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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孽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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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云思雨被分开了。

隨后,便传出了云思雨要与本地骑士长联姻的消息。

“时也,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认不认罪”老法师察觉到了时也的走神,开始训斥。

时也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她在哪”

“什么你在执迷不悟”

时也很快失去了耐心,雷光与火焰,在他的手中爆发。

他如同一个地狱的使者,一步一步的走道领主公馆。

来到了云思雨所在的房间,看见云思雨双脚被铁链锁住,素白的裙纱染著血跡,显然是受到了很重的责罚。

但在看到时也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依旧亮起了光。

“你来了”

“6

“你怎么来了。”云思雨的声音暗淡了许多。

他们的结合,终究是不被世人允许。

时也看著怀中少女忽明忽暗的眼神,目光依旧鑑定:“云思雨,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云思雨有些疑惑,这一世的她,读不懂时也话里的意思,却能够感觉到那份坚定。

“嗯。”

雨幕中传来了骑士的踢踏。

骑士,士兵,还有学院的法师已经將他们团团包围。

为首的骑士长一脸阴鷙,盯著时也的同时,还不忘扫视云思雨,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抢夺了一半。

“贱民,不知死活的东西。”

骑士刚刚发出咒骂,一道金色的闪电便穿胸而过。

骑士长最后的目光,停留在胸口那道焦糊的血洞上,隨后坠马落地,再无声息。

“她会和我在一起。”

时也握住了云思雨的手掌。

很快,温软的指尖也反馈著少女无声的坚定。

士兵与骑士们冲向了时也,火光再次浮现在时也的眼底。

而雷霆,则是他与云思雨最后的绝唱。

“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她。”

【第三世警官和法医】

“云思雨你有病啊干嘛丟我的东西。”

时也看著被云思雨丟掉的情书,一脸不满。

没办法,无论接不接受,收到情书的少年,总是多了些吹嘘的资本。

云思雨却不以为意,一脸不符合少女年龄的严肃:“哼,马上就高三了,眼下正是衝刺的时候,要是分心於谈恋爱,你这烂仔成绩怕是考不上大学。”

“考不上就考不上,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你妈让我管著你的。”

“爬爬爬,我妈都管不住我,你算老几”

“总之就是不行。”

“母老虎,有病。”

“时也,你打算选什么专业。”

“刑侦吧,你呢,你打算选什么该不会是混子专业吧”

——

“呵呵,我可是高贵的法医!”

“那行,以后上班了咱两还能打打配合。”

“时也,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不知道,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某人生气脸)。

“瞪什么眼你这么凶,以后肯定找不到男朋友。”

“你放屁,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真是个笨蛋,笨蛋时也!”

这一世的他们很平淡,但平淡中又带著幸福,一起长大,斗嘴,闹了二十年。

时也成为了警察,云思雨成为了法医。

却又在一次突如其来的事故中被雷劈了,很倒霉————

——

然后,就如同故事书一般的灵魂互换。

时也成为了法医,云思雨成为了警察。

“时也,你要是敢乱摸,我就阉了你。”

“呵呵,记住了,以后尿尿要站著尿,尿完了记得抖一抖。”

“————”云思雨捂住脸,实在不敢想像自己接下来的尿尿画面。

“放心,我以后我尿完会擦屁股的。”

“狗东西,我杀了你!”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呼唤回来,所以只能教导各自的本领,时也教她办案刑侦,云思雨教他解刨尸体。

他在一次次的配合与教导中,渐渐相爱,日久生情。

“喂,云思雨,如果我们换不回来了怎么办”

“乾脆结婚吧,在一起之后,也省得很多麻烦。”

云思雨的回答,让时也愣了愣,然后他莫名红了脸,却是云思雨的脸。

“好。”

正当两人即將宣布他们的感情时,案件突如其来,云思雨捲入了曾经时也所抓捕罪犯的报復。

她带著时也的身体,死了。

时也看著眼前自己的尸体,沉默许久。

为了追查到凶手,他作为法医,第一次独立解剖死者,既是死者,也是爱人,还是自己。

自己的墓碑前,时也看著哭泣的父母,朋友,还有安慰自己的云思雨父母,一脸的空洞。

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泪水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少女的脸庞。

“云思雨,所有人————都在为我哭泣呢————”

“这个世界怀念你的人,只有我了————”

清醒后的早上,时也站在镜子前,看著云思雨的身体,默默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时也连殉情都做不到,因为他现在,是云思雨。

没有人怀念云思雨,他们只会怀念时也。

所以时也无法抹去云思雨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痕跡。

而时也更不能自暴自弃,因为他现在的人生,是云思雨的人生————

更无法爱上別人。

因为云思雨爱的是他,而他爱的是云思雨。

“我们为什么总是不能在一起”

就这样,时也在黄泉中踏过一世又一世,一年又一年,一界又一界。

经歷百世轮迴,千年腐朽。

他已经渐渐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为何而来,要到哪去。

他如孤魂野鬼一般,在黄泉中游荡。

哪怕是一身帝气,已经犹如鬼神,万邪辟易,依然不可避免的迷失了自我。

一直到,那个熟悉的手掌在黄泉中握住了他的手指。

那个温软的舌尖又一次舔舐他的耳垂。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耳畔响起。

“想我了没”

“想了,很想。”这次的时也没有嘴硬。

“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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