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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苦笑。
似乎意识到夏商雨心中所想,慕容燕终于打破沉寂,开口道:“夏小姐好像对我这个姓氏有点敏感”
再度震惊,夏商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里这点想法怎么会被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看穿,她略微迟疑,说道:“杭州慕容家,和你有关系”
“你说的是哪个慕容家”慕容燕反问道。
“慕容城。”夏商雨毫不隐瞒说道。
“南京军区军方高层嘛,他不认识我。”慕容燕淡淡的说道。
夏商雨愣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看见慕容燕一脸淡定自若,不像是在说谎,她也没有在这个敏感问题上纠缠,不在搭话,专心驾车。
回到别墅已经是十一点多,一直守候在客厅的管家夏一鸣听见汽车开进别墅的声音后迎了出去,猛然看见从夏商雨车上下来的慕容燕,他长大了嘴巴正想要说些什么,瞥见她眨了眨眼睛,夏一鸣把话生生咽了回去,心中五味杂陈感叹不已。
夏一鸣自然认识慕容燕,不过看样子苏图和小姐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他也不动声色,对这个女人和苏半仙,他和夏子轩一样带着六分感激,三分感慨,还有一分敬畏。此番不明究理,也不点破,按照夏商雨的吩咐,找来两个上了年纪的保姆,匆匆上楼给慕容燕收拾客房。
几人到家后也没有啰嗦客套,看见慕容燕好像有点疲倦的样子,便各自回房休息。慕容燕被保姆带到客房,房门口,夏一鸣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保姆离开,夏一鸣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慕容小姐,你”
“你费心了,我还活着,只要那些人一天没死绝,我都会活得好好地。”慕容燕打断夏一鸣说道。
“那,苏老先生”夏一鸣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声音有点颤抖,双眼期盼的看向慕容燕,这个当年曾经轰动一时的女人,尽管现在已经是中年,但是依然那般美得让人心悸。
“也活得好好的,一个男人一手带大孩子不容易,没看到他叱咤风云,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夏一鸣咽了口口水,扭头看向苏图和夏商雨的房间方向,说道:“苏图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你要一直瞒着他”
“现在不是时候,一个没有经历过磨砺的孩子远远承担不起肩上的责任,我不想害了他,他是慕容家最后的底牌,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慕容燕平淡道,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种对话方式让夏一鸣很压抑,眼前这个女人要经过多大的苦难才会变成这种古井无波的境界,背着一身的仇恨,爆发出来的时候又会达到何种骇人的地步三龙会,暗刺,这些曾经让人胆颤心寒的名字可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手培养出来的啊
夏子轩不是个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毕竟自己和慕容燕之间有一条很大的鸿沟,大到一辈子都不可能越过,自己能够在暗中把夏子轩地下势力的许多事情打理得头头是道,在这个女人面前,夏一鸣觉得自己太渺小,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回到客厅后,夏一鸣睡意全无,一直静坐到晚上两点,关着灯,靠在沙发上,心里面想着慕容燕和苏半仙以前可称为传奇的半生。
直到两点后,他才想起来给夏子轩打了个电话,把慕容燕的事情说了一遍,谁知,夏子轩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激动,很平静的告诉他,明天早上他会早点回别墅,这让夏一鸣很是吃惊,突然间觉得,就连自己家的主人,也变得高深莫测了
第二十九章风起云涌
第二十九章风起云涌
夏子轩第二天回来得确实够早,一向习惯早起到院中刷几下太极把式的夏一鸣也没有赶上,最终还是夏子轩打电话叫醒了他。
两人回到客厅,夏一鸣再次把昨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夏子轩满脸微笑,等夏一鸣说完之后,道:“其实,她已经出现很久了。”
夏一鸣这才知道,原来主人也不是那样高深莫测。
夏子轩吩咐厨房做了点可口的早餐,一直到早上七点,慕容燕才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很准时,七点整,这是她一向的习惯,甚至不需要闹钟。
自从上次在马场见到过慕容燕之后,夏子轩已经隐约感觉到慕容燕失踪那么多年,事实上很多以各种名义转出去的生意一直都还是控制在她的手中,甚至很多比较敏感的问题也随着慕容燕的出现而了然于胸。
夏子轩是个精明人,对这些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特别是在这个实力和自己有如天上地下的女人面前,夏子轩有的只是敬畏,他并不怕慕容燕,但是绝对敬重她。
两人在客厅聊一些天南地北的闲话,慕容燕也不像之前那样冷淡,怎么说,好歹苏图也是夏子轩的女婿。
等到夏商雨和苏图起床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看见慕容燕正和老爸聊天,夏商雨和苏图颇为诧异,两人匆匆下楼,夏商雨看了看两人,老实安分的坐在一旁,托着下巴,听了好半饷才开口道:“爸,你们认识啊”
夏子轩笑着点头,这个问题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慕容雪也没有刻意隐瞒两人认识的事实。
夏商雨倒也没有为此感到多么惊讶,不过心中难免有些疑惑,难道慕容燕不知道这栋别墅的主人是谁
吃过早餐,苏图和夏商雨便驾车去了公司,就算对慕容燕的身份有什么兴趣,也找不到可以开口的理由,女人到底是不是表面上那般柔弱这个问题终究不是靠眼睛就能得出结论的。不过,他对谁都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防卫心理,谨慎,是他之前在大山里面得以保命的最佳依靠。
杭州,五云山偏西方向,沿着五云山上山石阶,在第二个分岔口直转而下,沿着并不好走的山路一直往上延伸莫约五里,有一座年久失修的寺庙。称作寺庙,但是这里并不是供人烧香敬佛的所在,兴许早年的确供奉佛像,只是现在只剩下几尊缺胳臂少腿的雕像而已。
破败的院墙和风雨洗礼下已经变成土黄色的房檐,都昭示着这里的历史年轮,寺庙面积不大,占地三百平米左右,建筑在一处悬崖的顶端,这座寺庙虽地处五云山,但是并不曾有多少游客前来光顾,显得很是清冷。
一名年近五旬的老者站在破败的寺门前抬首望天,一身洗刷的异常洁净的白色僧袍轻轻摇曳,老者骨瘦如柴,眼眶深陷,若是不去仔细看他那双深陷却炯炯有神的双眼定以为老者大限将至,时日不久。
良久,老者从飘渺的天际收回目光,拖拽着一瘸一拐的左腿缓缓跨过门槛,本来只裂开一道缝的大门被他推得咯吱作响完全打开,用一支细小的竹竿支在上面。
片刻后,老者从寺庙里端端来一套精致的茶具和一支陈旧水壶,小心翼翼的放在院中槐树下的石桌上,,认真的泡上了一壶茶,若是行家,会发现,这个看起来极端落魄的老者用的茶叶竟是价格贵得让人咋舌的武夷大红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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