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皇帝抠门赐牌匾,醉月楼掌柜上门求合作(2/2)
“好东西啊!”
朱元璋向来喜好甜食。
眼前的清蒸龙趸以及鲍汁鲍鱼,本身就偏甜口的。
加上味道确实不错,他自然是喜欢的紧。
“这两个秘制酱汁我非常喜欢,这样,你让掌醢署的人,去索要配方。”
李景烁连忙躬身:
“臣遵旨!”
一顿生辰宴,吃得宾主尽欢。
在场有不少都是武将,胃口本身就比常人更大,一整条二十斤的大龙趸,几乎被吃得一干二净。
几十个大鲍鱼,更是一个没剩。
宴席散去。
坤宁宫里只剩下朱元璋和马皇后两人。
宫女们撤下残羹冷炙,端上两杯清茶解腻。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妹子,今天这顿饭,吃得痛快啊。”
马皇后喝了口茶,笑着点点头:
“是啊,难为夏女官费了这么大的心思。
这份人情,咱们皇家欠大了。”
朱元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三百两银子,弄来这么多极品海鲜,还搭上了那么好的调料。
这丫头,是在给咱表忠心呢。”
朱元璋站起身,在殿内踱了两步。
对于夏家,一开始他是有所怀疑的。
但随着他到手的好东西越来越多,夏沐却从来没有向他索要过什么好处,他便慢慢放心下来。
当然,让他彻底改观的更重要的,还是夏沐进贡上来的土豆和番薯。
番薯还没有进入收获期,但是第1批种在皇庄的土豆已经在半个月前收割了。
即便是最差的下田,一亩也能产1000斤以上,一些肥力比较肥沃的土地一亩能产1200斤以上。
这对于一直缺粮的大明朝,无异于天降祥瑞,而且是彻彻底底的祥瑞。
这一大批土豆,除了一部分已经分发下去,开始大面积种植以外。
还有不少被送到了前线,土豆可比米粮要更好保存。
普通的米粮,一旦在运输途中沾到雨水,要不了几天就会发霉,无法继续使用。
然而,土豆却没有这个担忧。
按照夏沐的说法,土豆是可以湿水的,最大的问题也只是土豆粘水后会发芽。
不过,就算沾水了也要小半个月才会发芽,只要发芽程度不严重也完全可以正常食用,这可以大大降低运输中的损耗。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夏沐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让咱在老兄弟面前长了脸,又让你过了个开心的生辰。
咱必须得重重赏她!”
马皇后提醒道:
“重八,夏女官不缺金银,你赏些俗物,人家未必看得上。
再说了,国库现在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朱元璋嘿嘿一笑,眼里闪过狡黠。
“咱当然知道她不缺钱。
但这丫头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咱给她点特权不就行了?”
朱元璋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
思索片刻,他提笔就写。
很快,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就跃然纸上。
马皇后凑近一看,哑然失笑。
纸上赫然写着“天下第一鲜”
这皇帝,还真是抠门到家了。
赏赐特权,不用花国库一分钱。
这简直是空手套白狼的典范。
不过,这对于夏沐来说,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有了皇家的独家专营背书,夏家的餐饮版图在大明就能横着走了。
……
第二天上午,应天府的街头热闹非凡。
一阵清脆的铜锣声从街角传来,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只见一队穿着甲胄的禁卫在前面开道,中间是几个太监抬着一块被红绸盖得严严实实的大牌匾。
队伍浩浩荡荡,径直停在了夏家食肆的大门前。
带队的正是宫里相熟的杨公公。
夏沐听到动静,赶紧从后院迎了出来。
“夏东家,大喜啊!”
杨公公甩了一下手里的拂尘,满脸堆笑的凑上前来。
“杨公公,这是?”
夏沐看着那块巨大的牌匾,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杨公公清了清嗓子,尖着嗓门喊道:
“陛下口谕!
夏家进献海产有功,解了皇后娘娘的思乡之情,特赐御笔亲题匾额一块,以示嘉奖!”
话音刚落,两个小太监上前,一把扯下了牌匾上的红绸。
阳光下,“天下第一鲜”五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笔锋遒劲,透着一股子帝王之气。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顿时炸了锅。
“老天爷,皇上亲自题字的牌匾!”
“这夏家食肆到底干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夏家食肆,居然连陛下都觉得好吃吗?”
“这必须去试试啊!”
夏沐面带微笑,规规矩矩的接了口谕,随后不动声色的把一小锭银子塞进了杨公公的袖口。
“公公辛苦了,大热天的跑这一趟,拿去喝杯茶。”
杨公公捏了捏袖口里的厚度,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夏东家客气了。
陛下昨晚可是龙颜大悦,连着夸了您好几次呢。
您这可是真真正正的简在帝心啊!”
杨公公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人回宫交差了。
人群散去,夏家食肆的几个伙计激动得满脸通红,围着那块牌匾直打转。
“东家!咱们这下可发了!
御赐的牌匾啊,赶紧挂到大门正中间去!”掌柜袁武搓着手,兴奋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夏沐看着那五个大字,揉了揉太阳穴。
好家伙,朱元璋属实是把抠门发挥到极致了。
昨天那顿生辰宴,活海鲜加上那些现代的顶级干货,成本怎么也得大几万块钱。
结果老朱倒好,一分钱没出,大笔一挥写了五个字就算赏赐了。
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不服不行。
不过夏沐心里也清楚,这本身就是一笔政治投资。
能用一顿饭换来大明开国皇帝和皇后的好感,顺带拿到这块相当于免死金牌的御赐匾额,这买卖稳赚不赔。
但这块牌子现在该怎么用,却成了一个问题。
“先别挂。”夏沐叫住正准备搬梯子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