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批量四代】（1/2）

夜色如墨，笼罩御花园林。

凉亭中。

凯莎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目光细细描摹着眼前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女儿。

那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满意。

只是，眼前的女儿，全然没有她当年那般飞扬跳脱的青春朝气。

华阳身上沉淀的，是如同其父华烨那般内敛到极致的沉稳，仿佛世间万事万物，皆在她纤纤素手的掌控之中，波澜不惊。

“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了？”

凯莎唇角含笑，举起酒杯向女儿示意。

“星战军校。”华阳端起手中的饮料，轻轻与母亲的酒杯碰了一下。

清脆的叮咚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酒精会麻痹她的意志，因此她从不沾染。

即便父亲默许，她也毫无尝试的意愿。

至于旁人的逼迫？

在这天庭之内，无人有资格、也无人有实力强迫她做不愿之事。

除了她的父亲。

而父亲，显然不会如此。

“星际战争军事学院？”

凯莎眉梢微挑，眼中掠过一丝真切的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追忆，“不错。”

“懂得先将暴力牢牢握在掌心，才拥有了谈论权力的资格。”

她轻啜一口红酒，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遥想当年……在你这个年纪，我尚天真地以为，暴力不过是权力赋予的工具罢了。”

“直到后来，历经沧桑，才真正领悟，权力，不过是暴力所选择的一个代言人。”

“而你……”

凯莎的视线落回女儿沉静的面庞上，语气带着复杂的喟叹，“在同样的年岁，已经在思考如何通过掌控暴力去驾驭权力。”

“而我那时……”她微微摇头，“还在父亲的羽翼下，安然享受着权力带来的优渥与庇护。”

“其实，”华阳的声音平静，“我不过是站在您和父亲的肩膀上，才得以眺望族群的未来。”

“哦？”凯莎闻言，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侧首看向女儿。

“这世上，总有些人缺乏那份自知之明。”

华阳的目光投向远处朦胧的星光，语气悠远，“他们惯于用当下的目光，去审视过往的人与事，轻率地以为若将自己置于彼时彼地，也必能成就同样的功业。”

她微微一顿，“殊不知，他们此刻用以评判的高度，本身便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之上。”

华阳迎上母亲深邃的眼眸，话语掷地有声，“我们应当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眺望未来，而非去指摘过去的功绩。”

“对了，这些年你很少回来，也联系不上你，是什么原因？”忽然，她想到自己这个神秘莫测的母亲。

整个天庭，似乎隐藏着非常巨大的秘密。

她，压根不知道。

也没有人告诉过她。

“想知道？”凯莎玩味看着她，说道：“你要是学习科研，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甚至是带你过去。”

“没兴趣。”

对此，她当即拒绝，“当我可以知道的时候，我自然就知道了，我没必要拿着自己最大的底牌，去换一个对我没有多大用的消息。”

凯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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