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绝云之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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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密室里盈溢着喘息。现实比梦更阴晦，也更刺激他的神经。

他以为让风精灵醉酒发疯，说一些这位看似不正经的正经人绝不会说的撒泼话，就是他肖想意淫的极限了。

他没有想到，他们会像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

被他亵渎的风之神罕见地露出了发丝湿润绺结的狼狈态，少年面色潮红，与梦中醉酒的模样并无二致。或许是这份潮红不由酒气招致的原因，少年人此刻容貌娇媚，濒死如天鹅扬颈时更显颜色。

先前答应试探的胡乱记忆，也随神智一同回归。

哦，原来如此。

他缓慢地思考着，本能地不容拒绝地将已然濒死的少年送上更高峰。

少年人不会如他臆想中一般，天真，骄矜，胡闹添乱。的确，因为他并非真正的无邪少年，他到底是一位身负重任的神明。

是他钻牛角尖了。

但他们本为一体，并无何事不可做。

所以是真，是梦，又有什么关系，又有什么分别呢。

少年人趴在他的心口，翠绿的发丝垂落岩之神的肩侧。少年人艰难转头，于是那发丝又擦过他仍挂着耳饰的耳垂。

有些痒，他忍不住去抚摸那缕发丝，却得到少年人止不住的轻颤。

好像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他又想。

既然打破心障，那么，可否就此试试。

他便又去碰，并不妥协，并不后退。

长梦颠倒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