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重返还想拖他下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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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自己造的孽,自己担着!”何雨柱一把甩开他的手,“易中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不就是怕我跟贾家撕破脸,以后没人给你养老吗?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辈子我就算打光棍,就算饿死,也不会再给贾家花一分钱,更不会给你养老!你这辈子没儿没女,是你自己亏心事做多了,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被他怼得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摔在石凳上。
刘海中本来还想劝,见何雨柱这架势,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阎埠贵握着笔的手都僵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何雨柱发这么大的火,连易中海的面子都不给。
郝秀娜忽然掏出手帕,轻轻按了按手背上的伤口,她的声音依旧很稳,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不需要任何人偏袒,只求一个公道。我教学生凭的是良心,我帮人凭的是情分,要是有人觉得我做这些是错的,那我宁愿错到底。”
人群里忽然响起了掌声,是住在东厢房的赵老师,她也是附近小学的老师,扶了扶眼镜说:“郝老师的人品,我们整个学校的老师都看在眼里,上次她把自己的棉袄送给了班上没衣服穿的学生,自己冻得感冒了半个月,这样的人要是能被泼脏水,我们这些当老师的都寒心。”
住在西厢房的陈师傅也站了出来,晃了晃手里的拐杖:“去年我家小子摔断了腿,我老婆子腿脚不好,也是郝老师天天背着他去医院换药,背了整整一个月,我陈家欠她一份人情,今天谁敢动她,先过我这关!”
贾张氏见众人都站在了郝秀娜那边,彻底慌了,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郝秀娜身上扑,想撒泼耍赖把事情闹大。
何雨柱往前一站,胸膛像堵铁壁似的挡在前面,贾张氏挥拳就往他身上打,拳头砸在他结实的胳膊上,自己的手都震得生疼,反而在何雨柱胳膊上留下了好几道血痕。
王芳主任看得清楚,手里的笔刷刷地写:“二次伤害,情节恶劣!”
就在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了“呜哇呜哇”的警笛声,两辆自行车停在门口,两名穿着警服的民警大步走了进来,帽子上的警徽在夕阳下闪着光。
原来是刚才李婶子跑出去叫卫生院的人,路上刚好碰到了巡逻的民警,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张大爷第一个颤巍巍地走过去,把刚才看到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王寡妇也把刚才没来得及扫的瓜子壳指给民警看——那是她刚才被吓得撒的,刚好能证明贾张氏动手的位置;李婶子也跑回家里,拿出了去年郝秀娜送她的姜茶罐,说自己可以作证郝老师的人品。
民警仔细看了何雨柱和郝秀娜身上的伤口,又问了几个围观的街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最后民警走到贾张氏面前,严肃地掏出了手铐:“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跟我们走一趟,到所里做笔录。”
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嚎着拽民警的裤腿:“同志,同志我们错了!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啊,我婆婆年纪大了糊涂了,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没有一点温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泼郝老师脏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你让贾张氏拿簸箕砸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郝秀娜忽然弯腰,伸手把秦淮茹扶了起来,她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神却很平静:“你起来吧,我不怪你。你也是被日子逼的,想多给孩子攒点家底,我能理解。
但公道必须讨回,今天我要是就这么忍了,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受你们的气。你放心,棒梗我还会继续教,只要他肯学,我就好好教他。”
秦淮茹愣在原地,看着郝秀娜清澈的眼睛,忽然就哭出了声,这么多年她钻营算计,占了别人多少便宜,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她想道歉,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民警把贾张氏带走的时候,夕阳刚好落到了四合院的屋脊上,金红色的光落在郝秀娜的肩头,给她镀了层暖融融的边。
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教何雨水认星象的时候,雨水蹲在青石板上,用粉笔歪歪扭扭画了个北斗七星,说“郝老师你看,我画的是不是比课本上的还好看”,那时候她还笑着摸了摸雨水的头,说“是,比任何星图都生动”。
一只温暖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是何雨柱,他额角的伤口已经被李婶子拿来的纱布简单包好了,渗出的血染红了纱布,他却像没感觉到疼似的,掌心的温度暖得像春日的阳光:“郝老师,以后我护着你,再也不让人欺负你。”
郝秀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周围的街坊们忽然就哄笑起来,王芳主任笑着把手里的“师德标兵”奖状塞到她手里:“你啊,好人有好报。”
易中海站在槐树下,看着这场景,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手里的烟杆在地上敲了三下,烟灰簌簌落进了泥土里:“我老了,眼睛瞎了,看走了眼啊。”
刘海中站在他旁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他以前总觉得何雨柱是个傻呵呵的愣头青,现在才知道,人家心里比谁都明白。
阎埠贵掏出小本本,工工整整地在上面写了八个字:公道自在人心,善恶终有报。
风一吹,满树的槐花又簌簌落了下来,落在石凳上,落在青石板上,落在何雨柱和郝秀娜交握的手上,甜丝丝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举着手里刚买的糖块,塞给何雨柱和郝秀娜一人一块:“哥,郝老师,吃糖!我刚才听赵老师说,咱们学校要评优秀教师,郝老师肯定能选上!”
何雨柱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心里。他看着眼前笑着的郝秀娜,看着蹦蹦跳跳的雨水,看着周围笑着的街坊,忽然觉得,重生回来真好。
上辈子那些糟心的事,这辈子他都要一件一件掰过来,他要让雨水考上好大学,要让郝秀娜平平安安的,要让那些算计他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何雨柱也想明白了,他现在虽然是国家保护得高级制造技术师,但是也不能失去了人间烟火。
于是他赞同了,回红星轧钢厂里继续当厨师一职位,当然是大厨还承包食堂,同时仍旧是车间的主任。
这天何雨柱刚挎着铝饭盒跨进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就被传达室的张大爷喊住了:
“傻柱!厂办李主任找你一早上了,让你来了直接去三楼办公室!”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先打了个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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