如今都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再也看不到新拍摄的帝国抗战片了。”尹珏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祖国带我走出现实生活的贫穷,现在,我无需羡慕好莱坞里的帝国的强大,因为祖国不但强大,还不帝国!霸权主义依旧存在,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必将推动人类和平而载入史册。
公元前307年,周赧王姬延成为周天子的第八年。秦武王嬴荡派甘茂伐韩,爆发宜阳之战。
尹珏的思绪飘向那段历史。宜阳距离洛邑仅六十里,周天子眼睁睁看着两个诸侯国在自己眼皮底下打仗。秦国取胜后,周都洛阳直接暴露在秦军面前,变成一座毫无防御价值的城市。
二十三岁的秦武王嬴荡来到洛阳,提出要见识九鼎。周赧王姬延不敢怠慢,派人引嬴荡去明堂参观。
嬴荡是著名的大力士,看到刻有雍州山川地形的龙文赤鼎时,一时兴起,与宠臣孟说打赌看谁能举起此鼎。
尹珏抬头看向青帝夏屿,忽然问道:“你知道秦武王举鼎的结果吗?”
夏屿摇摇头,脸上的刺青随着肌肉的移动而扭曲,像是活了过来。
“嬴荡举鼎了,但力不能胜,鼎坠落下砸断了他的胫骨。当晚,秦武王嬴荡因流血过多而死。”尹珏平静地说道,“有时候,试图举起超过自己能力的东西,只会导致毁灭。”
尹珏黑色雾气在风里翻飞,猎猎作响。瞳孔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发出精湛而纯澈的光亮,眼眶里面看起来像转动着几把白森森的匕首。
“吞日御龙法—九鼎!!”尹珏大喝一声,周身气息陡然变化。
一言九鼎,这个成语后来形容人信守承诺,但最初指的是那九只象征着九州的神鼎。
尹珏的魂力在空中凝聚成九只巨鼎的虚影,每一只都刻着不同的地形图案,代表着古老的九州——雍、冀、兖、青、豫、徐、梁、扬、荆。
青帝夏屿看着这景象,纯净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竟然练成了这个”
尹珏没有回答。他想起了商王国频繁迁都的历史,为了躲避黄河水患,先后六次迁都。从亳邑到殷邑,再到朝歌,但九鼎始终被保护得很好。
有些东西,无论表面如何变迁,内核的价值永不消失。
“我曾经分不清你到底是天元还是克苏鲁,”尹珏轻声说道,九鼎虚影在他周围缓缓旋转,“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已是秋。”
青帝夏屿歪着头,露出那种纯净而困惑的表情,仿佛不能理解尹珏的话。
“但是我现在很确定,”尹珏继续说道,九鼎的虚影越来越凝实,“我现在要一个人打你们4个了,因为你们4个,那都是要杀我的表情。”
那种完全失去焦距的视线。仿佛要将尹珏拖进那片窒息的混沌里去。
黑色的岩石仿佛巨大怪兽的牙齿,错乱而锋利地沿着海岸线突兀耸立。
巨大的暴风撞击着大海,掀起黑色巨浪,轰然拍碎在岩石上,变成四散激射的混浊泡沫。
尹珏站在风暴中心,九鼎虚影围绕着他旋转。每一只鼎都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仿佛跨越四千年的时光来到此刻。
青帝夏屿终于动了。他的速度快得像闪电,肌肉下的力量喷薄而出,那些刺青般的刻纹在黑暗中发出幽光。
但尹珏比他更快。雍州鼎虚影挡在面前,接下了夏屿的一击。冀州鼎从侧面撞击,将夏屿逼退数步。
“你知道吗?”尹珏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课堂上讲解历史,“周公旦将九鼎迁至洛邑后,周成王亲赴洛邑举行了盛大的祭祀仪式。从此九鼎安放在洛邑王宫中直到周王国灭亡,再也没有迁移。”
夏屿咆哮着再次冲来,身上的刻纹亮得刺眼。
尹珏轻轻挥手,兖州鼎和青州鼎一左一右夹击而来。“但东周时代,周天子沦为空架子,不得不向富有的诸侯国‘化缘’,甚至借贷度日。”
豫州鼎和徐州鼎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奇异的图案。
“失去权力的王室,连象征国家的九鼎都守不住。”尹珏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楚庄王‘问鼎’,秦武王‘举鼎’,谁都想得到这个象征,却不知道真正的权力不在于此。”
梁州鼎、扬州鼎、荆州鼎三鼎合一,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青帝夏屿被击中后退,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但他笑了,那笑容依旧纯净如天使。
“你说了这么多历史,”夏屿擦拭着嘴角的鲜血,“但你知道为什么我被称为‘杀戮恶魔’吗?”
尹珏沉默地看着他,九鼎虚影缓缓旋转。
“因为我相信,有些东西必须用鲜血来守护。”夏屿的声音突然变得深沉,“就像禹治水十三年,难道没有流过血?就像周武王伐纣,难道没有流过血?”
尹珏怔住了。他想起古籍中的记载,禹治水时“三过家门而不入”,周武王伐纣时“血流漂杵”。历史的背后,总是藏着无数鲜血与牺牲。
“你以为九鼎是和平的象征?”夏屿大笑起来,声音中带着疯狂,“它们是权力的象征!而权力,从来都是用鲜血铸就的!”
尹珏看着夏屿,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拥有纯净面容的少年,之所以变成杀戮恶魔,是因为他太过相信鲜血的力量。就像历史上那些帝王,为了权力和统治,不惜血流成河。
“你错了。”尹珏轻声说道,九鼎虚影突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九鼎确实是权力的象征,但它们的意义远不止于此。”尹珏向前迈出一步,鼎影随之移动,“它们代表着统一,代表着秩序,代表着文明。”
夏屿冷笑一声,身上的刻纹再次亮起:“文明建立在鲜血之上!”
“但不该由无辜者的鲜血来浇灌!”尹珏喝道,九鼎光芒大盛。
禹铸九鼎,是为了增强国家凝聚力,彰显国家的强盛统一。周迁九鼎,是为了更好地统治东方国土,维护天下的秩序。
尹珏想起圣殿的总统川普,那个背负骂名却试图拯救帝国的人。想起好莱坞电影中那个已经消失的精神帝国。想起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想起人类第一次看到的和平曙光。
“我们见证了太多历史,”尹珏的声音回荡在风暴中,“见证了霸权主义的衰落,见证了和平曙光的出现。”
九鼎虚影突然合一,化作一只巨大的鼎,上面刻着九州的地形图。
“我不想再看到更多的鲜血了。”尹珏看着青帝夏屿,眼中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夏屿愣住了,那张纯净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风暴渐渐平息,黑色巨浪不再拍击岩石。
尹珏站在九鼎虚影下,看着面前的青帝夏屿。那个同时混合着天使和恶魔特质的少年,此刻显得如此迷茫。
“我记得你说过,”尹珏轻声说道,“没有我,就连梦都让人痛心。”
夏屿的身体微微颤抖,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那样我就不会变成真正的杀戮恶魔。
——我就不会伤害你。”
尹珏叹了口气。他想起四千年前的禹,想起那些铸造九鼎的工匠,想起历代守护九鼎的人。有些东西,值得用生命去守护,但不是用鲜血去掠夺。
“回去吧,”尹珏说道,九鼎虚影渐渐消散,“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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