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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皖一楞,肩膀一沉,滑开了郑溥按在上面的手,想到自己做的另一个方案,嘴动了动:“老板,没什么。”
叶皖休息的地方,是离别墅有50米左右的一幢附属楼。这是一个三层小楼,一楼拥有一个标准的训练间和一个健身馆,甚至还有一个拳台,二楼是保镖休息的场所。作为保镖队长,叶皖在三楼挑了一个大的单间。
李河伦以强硬的态势横空出世,为郑溥守护着公司,并且在暗中四出征战,挑掉了两个印尼人和一个越南人的窝点。这不仅让李河伦得到了郑溥的极大信任,也让整个华人圈与印尼人、越南人不死不休。叶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张剑,万一她受到别人的攻击怎么办李河伦答应不动她,可没有理由来保护她。
自从开始筹划北上悉尼,两周来,每天夜里,叶皖都会找出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独自驾车来到张剑家的别墅门口,远远坐在车内看上一眼。只为那昏黄的灯光,那是安全、宁静和幸福的向征,是叶皖来到堪培拉后,所有力量的源泉。连续半个多月,保镖们习惯了,叶皖并没有隐瞒,只是说自己习惯了半夜飙车,郑溥知道了这件事后,一笑置之。
只是这一事件的女主角,仍然一无所知。
今天有点晚,叶皖在巡查完毕后,已经是凌晨一点。揉了揉有点发闷的脑袋,叶皖驾着美洲虎飞快地驶离别墅,开上河滨路。
深夜里,美洲虎尤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轻快地在公路上一掠而过。
叶皖正开着车,突然对面驶来一溜轿车,明亮的车前灯照得晃眼,呼啸声中,美洲虎与整个车队交错而过,声音很大的重金属摇滚带着尖利的尾音一闪而逝。叶皖眼尖,一见之下,立即反应出这是李河伦回来了。
这个王八蛋,似乎野心不小。不过只要不干扰自己的事,现在还没必要关注。叶皖笑着摇了摇头,车已经在一箭之外。
靠着树荫,叶皖缓缓停下了来。在这个开放式的小区,违章停车并不是一件大事,一张大面额钞票就可以让在附近巡逻的保安们闭嘴。更何况叶皖已经连续来了十几天,就是傻子也知道这个开着名车的丑陋的家伙是发了春。
有钱拿,而且还能看戏,保安们对叶皖的态度越来越好,每天晚上看到这个家伙的车灯打过来,甚至都有一种期待被满足的快感。
叶皖从怀里掏出一张cd,放入车载cd机内。顿时,那首百听不厌的两两相忘象流水一般的传了出来,叶皖摸出一根烟放在唇边,望着远处已经熄了灯的那间窗口,心里一片宁静。
宝剑儿,再有一个月,我一定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把你带回去
黑沉沉的小区内,夜沉如水,草木繁茂,花香醉人,叶皖打开车顶,仰望着南半球的天空,任由那动人心弦的钢琴曲把自己的思绪带走,吹远。
“咚、咚、咚”车外传来了敲击玻璃的声音,叶皖一楞,转过头,就看见了张剑那张宜喜宜嗔的脸。
六十五前夜2
手忙脚乱的摇下车窗,张剑的手搭着车窗,弯下身子,偏着脑袋看着车内,目光在叶皖的脸上停留了数秒后,盯上了车上的激光音响台。
叶皖心里一虚,伸手重重地按下弹出按钮,钢琴曲戛然而止,一张光洁银白的cd滑出仓外,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我都听到了。”张剑凝视着叶皖的脸,软软的小手轻轻地抚了上去,声音柔柔的,带着颤音。“他们说,有个傻子,每天都来,每天车内都会放和我跳舞时一样的伴奏音乐。”
“张小姐”叶皖竟然觉得自己突然象个偷吃糖果被抓住的孩子一样,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宁宁要么叫我night,要么叫我宝剑儿,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姓张的”
呃
叶皖默默地凝视着面前那张吹弹得破的粉脸,静静地任由月光流淌,搁在车窗的手指微微一弹,触上了另一根纤细的手指,略一犹豫,叶皖慢慢地按了上去,将整只手都握在掌心。张剑的眼睛慢慢红了起来,面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几乎透明的鼻翼急速抽动着,没到一秒钟,眼珠已经滚滚而落,咬着唇娇嗔道:“老公,你还不快抱我”
叶皖再也无法装下去,推开车门,一把将张剑拖了进来,按在怀里,伸出大嘴就要吻上那娇艳的红唇。
张剑伸出手撑在叶皖脸上,娇喘着道:“老公,我要看你的脸。”
深深吸了口气,伸手在面上揉了几下,解了刺穴之术,颤声道:“宝剑儿”
虽然肤色有点黑,但是却与三年来朝思暮想的那张脸完全一样,不过更为成熟,平添了一种更让人神迷心醉的英武俊朗。张剑的面上现出一种既委屈,又幸福的表情,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叶皖,粉脸主动地贴了上去:“老公,是你,是你,你终于来了。”热泪潸然而下。
唇被张剑紧紧吻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人在狭小的车内尽情拥吻,张剑的身子在叶皖大手的抚摸下很快就得滚烫起来,三年来的相思,三年来的苦候,终于有了结局。虽然这一天的到来,两个人都没有想到。
品尝着香甜的红唇,尽情地吸着张剑又香又滑的小舌头,双臂紧紧搂住那曲线玲珑的身子,两只大手象饥渴似的在爱人的胸口揉搓,在滚圆的臀上抚摸。没一会儿,张剑已经不堪情挑,气喘吁吁地松开叶皖,羞红着脸,温柔地伏在叶皖怀里喘气。
一头青丝被叶皖揉得蓬松起来,弯曲的颈项和柔软的背臀形成绝美的弧度,情动的女人体香撩拨得叶皖下身坚硬如钢,顶在张剑的小腹,又痛又难受。
“老公,我妈妈还没回来。”怀里传来玉人又低又细的声音。
叶皖坐在浴缸里,张剑穿着睡衣,坐在他的身边,含着女儿家的羞涩和欣喜,鼻端带着细细的汗珠,挽着双手轻柔地搓着叶皖的头发,细腻的洗发液堆在叶皖的发间。
“老公,低一下头。”
“哦。”叶皖低下头,斜着眼看着张剑,伸手穿过睡袍,抚上娇乳。
“老公”张剑娇嗔一声,扭了扭腰,嘴角含着笑,却并没有让开,忍着胸口传来的酥麻,打开花撒冲洗着叶皖头上的洗发液。
叶皖面上的易容膏已经完全清洗干净,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张剑面前,高举凶器。
张剑虽已和叶皖有了肌肤相亲,却仅此一次,心理上和生理上都近乎一张白纸。这次重新看见爱郎,不仅喜极之下,壮着胆子忍羞含怯,拿着浴巾擦了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