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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快说,我很忙。”无声而短暂的沉默之后,罗成的声音之中明显夹杂着些许不耐之意。
罗烈的心脏顿时紧绷,他的面容也在瞬间扭曲,或许若是换做从前,他或许会毫不犹豫的摔落手中的电话,然而现在他却不能,尽管他无法去面对那冷漠而无情的男子,即便他无法忍受胸膛中这些炙热的怒火,但他却依旧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电话。
“我想求你一件事。”罗烈的声音已然有些颤抖,他是个从不低头的少年,而在他的这一生之中他也从没有对任何人放下他的骄傲,但此刻他却低下了头,对着那个冷漠无情至令人憎恶的男人,放下了他的执着。
“我说过,我很忙,有什么事自己处理。”然而在电话那头那道冷漠而不耐的声音再次响起时,罗烈眼中的愤怒彻底的被点燃了。
耻辱、愤怒、憎恶那双编织着无数火焰的瞳孔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般,变得异常的狰狞。
“等等”牙关的挤压所发出的咯咯响声中,罗烈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难道你就不肯听听,我这一生对你唯一的请求”
“请求”冷冷的笑声在电话中响起,“记住,我送你去上学,并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添麻烦”
“麻烦你不论如何也不肯听”
“我不喜欢重复,以后不要在打些无关紧要的电话过来。”罗成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缓缓将手机抽离耳畔,可就在手机缓缓落下之际,一道巨大的咆哮声也陡然由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如果你不帮我,你一定会后悔一定”
罗成在听到这一怒吼的同时,他的脸色也陡然变得愈发的阴沉。
“你听好,绝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你也一样”
“威胁哈哈哈”疯狂而扭曲的笑声落下的同时,罗烈的声音也变得异样的扭曲,“当然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你是罗成,那个高高在上,从不会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罗成,但你别忘了,在你把我捡回去的之前,我并不是作为一个人而活,而是一只野狗,一只比野狗都不如的野狗”
“高贵的你为什么会把作为野狗一样的我领进家门,只因为我也姓罗尽管你们都不愿承认,但我这下贱的躯体里却流淌着和你们一样的血,所以你把我带了回去,告诉我,就算是只野狗,你们也决不允许它去败坏罗家的名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罗成的掌心在瞬间紧握,此刻的他就像一尊愤怒的魔神般,全身吐露出一股令人胆寒心颤的杀意。
而这一情形落在了一旁的温子澜眼里,不禁让了他有了一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他跟在罗成的身边也有三两年的光景,然而罗成如此愤怒的模样还是他第一次见。
“我会在学校门口等你,如果今天我见不到你,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罗烈的冰冷的语声落下的同时,电话内也随之传来一阵急促嘟、嘟、嘟声。
罗成青筋暴现的缓缓放下手中的手机,冷冷的看向了温子澜。
“你去,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搞一张立刻飞d市的机票,记住,我要立刻起飞的”
温子澜微微一怔,随即便咽了口唾液,“是,我这就去。”说完他便从盛怒之下的罗成眼前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砰会议室的正门在一声剧烈的撞击中开启,而当那一双双满是震惊、疑惑的视线看见罗成那升腾着浓烈杀气的身影时,不禁纷纷从他的身上撤离。
“我有点私事要办,会议继续,有什么好的提案立即打电话通知我。”
“是。”十余道身影应声站起的同时,罗成便看也不看一眼的虎虎生风的扭曲走了出去。
第三卷第八十八章父与子1本章字数:2104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114:00:000
深秋,叶枯叶落,万物凋零,天与地之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萧杀之意。
d高中的校门前,紧紧事隔半天,手持各种器材取材的记者d便将宽阔的校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连续数次的暴力暴力事件,几十名学生的重伤住院,打着百年历史旗号的优异名校,每一个因素无疑都可以引爆读者的眼球,而此刻聚集与此的记者们所想的都只有相同一件事,那便是新闻的首发。
但可惜的是,名校总归是名校,即便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校方依旧紧锁着大门,闭门不见。
而在十余家报社的记者与耐性惨烈厮杀而纷纷败退的晌午时分,一个身穿长袖t恤,满面淤青拄着拐杖的少年,也渐渐的步入了残存在校门前的那三两位记者的视线之中。
“您好,我是xx报的记者,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两三道几乎如出一辙的声音,同时在罗烈的眼前响起,他缓缓的抬起头,冷冷的看了看那一张张陌生的嘴脸,接着便一眼不发的向校门前的花坛走去。
茂绿依旧的松柏古树下,罗烈缓慢的放下手中拐杖,斜撑着身体在浆砌花坛的边缘处缓缓坐下。
“请问您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吗”
“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简单的问您几个问题。”
“您大可放心,本报一向以诚信为标榜,绝不会做不实的报道,也绝不会在未经您同意的情况下透露您个人的隐私,如果您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如果您被卷入了暴力事件,务必请您协助我们,将所发生的这一切呈现在大众的眼前。”
不依不饶的几位记者你一言我一语争相恐后的想从罗烈的身上挖出些实质性的讯息来,只不过可惜的是他们挑错了对象,此刻的罗烈不但像一个聋子般没有听见那些喧嚷的话语,更像是个瞎子对眼前的几人视若无睹,怔怔的看着远方。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几位记者你一言我一语只说的头晕眼花口干舌燥,然而罗烈却依旧像一尊雕像般动也不动的坐着。
最终开始有人放弃了,而有了第一个便会有第二个,但就在那几位将罗烈团团围住的记者尽数撤退之后,之前离去的那一批记者也在饭后赶了回来,而当他们见着了全身伤痕的罗烈时,无疑就像是一堆见着了烂肉的苍蝇般,又将罗烈围了个严严实实。
只可惜任他们说的巧舌如簧,任他们说的天花乱坠,任他们说的鸟语花香,罗烈就是片言不发。
人与石头的最大区别在于,人的耐性有磨光磨尽之时,但是石头不会,即便时间将它磨的圆滑,将它打的残缺,它却依旧不会有耐性耗尽之时。
所以那一群以耐力为生的记者败了,在比石头更像石头的罗烈的眼前,完完全全的败下了阵来。
时间点滴流逝,转眼便已至黄昏,而那群原本将校门堵得严严实实的记者们,也渐渐的散去。
晚霞遍天,娇艳的色彩在蔚蓝的天空与白云的间隙中吐露,将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火红。
围堵在校门前的人流已尽数散去,然而罗烈却依旧静静的坐着,只不过此刻在他的眼眸深处闪起了一抹浓郁的火光。
而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