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根这家人(一五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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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说:“谢谢李社长。我也是鹦鹉学舌,拾人牙慧。真正的大师可是李丽部长。所谓烦恼即菩提,二现同源,一心二象。我们世人往往多将烦恼与菩提视作对立两端,厌弃烦恼痴惑,追慕菩提智慧,实则二者并非彼此割裂的存在,而是一心二现,始出同源。
我们的心是什么,此心为本,是烦恼与菩提共同的源头。当心为无明遮蔽,执着外相、困于得失,便生出贪嗔痴念,显现为烦恼迷茫,这是心性迷乱时的模样;当心破除执念、照见实相,归于清明通透,便彰显觉悟智慧,显现为菩提自在,这是心性觉醒时的姿态。
一如水流可凝为寒冰,寒冰可化为清泉,本体始终如一,仅形态呈现各异;亦如灯火被尘雾遮掩则晦暗,尘雾散去则光明,灯体未曾更改,只分明暗之别。烦恼与菩提,同源而生,同本而立,无此心便无烦恼,亦无菩提。
如同《心经》所言,色空不二,可观世间万象虚妄,而烦恼即菩提,方明心性迷悟之理。不必断除烦恼以求菩提,只需于烦恼中照见本心,转迷为悟,烦恼当下便是菩提。”张燕说完了,看了看李丽,意思是说,我说的对吗?董明听后惊讶的问:“张助理今年多大了,竟然有这般学识,实在是佩服佩服”?水红说:“董明同志,你这么问人家女孩子多大岁数,不妥吧!”张燕说:“没事的水姐,我今年二十六了。”这时,李丽带头鼓起掌来了,大家都噼里啪啦鼓起了掌,掌声在包厢经久回荡着。这时,有敲门声,董明说,肯定是我哥、嫂到了,立即向前几步,拉开包厢大门。董明说:“哥、嫂好,请进。”水红见状便站起来迎了过去,董明将水红介绍给了哥、嫂。水红说:“大哥、大嫂,这边坐吧”!董明跟水红说,你把两位同学和张燕助理介绍给哥、嫂吧!”水红低声问董明:“哥哥和嫂嫂都在哪里高就啊”?董明说,那还是我来介绍吧,说着便引导哥、嫂走到沙发旁边,李丽,赵聪,张燕都站了起来。董明用手示意介绍说:“这位是我大哥,叫董成,现是郊区县副县长;这位是我大嫂,岳玲,我们县公安局科长。”接着,董明让水红将李丽副部长,赵聪秘书,张燕助理逐一给哥、嫂做了详细介绍。大家相互握手问好。水红说:“大家都坐吧,并让董明催催服务员起菜”。
不一会儿,服务送菜进来了。董明跟哥哥说,您安排大家入座吧。董成站起来,看了看大家,感觉都很年轻,便说,今天是我弟弟与水红教授正式见面的日子,我就代东了,请李部长坐右边吧,说着用右手示意了一下,水红走过来帮李丽移动座椅。这时,董明的嫂嫂想挨着董成坐,她认为老公是副县长,自己年纪也大些。水红见状,立即跟董明说,那个位子你嫂嫂坐不合适,应该由赵聪坐才是。董明点了点头,便走到大嫂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这才安排赵聪坐到主位的左边。张燕挨着李丽坐下了。董成看到大家酒杯都斟满了,便端起酒杯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弟弟董明与水红教授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我提议,共同喝一杯,祝她们俩早结连理”。大家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席开始,刚刚喝了两杯酒,李丽的手机响了,李丽快速打开一看,是薛红政委。李丽转身离开座位边走边低声说:“薛姐姐好,有事情吗?”薛红说:“夏书记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去汇报一下工作”。李丽:“今晚夏书记有应酬,还没有回来呢,等他到家,我问问他晚上可有其他安排,再给你电话,好吗”?薛红说:“那就谢谢我妹妹了”。挂了电话,张燕问李部长,谁啊”?李丽说:“薛红政委”。岳玲插话说:“不会是公安厅的薛政委吧”?李丽点了点头。岳玲心想,省公安厅的二把手,竟然管李丽部长叫妹妹,可见关系非比一般。于是,便慢悠悠的端起酒杯说:“我敬李部长一杯吧”!赵聪自言自语:昨天薛红才和侯厅长来省委汇报过工作,怎么今天又要汇报呢。这时,董成端起酒杯,对赵聪说:“赵秘书,我敬你一杯,听说你是北大学霸,怎么当起秘书了啊?”没等赵聪回答,水红却说:“他可是省委正处级秘书,马上就要晋升副厅了。”李丽接过话说:“水红姐姐,你这样说,防止赵大班长飘起来。说着端起酒杯,我敬水姐姐一杯”。水红说:“把赵聪班长带上吧,我们三个同班同学共同喝一杯,如何”?李丽说:“我听水姐的。”赵聪说:“你们俩个把我当成什么啊,什么叫带上我啊”?李丽说:“怎么,委屈你啦,我的大才子”。张燕却说:“我水姐姐讲的意思,你只能是绿叶,没有你的陪衬,哪来的两朵红花啊?”李丽扭过头暗暗的瞪了一眼张燕:心想就你会说话。董明和董成夫妇,一看,原来水红和她的同学情感,竟然如此深厚。赵聪与董成喝完了,让服务员把酒杯斟满,便主动端起酒杯说:“我敬二位女神一杯。”水红说:“大才子今天是否激动啊,我可不是你的女神哦,我是学习委员,丽丽才是你的唯一女神哦”。赵聪说:“水教授批评的对,口误口误”。大家也都相互喝了起来。
晚宴很快结束了,大家相互打了招呼,各自回走了。岳玲出了饭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跟老公说:“到了省城,没有人拿你副县长当回事吗”?董成说:“你看看她们,年纪轻轻的,那个官不比我大,后来他私下问水红,赵聪到底是谁的秘书,能享受正处待遇,当他知道了赵聪是省委夏书记的秘书,惊讶的脸都变了色。所以,水红让董明跟你说,让客人先坐,如果你坚持坐在我左边,那可就闹笑话了,将来如果想请水红找她同学帮个忙,人家会怎么看我们”。岳玲说:“公安厅薛政委打电话给李丽部长,语气好客气哦,看来,李丽部长的关系更硬,才刚刚三十出头,就干到了正厅级,将来稍微挪挪,就是副省级了,真的不敢想象。我就是勤勤恳恳干到退休,能享受个副科级,就谢天谢地了。”董成说:“是啊,我想转正,也努力了多年,可到现在依然还是个副处级。有时间,我跟董明说说,让水红与她这两个同学保持好关系”。
李丽到家后,打电话给水红说:“谢谢你的款待,我们到小区了。”水红说:“该说谢谢的是我,今晚,你们几个算是给我长脸了,处处都维护我”。李丽说:“我们都是你的娘家人哦,自然要维护你的面子和尊严,如做的不好,还请你原谅,有机会再改正”。水红说:“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更是我学习的榜样,我今生是不会忘记的”。
李丽和张燕回到家中,厅屋灯亮着呢。李丽推开老爸的书房,没有人,又来敲郑妈妈卧室的门。郑妈妈说,请进。李丽跟郑妈妈说:“我们回来了”。说着,便拿起暖瓶给郑妈妈茶杯续了水。
郑妈妈说:“老夏还没有回来,你们先去洗洗吧,不要管我了”。
李丽来到厅屋,看到燕燕在泡茶。便说:“老爸的茶杯少放点叶子,我们俩先冲个澡吧”。燕燕说:“好的”。
姐妹俩来到洗浴间,快速脱光了衣服,开始冲澡了。燕燕边捶身子,边对丽丽姐说:“我发现水红姐姐的男朋友董明有点不正常”。丽丽说:“何以见得”。燕燕说:“你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时不时的在看我们俩的胸部,好几次我的目光与他对视了几秒,他不好意思的将视线移开了,好在我们俩穿的都是正装”。李丽叹了口气说:“看来水红还是没有睁开眼,找来找去,还是找了个色鬼,将来由她哭的”。燕燕说:“你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反正还没有结婚呢”。丽丽说:“你让我考虑考虑,看看怎么提醒她合适”。燕燕问丽丽姐,要擦背吗?丽丽说:“好啊。你看看我们俩个,胸部的确太大了,那个男人见了,不想多看一眼呢,也难怪水红男朋友”。燕燕边给丽丽擦背边说:“你的意思,问题出在我们俩身上喽”?丽丽说:“人美本身没有错,如果引起他人产生欲望,以至于犯罪,美也是有责任的”。燕燕没好气地说:“姐姐这是歪理。话锋一转问丽丽姐,你在北京学习,和颖颖姐一起洗澡没有啊”?丽丽说:“在一起洗了,你问这干嘛”。燕燕笑着说:“我好奇呗,没有什么的。”姐妹俩正洗着澡呢,听到外面有钥匙开门声,丽丽说:“肯定是老爸回来了,你快披上浴巾出去看看”。燕燕拉开浴池门,伸头看了看客厅,果然是老爸回来了,便跟老爸说:“茶泡好了,我和丽丽姐姐洗澡呢。”老爸看了一眼燕燕,并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洗澡吧,便进书屋了。
夜渐渐深了,溶溶月色倾泻而下,一汪清辉如水漫延,静静铺洒在枕边床褥。李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刚才燕燕的话,我怎么跟水红说合适呢?窗外的城市在深秋的夜里,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风从楼宇的峡谷间穿过,发出空洞的呜咽,像是这座城市沉重的呼吸。远近的霓虹在风中明明灭灭,将冰冷的玻璃幕墙染上一层湿漉漉的晕彩。偶尔有车灯划破黑暗,像流星般迅疾地消失在街角,只留下更深的寂静。李丽抬头看了一眼燕燕,她好像已经睡着了,时不时的还伴有轻微的鼾声。不知过了多久,李丽也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依稀记得,好像做了个梦。李丽起身下床,东方已泛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