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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份少女的清纯。眼光往下,田蓉的腿发育也正常,叶皖稍稍放心了点。几年来一直没有操心这事,有了时间一定得带田蓉好好看一看。
“哥”田蓉感觉到了叶皖的目光,小脸渐渐红了。
“呵呵,蓉蓉长大了哦”叶皖伸手轻轻抚摸着田蓉的头发,满面喜悦之情。田蓉看着叶皖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张脸,感觉着叶皖的大手传来的热度,莫名奇妙地想起了自己母亲对叶皖的态度,心酸起来。
“哥,你还怪我妈么别怪她了好不好”
“小笨蛋,哥怎么会怪你妈哥告诉你啊,你爸你妈,是哥的养父养母,无论怎么说,这养育之恩,一辈子都无法还清的。父母对孩子严厉一点儿,孩子就撒气、就怨恨,这样当然是不对的。哥这次来深圳是办事,不仅没有去看你,就连家都没回,以后休假回来,哥会到家里看你的。”
田蓉听叶皖这样一说,心事慢慢放开,问道:“哥,你现在做什么工作的啊,怎么说来深圳办事”
“呵呵,哥的工作就是坐办公室,喝喝茶看看报纸,很轻松的。哥现在调到北京工作了,信不信啊”
“信才怪呢,你又没”田蓉想说叶皖没文凭,怎么可能会有象公务员一样的工作,却又不敢提“文凭”二字。
她哪里知道叶皖不仅有了文凭,而且是副总理送的,天下独一份而叶皖事实上早想开了,根本没有什么忌讳。
“哥没有文凭不怕,但哥遇见贵人了,呵呵哥没骗你,哥真在北京工作了。”叶皖打着马虎眼,看着田蓉并没有带书包,想着今天并非周末,于是问道:“蓉蓉,你今天不用上学吗”
“啊”田蓉一惊,小声说道:“哥,我说实话,你别告诉我妈好不好”
“好,只要蓉蓉乖乖的交待,哥替你瞒着”这小丫头,还能有什么秘密
田蓉露出古怪精灵的表情,又象邀功又象自夸似的看着叶皖:“哥,我今天翘课了,书包都在学校呢”
啊叶皖一楞:“为什么要翘课啊”
“嗯,因为我想看看表演,哥,他们跳的真好,不过他们唱的还没有我唱的好呢要是我也能参加比赛,一定能拿个名次的”
田蓉忧伤地看着自己的腿,叹着气,眼睛却亮亮的,憧憬着自己有一天能够踏上舞台,穿着闪亮的裙子,在聚光灯下跳起轻快的舞蹈,唱着心爱的歌儿。
叶皖一直没有了解田蓉的内心世界和精神需求,这是第一次听到田蓉的向往,心里有点发酸:“蓉蓉,哥在北京认识有几位医生,等哥有时间一定带你去把腿治好,哥绝不会让你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
叶皖将田蓉送回家,又驱车赶赴机场,与几人汇合,登上飞机。
武扬眉对于叶皖几近放鸽子的行为,十分愤怒,叶皖打着哈哈,使出太极功夫,没几分钟便治服了这匹胭脂虎,喜滋滋地靠在叶皖肩头翻着杂志。
“喂,你说我理个这样的发型好不好”
叶皖一看,是一爆炸头。
“好”
“真的呀”
“嗯,很象凤凰”
凤凰虽然这是好词,但武扬眉怎么看那杂志里的模特都没凤凰的样子,说是野鸡倒有八成像。“为什么说是凤凰啊”
“喏,你看这头,像不像咱奥运标志建筑理一个不仅环保,走哪儿都有鸟跟着,而且时尚”
在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菠萝蜜早笑得打滚,臭球摘下耳机,呆呆地望着菠萝蜜的样子:“肚子疼啦是不是要方便,等下哦,飞机起飞了才可以”
菠萝蜜一张脸瞬时变得又红又紫又黑,然后整个飞机都听见臭球的惨叫声:“奶奶,小的再也不敢了”
人比人,得气死人被菠萝蜜折磨半天才放过的臭球,无比羡慕地看着武扬眉给叶皖喂白瓜子。武扬眉小白牙一切,一片瓜子一剖为二,再伸出细细的手指,拈起瓜仁,送进叶皖嘴里,望向叶皖的目光,别提多温柔。
“我要吃瓜子”菠萝蜜虎着脸,扭着头。
“哦,哦,好”臭球拈起一粒白瓜子,刚刚想学武扬眉嗑开再喂,菠萝蜜一把将袋子夺了过去:“你还要学人家,恶心死了”
坐在后座的流氓吐和油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四个人终于安顿下来。
流氓吐面带不屑:“一对儿狗男女”
油子言简意赅:“两对儿”
七十八你跳不过去的
回到北京,叶皖立即展开工作,按照施兰如的部署,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后的案件整理和证据处理。
首先,郑德龙案涉及的犯罪嫌疑人,全部被双规或者被秘密抓捕,审问组是流氓吐和油子领头,经侦局两人配合。在叶皖看来,施兰如真是领导有方,绝不是吹捧,那两头牲口审起人来,就连最有经验的警察都自愧不如。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一个装b,一个装嫩。经常是流氓吐耍了二杆子后假装愤愤而出,然后油子就扮作没有经验的小警察端茶送水,顺便偶尔犯点小错,比如不小心透露了一点案情,暴光了一个同案的人名
然后流氓吐又冲了进来,怒吼着抽出皮带,说是今天审不出来,入党申请就没戏了。油子小脸苍白,紧紧搂住流氓吐的腰,为难地看了嫌疑人几眼,将流氓吐推出讯问室,很不小心的没有关严门。
嫌疑犯通常会很幸运的听到低声的对话。
“大哥,你可不能执法犯法啊,上面一再要求不能严刑逼供”
“我管他妈的,我自己的前途不保,打死丫的就说是他自己突发心脏病。”
“那可不行,有伤谁都能看出来”
“看出来个屁,我用橡皮警棍砸。”
“这样啊,还是不行啊,我看那人挺老实的,没准一会就说了。”
“说个屁,你看他牙咬的,和贞女阿娇有一拼,今天我豁出去了,晚上审不出来我连夜弄死他”
然后油子重新回来,面上表情很是惊恐。
如果这时嫌疑人还不交待,流氓吐会在十分钟内提着橡皮警棍狞笑着冲进来
叶皖看着监控器,很是疑惑地问胡拥军:“流氓吐今年入党我怎么没听过”
“他入个屁党,党内都他那样的,还不得把国家祸害成文革前”
审问很顺利,案情进展很快。现在核心问题就是引渡郑德龙,以及追回被郑德龙卷进的34亿美元。
中澳在2008年4月24日签署了双边引渡条约。但是郑德龙是化名入境,澳警方无法准确掌控郑德龙的行踪。
至于那34亿美元,更难追回。一是郑德龙将钱存在瑞士银行,而且是匿名,谁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名字存的。二是即使知道,从瑞士银行口里转回钱,手续之严格、证明资料多,一时半会也搞不明白。
中国这边还没有和瑞士银行联系,考虑再三,并经过请示上级,施兰如决定先将追钱的事放一放,当务之急是先定案。
证据齐了,口供也够多了。案件很顺利的定了下来,高检研究后决定上报案情。
张全友在宾馆住了一段时间,终于被收监了。叶皖几乎隔天就要看望一次。有叶皖相助,张全友一丝苦头都没有吃到。其他的嫌疑犯看见流氓吐腿肚子都会哆嗦,张全友看见流氓吐,却可以一脸轻松地要烟。
流氓吐则会相当配合地掏出一包软中华塞进张全友兜里,满脸都是小学生听到表扬后的那种幸福表情:“张叔,您抽着,有什么事也别找叶处长了,直接吩咐我一声就行。”
油子很看不惯流氓吐的这种诌媚。流氓吐反驳道:“我和张全友有屁交情对他好是因为咱也喜欢张剑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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