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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剑儿,你还好吧”郁宁拉着张剑前后看了半天,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胸口笑了:“刚刚吓死我了,你怎么会突然跳下来”
说完疑惑地看了叶皖好几眼,又回身看了看粉脸通红,嘴角含着笑意的张剑,慢慢张大了嘴:“宝剑儿,天呐”
“什么嘛”张剑猛然醒悟,羞不可抑,一把扯过郁宁,小声道:“陪我去卫生间。”
郑溥的目光追着离开的两人,半晌这才收回,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叶皖。
一进卫生间,郁宁就急不可耐地搂着张剑问道:“宝剑儿,你真的喜欢上那个老虎了”
“没有啦,乱说”张剑推开郁宁,对着水台上的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郁宁一脸不信的样子,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点了她一个指头:“宁宁,我说过了啊,我不会考虑感情的事。今天是刚刚我不小心滑下来,当时自己都吓坏了,哪里还会有其他的想法”
“信你才怪”郁宁皱了皱鼻子,对着镜子哈着气,一张精致的脸,在芊芊玉指下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刚刚你那样子,根本不是吓的,当我傻瓜啊瞧你那春情盎然的样子,恨不得在老虎身上做俯卧撑”
张剑本来正在撩着水洗着脸,听见这话,突然变了脸色,扯下一块纸巾,当先而走。
郁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犯了张剑的忌,心里埋怨着张剑都已经有男人了,还对于这样的话题敏感,还是追出了门。
“宝剑儿,宝剑儿”郁宁刚刚转过墙角,就看见张剑红着脸站在走廊上,对着一名男子道歉。
“怎么啦,宝剑儿”郁宁走上前,搂着张剑,盯着对面的男人。
那个男人不到30岁,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金发蓝眼,个头并不高,大约只有一米七出头,但是却相当强壮,挽着袖子,两只粗壮的胳膊露出在外面,金色的汗毛又粗又密。露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正用一种肆无忌惮的眼神看着张剑。而在他的身后,站着两名高大的保镖。
“没什么了。”张剑小声地解释了一句,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对男子道:“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损坏了您的东西,请你开个价,我会按价赔偿。”
“哦”男子微笑起来,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地摆了摆:“美丽的小姐,让您受惊了,应该道歉的是我。我能否有荣幸邀请您欣赏下周的拉力赛”
粗壮的手指伸进怀里一挑,夹着一张名片,金发男子笑容满面地看着有点愠恼的张剑,眼角也在看着正瞪着眼睛的郁宁。
郁宁看了半天,这才发现墙角有一支摔成碎片的红酒,暗红色的酒液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画出一弯奇异的弧,象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对不起。”张剑已经没有心情再和金发男子啰嗦,寒着脸,侧着身子就要过去。
“哦,哦。”金发男子轻轻吹了声口哨,看着张剑被自己的两名保镖拦住,这才审视起郁宁。
“喂,你要干什么”郁宁怒目圆睁,二话不说扯起嗓子喊了起来:“老公,老公”看着张剑涨红着脸站在一边,上前一步搂着张剑,手指着两名粗壮的保镖厉声道:“你们快让开”见两名保镖仍然面无表情地拦在面前,象两座小山完全挡住了走廊,扬起手里的小包,唰的一下砸了过去。
一名保镖咧了咧嘴,伸臂上挡,顺手将包扯了过去,板着脸望着那名金发男子。
“你,混蛋”郁宁小包被夺,更是怒不可遏,伸足朝金发男子踢去。
两个亚洲妞,一个火辣,一个象冰一样冷,都挺正点
金发男子含笑闪过郁宁的夺命腿,上前一步,将郁宁抵在墙壁边,眼中的急色毫不掩饰:“美女,你们是日本人新加坡,还是韩国人”
“去你妈的,老娘是中国人”郁宁肩膀被按,气得眼中的泪水几乎要流了出来,站在一边的张剑出人意外的胆大了起来,默不作声地从手包里掏出一支防狼剂,对准金发男子的脸,用力地按了下去。
“啊臭婊子”金发男子眼中被喷,又辣又痛,退步两步捂着脸大骂起来,鼻涕泪水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两名保镖大惊失色,抢步上前,正要制住两人,却发现张剑和郁宁的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却是面带笑容。
两名保镖迟疑了不到半秒,突然后领一紧,一股大力涌来,两个脑袋狠狠地撞在一起。
“咚”的一声巨响,两名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保镖同时软倒在地,面上满是鲜血,惨不忍睹。
六十一结冤2
叶皖松开手,任由两名保镖瘫在脚下,阴冷的目光盯着仍靠在墙边揉着眼睛的金发男人,大步迈了过去,伸臂将他提了起来。
“老虎,不要动他”郑溥和道格拉斯跟在身后,大声叫了起来。
叶皖却象没有听见一般,一记勾拳打在金发男子胃上。
“呕”金发男子突然面如涂血,五官痛苦的挤在一起,弯下了腰,一口血喷在叶皖的腿上。
“他是贝纳通,老虎”
叶皖背对着郑溥,将几乎要跪倒在地的贝纳通拎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又对他殴打起来,雨点般的拳头,击打在贝纳通的胸腹间,声音并不大,但是那低沉的击中肉体的闷响,却让郑溥一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胃部和腋下、肋部连遭重击,贝纳通痛得连哭叫都没有了力气,声若游丝,满面是鼻涕眼泪,象一个面团被叶皖攥在手心。
张剑也被吓住了,看着面部痛苦到变形的贝纳通,又看着面若寒霜的叶皖,慢慢的心里涌起一丝奇异的幸福感。贝纳通的呻吟和呼救声象游离在张剑的世界之外,在她的眼中,在她的心中,在她的全部世界里,只有一个挥拳的影子。
叶皖抓住贝纳通,一个不轻不重的膝撞后,将他的身子翻转,伸掌拍在他的脊椎上,手一推,贝纳通象一条死鱼一般倒在仍然昏迷的保镖身边。
“老板,他污辱了小姐。”叶皖这才转过头,眼中的嗜血让郑溥打了个冷颤。直到叶皖负手站在郑溥身后,俱乐部经理和工作人员杂沓的脚步声响起,郑溥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过来。
没有人知道,叶皖殴打贝纳通的原因是因为他听见了这个可怜虫骂了张剑。郁宁早小鸟依人般的投入了郑溥的怀中,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