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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求保底月票)受赠魔功,得到真灵之血的消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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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

一个圆脸的管事打了个酒嗝,嘴里嘟囔着“天大的事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话音还没落,见到是玉若仙子亲自在店里,并且凤目含煞!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几个人缩了缩脖子,乖乖地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画师来得最快。他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老者,住在客栈后街,平日里专门给商行画些灵药图谱、法器纹样,手艺极精。

被伙计从被窝里拽出来时,他还睡眼惺忪的,头发乱糟糟的,衣裳也只披了一件,一边走一边系扣子。可当玉若仙子将玉简递过去,说了句“画一幅人像”,他便立刻精神了起来。

画师铺开宣纸,将墨研好,笔锋蘸饱了墨,照着三娘子的口述,一笔一笔地勾勒温丹师的容貌。

他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笔都斟酌再三。

国字脸,下颌方正。

再画五官,浓眉,深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厚。

最后画细节,左颊有一道淡淡的旧疤,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画了一遍,三娘子看了看,觉得眉宇间的气质不对。

温丹师是炼丹之人,常年在丹炉前枯坐,眉宇间该有几分沉静和专注,而不是画上这般锐利。

画师便又画了一遍。这一遍好多了,可三娘子看了,说温丹师的头发不是全黑的,鬓角有几缕早白,老画师又改了第三遍。

这一遍,三娘子终于点了头。她的眼眶又红了,伸手轻轻抚过画上那人鬓角的几缕白发,指尖微微发颤。

玉若仙子将画收好,转过身来“传令下去,将此人的绘像传往各处分店。所有分店,三日之内必须收到。绘像要临摹百份,各城门口、坊市入口、客栈大堂,都要张贴。

“若有见过此人的,赏下品鬼仙石一千块;若能提供确切下落的,赏中品鬼仙石三十块!”

她顿了顿,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过,一字一句道:“若有消息,飞书传讯,不得延误。谁要是耽误了,别怪我不讲情面。”

几个主事连连点头,领了绘像,一溜烟跑出去安排了。

……

李易带着三娘子回到天字院时。

白萱儿早已经在等待。

方才李易已经用传音说了此事,她打量了一下三娘子。

这女子眼睛红肿,面色苍白,蔫蔫的。

若是以前,她很是看不起这类女修!

但是跟李易在一起时间长了,尤其是李易将她揽在怀里在明长生与鬼娘子面前逃命之后,她能理解失去道侣为什么如此伤心。

她心中叹了口气,转身从柜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披在三娘子肩上,又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里。

“先暖暖身子。”

然后她走到木桌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龟壳。

那龟壳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裂纹中隐隐有灵光流转。

这是鬼灵宗的卜算之宝,以万年灵龟的甲壳炼制而成,配合鬼灵宗的独门秘术,可以推演吉凶祸福,感应生死存亡。

白萱儿轻易不动用它,此刻却为李易取了出来。

她看向三娘子:“我需要你夫君的一滴精血。心头血最好,指尖血也可。有他的精血为引,卜算的结果才准。”

三娘子:“我……我没有夫君的精血。”

白萱儿眉头微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问道:“那你们可曾双修过?双修道侣之间气息相连,若有过双修,以你的精血为引,也能感应到他的气息。”

三娘子本是个泼辣性子,并未有什么脸红之类的扭捏。

直接咬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

白萱儿将那滴血珠接过来,手指轻轻一点,血珠便化作一道细细的血线,没入龟壳的裂纹之中。

龟壳上的裂纹忽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忽明忽暗,忽红忽紫,在龟壳表面游走不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纹中挣扎、蠕动。白萱儿闭上眼,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极低极快,像是吟诵某种古老的咒语。

她的眉心处,隐隐有灵光闪烁,那是神识催动到极致的表现。

三娘子紧张地盯着那只龟壳,她怕听到坏消息,可她又盼着听到好消息,盼着知道他还活着,盼着有一天能再见到他。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龟壳上的光芒渐渐稳定下来,不再变幻,而是凝聚成一片淡淡的青色灵气。

不浓不淡,均匀地铺满了整个龟壳。裂纹中隐隐有灵光流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龟壳深处缓缓呼吸,一起一伏,一收一放,带着某种玄妙的韵律。

白萱儿睁开眼,看向三娘子。

“活着,并没有陨落!”

三娘子这次终于哭了出来,喜极而泣!

她与温丹师相识一甲子,互相扶助,如今知道道侣还活着,没有比此事更高兴的!

等她哭够了,白萱儿才开口:“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失散的?你最后见到他,是在哪里?”

三娘子用帕子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我醒来的时候,在一片荒原上。四周都是灰白色的石头,寸草不生,连鬼气都稀薄得很。

“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处有人烟的地方。那是一个很小的镇子,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子都是用灰白色的石头垒的,低低矮矮的。

“我问了镇上的老人,一问才知道,那地方叫翠微山。””

白萱儿与李易对视一眼。

翠微山,那是蟾宫所在之地。

蟾仙的老巢。

三娘子继续说道:“我在翠微山附近找了半个月,没有找到夫君,却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一座古洞。

“那山洞很深,里面热得像是熔炉,根本进不去。

“我在洞口往里看,隐约看到洞中有东西在发光,那光忽明忽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我不敢轻动,过了十几息后,光芒忽然大盛,我借着那光,看到洞壁上有一个巨大的影子。

“那影子有九个头,每一个头都大如磨盘,狰狞可怖。

“而在他不远处一个被灵焰包裹的血池上,有一团好似核桃般大小的精血在缓缓转动!”

九首尸魔。

李易心中一动。当年那场真灵大战,参战的三头真灵——天地蟾、九灵蛟、九首尸魔。

天地蟾陨落在此,化为这方蟾仙境。

难道九首尸魔受了伤,它的真灵之血,留在了这里?

或者,它的精血被天地蟾吞了一些?

白萱儿道:“后来呢?”

三娘子知道面前这位白发娇颜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女修,是元婴修士,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道:“我想退走,可是被那影子发现,一团尸气从那影子里飞出来,不仅有鬼哭狼嚎的音波伤害,且快似闪电。

“我根本来不及躲,只觉得胸口一疼,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石壁上,骨头都要散了。

“幸好有夫君给的金阳镜护体——”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面金色古镜,双手捧着,递到白萱儿和李易面前。

那镜子约莫巴掌大小,圆形,背面刻着太阳纹样,线条古朴大气。可此刻,那镜面上灵光全无,灰扑扑的,像是蒙了一层灰。

镜面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从边缘一直蔓延到中心,最大的那道裂痕几乎将整个镜面劈成两半,只要再用力一些,这镜子便要碎成两半了。

白萱儿接过镜子,翻看了一遍,没有说话,随手将镜子递还给三娘子。

三娘子将镜子收回袖中,又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递给李易。

册子封面已经磨损得厉害,边角都卷了起来,纸张泛黄,边角处还有水渍的痕迹,显然被人翻阅过无数遍,又随身携带了不知多少日子。

“李道友,这是我在天焰宗时,从府库里偷偷拓印下来的。

“乃是天焰宗传承数万年的《天焰魔功》。”

她的声音郑重起来,“这功法除了炼体无敌之外,还可以免疫世间大多数火属性神通。

“修炼到大成,便是置身地火之中,也可保命无恙。”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此功法有缺陷。天焰老魔修炼此功法千年,走火入魔很多次,性情也大变。

“他早年不是这样的,是练了这功法之后,才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嗜杀。

“但是前三层,也就是炼气、筑基、金丹对应的部分,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天焰宗历代弟子,修炼前三层者不知凡几,从未听说有人出过事。”

她看着李易,眼中满是诚恳:“那山洞里温度奇高,我靠近不了。可道友修为高深,又有白前辈相助,或许能进去取宝。这功法,修炼之后或许对取宝有大用。即便不深入修炼,只看前两层,也能大大提升对火焰的抗性。”

李易接过册子,随手翻开几页,眉头微微皱起。

这《天焰魔功》修炼的法门极为霸道,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换取强大的法力,走的是以命搏命的极端路子。

修炼此功的人,寿元会大幅缩短,而且极易走火入魔。天焰老魔走火入魔那么多次,恐怕不只是因为功法本身的缺陷,更因为——他贪多嚼不烂,硬要修炼自己驾驭不了的部分。

前三层的法门,倒是中规中矩,与寻常的炼体功法相差不大,只是更加暴烈一些,修炼时需辅以特定的灵药调和,倒也不算太难。

他将册子收入储物袋中:“道友的心意,我收下了。温丹师的事,我会继续打听。

“那山洞的事,等时机成熟,我也会去看看。”

三娘子是个识趣的,听到李易的话,没有再打扰。她站起身来,朝李易和白萱儿各施了一礼,又谢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地带上了门。

等她走远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桂花的香气在夜风中浮动,金黄色的花瓣簌簌落下,让人心神陈静。

李易转过身,看着白萱儿,轻声道:“白仙子,今日辛苦了。”

白萱儿白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撒娇:“知道就好。不是为了你,别人我才会帮忙呢!”

她靠在椅背上,白发垂落在肩头,在灯火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她伸手拨弄着桌上的一片桂花瓣,漫不经心地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喊别人是仙子,喊我也是仙子。

“你喊你家柳姐姐喊得那么好听,‘柳姐姐’、‘柳姐姐’的,哼!”

那一声“哼”,尾音拖得长长的,又娇又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吃醋。

李易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张了张嘴,试着喊了一声:“李易谢过白姐姐。”

那三个字从嘴里吐出来,有些生涩,有些别扭,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心里软软的。

扑哧——

白萱儿终于笑了出来,这还差不多!

“走,带你去取那尸魔真血去。”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你若是能炼化那真血,不仅有天鬼真血,还有尸魔真血,炼体不仅更进一层,甚至可以借此进入金丹中期。两样真灵之血在体内,便是碰上金丹后期,也有一战之力。”

李易却是摇摇头,语气笃定:“白姐姐,你不能去。”

白萱儿诧异,转过身来,那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为何?呆子,那是尸魔真血,还不是一滴,而是一团,岂能放过?这等机缘,错过了便是错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李易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沉稳,几分自信,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他走到窗边,与白萱儿并肩而立,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穹顶,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肯定不能放过。但是相比取宝,还是姐姐你冲击元婴中期更为紧要。”

白萱儿眉头微蹙,正要开口,李易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一来,蟾仙本体受伤,正在闭关疗伤,不会出来坏事。这是他亲口说的,十日之后才能出关。也就是说,这十日内,蟾仙境里最大的威胁是不存在的。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二来,整个蟾仙境,没有比这听调不听宣的赤霞仙城再好的地方了。

“灵气充足,且不是蟾仙的人。

“在这里冲击元婴中期,不用担心被人打断,不用担心被人暗算。

他转过头,看着白萱儿,目光清澈而坚定:“取宝,我自己去就可。”

白萱儿根本不答应,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玉手抓住李易的手,握得极紧,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呆子,没有我护着你,你陨落了怎么办?”

“告诉你——

“本仙子心里早就把你当成此生道侣。

“你若死了,我修仙长生还有什么意思!

“反正不需你离开我身边半步!”

这话说得直白,说得坦荡,没有半分扭扭捏捏。

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不藏着掖着,也从不拐弯抹角。

李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愣了一下,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白姐姐,你这也太直接了吧?好像我去了就会陨落似的。”

他顿了顿,收起笑意,声音认真起来:“我有元婴大修士相赠的传送阵牌,一念之间便可传送千里之外。

“还有青雷翅与明王遁,论遁速,便是元婴中期修士也追不上我。

“还有白姐姐你亲手炼制的天风舟,那东西的速度你是知道的,全力催动起来,便是你的天风车也追不上!”

白萱儿思索了一下,那双桃花眼在李易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掂量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片刻后,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

“李易,你若想去,须得依我一件事!若是不依,绝对不让你走!”

语气不容置疑,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那美艳娇媚模样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身为鬼灵宗主时才有的决断和强势。

白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仿佛他若敢说一个“不”字,她便真的会把他关在这院子里,哪儿也不许去。

李易愣了一下,心中纳闷得很。

这位白仙子平日里虽然爱逗他、爱闹他,可在大事上从不含糊。

看她这副模样,倒像是要给他什么护身的宝物。

“白姐姐,什么事?”他问。

白萱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出神识。

片刻后,她睁开美眸,朝李易勾了勾手指,动作潇洒,又有几分说不出的亲昵:

“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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